民國庚午秋何張蓮覺居士請智光法師於澳門功德林演講大乘起信論開講日攝影。
附註:卷宗號:C-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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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4/03/07
民國庚午秋何張蓮覺居士請智光法師於澳門功德林演講大乘起信論開講日攝影。
附註:卷宗號:C-81
更新日期:2024/03/07
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2月17日-1693年2月4日)約3月間,著名高僧成鷲旅澳,住澳門普濟禪院,留下七律詩《遊澳門宿普濟禪院贈雲勝師》和《澳門阻風》二首。成鷲(1637—1722),本名方顓愷,字跡刪,又名光鷲,廣東番禺人,其父乃明朝舉人方國驊。 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第85—86頁;釋跡刪:《咸陟堂詩集》卷13。
著名高僧成鷲旅澳
淡歸和尚,明之遺臣也。孤忠梗直,有古德風,明朝亡後,迺遁跡禪門,是名僧天然和尚第四法嗣,屬番禺雷峰山海云寺禪系,與普濟禪院大汕和尚所屬之廣州長壽寺一系有別。查其生平未嘗履澳,或傳其為普濟禪院方丈,實大謬也。但其手寫之《丹霞日記》,現流落在普濟禪院中,高僧真跡,什製珍藏,遂成為普濟禪院之鎮山寶焉。物既以人傳,則其人之歷史,與物之究竟,實有一研究之價值也。淡歸名今釋,浙江仁和人,俗姓金名堡字道隱,生於明朝萬曆四十二年甲寅(一六一四),年二十三舉崇禎丙十鄉試,庚辰成進士。乙酉杭州失守,迺偕里人姚誌卓起義山中,與浙東諸軍相遙應。及浙江郡縣次第失守,迺逃亡。聞隆武帝立, 迺入閩聯絡江上義師。投大將方國安軍。及辭朝,僦居辰州山中。戊子冬赴端州, 永歷帝改授兵科給事中,亢直不畏強禦,遇事敢言,參劾群奸,舉朝屏息,與袁彭年等有假山五虎之號。及永曆走滇,被羣小報復誣陷,付錦衣獄,拷掠備至,譴戌清浪衛。適清兵來,押解盡逃,迺倖免於難。遂入桂林求茅坪菴僧剃度,初名性因。時粵西留守閣部瞿式耜,督師大司馬張同敞,同時死節,堡迺毅然上書定藩,乞收其骸骨。定藩義之,允其請。迨至壬辰,入廣州參天然和尚,旋奉命至棲賢充書記,受具雷峰。丙申移錫東莞篁溪芥庵,復闢載庵,時與邑中遺老李覺斯輩賦詩酬和。壬寅遊仁化丹霞山,闢丹霞別傳寺。未聞有來澳門望廈村,駐普濟禪院也。淡歸和尚得南雄知府陸世楷之助,創立丹霞別傳寺後,迎天然大師主法,自充監院。前後戮力十六年,後更闢南雄之龍護院,及韶州之會龍庵兩處為下院。斯時始獲天然印可,收其為第四法嗣,後天然往丹霞充西堂,淡歸迺於甲寅繼席。丹霞日記即在此時前後所寫者。自是淡歸白首於丹霞,足不下山。四方之人,瓶笠雲集,爭來參謁。迨至康熙十九年庚申(一六八零)九月八日迺示寂,時年六十七歲。著作有《徧行堂集》。及續集行世。欲修僧史未成,及至乾隆四十年間,竟有紮行堂集文字獄風波。滿清君主之專制嫌忌,於此可見一斑矣。至於留藏在普濟禪院之《丹霞日記》,其內容究竟如何,可讀汪宗衍先生之 《淡歸和尚日記跋》,自能明瞭。茲節錄於後:“淡歸和尚手寫日記一冊。起自六月廿九日,迄於十一月三十日。凡二十頁, 末有淡歸釋二印,蓋前半為住丹霞山別傳寺時記,後半則移錫龍護院與出嶺後記也。記不著年,而云八月初六日得歸宗兩札來催,為老人病甚,與海幢速出料理,廿四日為周曲江作序,九月十六日早解維,二十日午刻到龍護院,甘一日晤孝山,十一月三十日別棲賢還歸宗謁方丈。按:老人謂天然,是淡歸本師。海幢者阿宇無,天然首座也。周曲江名韓瑞,福建莆田人,曲江知縣。康熙十二年纂修曲江縣誌,孝山為陸世楷,浙江當湖人,時官南雄知府,與淡歸為中表,丹霞創建,孝山護法之力最巨焉。見朱彝尊將撰墓誌,並於嶺外歸舟詩詠其事。所謂淡公山水入奇懷,陸守頻營繡佛齋者也。龍護在南雄,為丹霞下院。棲賢歸宗皆匡山名剎。成鷲咸陟堂文集舵石翁傳,癸丑觀天然於匡盧,時天然主歸宗法席,與日記合。天然看新春偕淡長老遊玉簾泉詩,則明年甲寅病起作也。是秋有耿藩之變,天然度嶺歸粵,孝山亦丁憂去官,知此記作於康熙十二年癸丑。時淡歸年已六十,越八年庚申示寂矣……記中多關山寺掌故,所為詩文時日,亦可與《編行堂集》互相參證,書法南宮,精到健媚,小字草圖,世所罕覯,今藏澳門普濟禪院……”
淡歸和尚與普濟禪院
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1月23日-1698年2月10日)5—7月,高僧成鷲再次遊澳門,寓居普濟禪院。其住澳時留下七律詩六首:《丁丑夏客澳門島普濟禪院贈劍平師》、《寓普濟禪院寄東林諸子》、《三巴寺》、《望海樓》、《青洲島》及《島門秋雨與諸子同附》。其《寓普濟禪院寄東林諸子》有“番童久住諳華語,嬰母初來學鳩音”句,生動描寫了澳門之中西語言交流,極具巧思。而《三巴寺》一詩:“暫到殊方物色新,短衣長帔稱文身。相逢十字街頭客,盡是三巴寺裡人。箬葉編成誇皂蓋,檻輿乘出比朱輪。年來吾道荒涼甚,翻羨侏離禮拜頻。”以一位佛教高僧之筆見證了澳門這一天主聖名之城的真實存在。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第87—93頁;釋跡刪:《鹹陟堂詩集》卷14。
高僧成鷲再次遊澳門
釋光鷲,釋名光鷲,初名成鷲,後易名光鷲,字跡刪;原名方顓愷,字趾縻,生於番禺縣韋涌鄉(今屬廣州市番禺區鍾村鎮韋涌村)一個書香之家。明末清初高僧、南書畫名家。明朝舉人方國驊之子、方殿元弟弟、畫家梁啟運女婿。[1] 父親方國驊為明朝舉人,隱居教授,有學守堂,學者稱“學守先生”。[2] 光鷲12歲時,補邑弟子員;15歲時遭國變、就有出世之想。因為父親健在,他未能如願,乃盡棄制科業,力究濂(指周敦頤。因其原居道州營道濂溪,世稱濂溪先生)、洛(指程頤、程顥兄弟,因其家居洛陽,世稱其學為洛學)、關(指張載,張家居關中,世稱橫渠先生,張載之學稱關學)、閩(指朱熹,朱熹曾講學於福建考亭,故稱閩學,又稱考亭派)之學。 光鷲35歲時,父親去世。他奉母羅浮,躬耕盡孝。次年,他投石洞離幻元覺禪師。光鷲一向戒律精嚴,道範崇峻,但母親去世時,他不顧俗僧的譏議,痛哭奔喪,一遵儒禮,頗見經格。[3] 光鷲一生雲遊四方,擔任肇慶鼎湖山慶雲寺第七代住持。清康熙三十六年(1697)夏,他移錫澳門普濟禪院。 晚年時候,光鷲掩關於廣州大通寺。清朝後,他堅守氣節,參與抗清復明活動。他擅長內、外學,佛學著作頗豐,書室名“咸陟堂”;著有《咸陟堂集》17卷、《詩集》15卷、《詩文續集》三卷、《鹿湖近草》四卷、《楞嚴經直說》十卷、《金剛經直說》一卷、《道德經直說》二卷、《莊子內篇注》一卷、《鼎湖山志》八卷、《經懺直音增補切釋》一卷、《老子直說》二卷等。 光鷲擅畫花卉,工書法,其行楷取法於顏真卿、蘇軾、米芾,堅韌質樸,頗有禪味。草書則取法顏真卿,厚重古勁,極有骨力,氣韻生動。現存的書法多為晚期的作品,個人書法風格鮮明,通篇老筆紛披,縱橫交錯。他喜用竹筆為書。嶺南書法,陳白沙創茅龍筆於先,光鷲使用竹筆於後。 康熙六十一年(1722),光鷲去世,終年85歲。[1] 現今澳門普濟禪院內現存釋光鷲草書屏條,骨力洞達,跌宕瀟灑,屬於珍貴文物之一。[3] 2008年廣東旅遊出版社出版的《咸陟堂集》,列入“全國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直接資助專案”,是搜羅較全的釋成鷲詩文合集,三冊57卷近100萬字,分初集與二集兩部分,初集包括“咸陟堂”詩集17卷、“咸陟堂”文集25卷,其中有《鼎湖山志》,並附錄《紀夢編年》續編。“咸陟堂”二集包括文八卷、詩六卷、賦一卷。[4] 現錄釋光鷲的詩兩首:[2] 《寄東林諸子》 但得安居便死心,雖將人物寄東林。蕃童久住諳華語,鸚鵡初來學鳩音。 兩岸山光涵海鏡,六時鐘韻雜風琴。只愁關禁年年密,未得閒心縱步吟。 《青洲島》 突兀中流亂石隈,青洲咫尺擬蓬萊。潮頭撼岸晴還雨,屋角驚濤晝起雷。 制犬吠花人跡斷,饑鳶佔樹鳥聲哀。憑誰為向馮夷道,還與華亭作釣台。 [1]黎向群:《嶺南歷代書法名家》,廣州:廣東省出版集團,2008,第74-75頁。 [2]王桂雲:《愛國詩僧光鷲事略》,載“廣州文史"網,2010年11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qxws/pyws/pyzj/py20/201005/t20100526_18581.htm。 [3]李鵬翥:《澳門古今》,廣州:廣東旅遊出版社,1990,第185-186頁。 [4]《佛門劇跡嶺南重寶——釋光鷲花卉長卷》,載“拍賣官網",2013年1月3日,http://www.scpm.cn/html/2012-09/133_1.html。
釋光鷲,1637-1722
暢瀾和尚,晚清時期澳門普濟禪院的中興祖師。 大汕和尚之後,由暢瀾和尚接任澳門普濟禪院住持。 普濟禪院自從清朝嘉慶戊寅年重修後,內部左右偏殿,還未有西廳各堂,東廳只有數楹,僧舍過少。經過40多年風雨侵蝕,檐牙殿角已破壞。有見及此,當時住持暢瀾和尚發起募捐,以完成擴建禪院的計劃。此舉獲得王祿、沈旺、蔡兆蕙、趙允冠等澳門富商大力支持,慷慨捐輸。 1858年,普濟禪院重修,東偏拓展園亭,增建僧舍,西廳各堂及地藏殿相繼落成;這次重修擴建,得到澳門海防同知馬增頤撰志,翰林院編修曾望顏書碑,墨寶書香,今仍勒存寺中。碑誌提到,馬增頤於1857年巡視澳門,曾到禪院拈香,看見簷廊坍塌,各殿蠹蝕難支,傾圮頹垣,不得不擇年重修,在善信醵金萬餘之後,同年仲冬工程開始,次年竣工,擴建僧房,增設地藏殿和西廳各堂,使寺貌煥然一新。[1] 澳門普濟禪院是澳門規模最大、佔地最廣、歷史最久的古建築,建於中國明代天啟年間,是一座典型的中國佛教建築。據《香山縣志》記載,大雄寶殿以前是普濟禪院的正門,由於歷年戰事不斷,幾度被毀,幾度修繕,現在的大雄寶殿是1868年重修。穿過長壽佛殿,就是聞名世界的觀音堂。觀音堂是普濟禪院的主體建築,規模很大,除觀音菩薩外,觀音殿裡擺放著18尊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羅漢。據說這些雕塑由大汕和尚奠基,後來,暢瀾和尚請能工巧匠塑造完成。 2010年3月26日,珠海市博物館文物徵集小組成員將造貝村發現徵集的石碑運抵博物館收藏,其中有一塊“妙果老禪師、暢瀾老和尚”墓碑,高135釐米,寬47.5釐米,厚11釐米,墓碑字體為魏碑體及楷體,極有文物價值,據考證,妙果老禪師為“洞宗三十五世”,兩人在晚清時在澳門活動。[2] 現錄暢瀾和尚刻於1916年的詩一首:[3] 《媽閣刻石》 南荒開島嶼,絕壁俯危亭。莆浦來神女,名山擘巨靈。 潮平波蘸碧,石峭樹懸青。海闊天空外,孤帆入渺冥。 [1].李鵬翥:《澳門古今》,廣州:廣東旅遊出版社,1990,第185頁。 [2].《吳曉雲造貝村發現洞宗禪師墓碑》,載《珠江晚報》,2010年3月28日。 [3].《近代作品》,載“愛書堂"網,2012年12月28日,http://www.booksloverhk.com/poetrecent48b.htm。
釋暢瀾
字玉濤,俗姓張,名壽波。廣東香山(今中山)人。1891年中舉人,主張維新圖強。曾東渡日本,任橫濱大同學校校長。後篤志深研佛典,捐獻其澳門大宅為功德林。1930年赴波鼓山出家,法名了一,號觀本,為鼓山增補各祖師傳記。抗日戰爭時期,為曲江南華寺首座。戰後返澳門,旋病卒。著有《香光閣集》。
釋觀本,1868-1946
釋碧漪,澳門普濟禪院、海覺寺僧。 釋碧漪活動於清咸豐、同治、光緒年間。澳門普濟禪院客堂懸暢瀾和尚畫像,上有釋碧漪題詞:“見爾即是我,我本無色相。若謂面目非,本來皆空相。若為是像甚從容,供盼賞。雖未得阿褥多羅,已遠離顛倒夢想。吁嗟乎!竹笠與芒鞋,去住無聲響,去則放曠住隨緣。住則立足何所間。”蓋將暢瀾和尚視為志同道合者,欲追陪左右。 現錄釋碧漪的詩一首: 《媽閣觀潮》[1] 千層疊浪水朝東,海國天生一島雄。[2]洋盡九洲雞頸出[3],門開十字馬尻通。[4] 怒濤聲吼橫拖練,落日翻球亂滾紅。[5]萬里帆檣仗神力,洪波到處穩乘風。[6] [1]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晚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75-76頁。 [2]海國:謂南海的邦國。 [3]九洲:指九洲洋。雞頸,指雞頸角。 [4]馬尻(kāo):猶言馬角,娘媽角的別稱。《楚辭》屈原《天問》:“昆崙縣圃,其尻安在?”《注》:“尻,脊骨盡處。以山至高,其下必有托根之所也。”以上二句意謂粵東的內洋盡於九洲,潮水流經雞頸角即出外洋;十字門開啟南海的潮水,直通至娘媽角山前。 [5]練:白色的熟絹。以上二句意謂在海濤的怒吼聲中,沖刷著海邊的一層層巨浪,有如一匹匹橫向攤開的白練;天邊的落日,有如一個在大海中翻滾的大火球,把潮水染成一片殷紅。 [6]洪波:大海潮。曹操的《觀滄海》詩:“秋風蕭瑟,洪波湧起。”以上二句意謂萬里遠航的海舶,仰仗媽祖神力的庇佑;在驚濤駭浪之中,也能如渡安瀾,順水順風。
釋碧漪
竺摩,俗姓陳,名德安,法名默誠,字守志,浙江省樂清市人。[2]高僧、書畫家。 父親陳紅梅和母親王氏都是虔誠的佛教徒,兄妹十個,竺摩排行第七。[1]他自小受到佛教文化熏染,12歲時,在家鄉黃塘壽昌寺隨方丈白雲長老披剃出家,法名默誠,字守志。一年後,白雲長老派竺摩到溫州普覺寺為芝峰法師護關,他得此機緣拜見弘一法師。後在白雲長老等引薦和幫助下,他先到寧波觀宗寺弘法社隨諦閑法師、靜權法師和寶靜法師等天台宗大師學天台教觀,後到廈門南普陀寺的閩南佛學院跟從太虛、印順、東初等人學習,深受太虛法師等佛教革新思潮的影響,他開始發表積極鼓吹佛教改革的論文,受到太虛法師的器重。 1933年冬,竺摩在閩南佛學院學習期滿畢業,時值太虛法師應廣東潮汕地區的佛教善信的邀請蒞臨弘法,太虛法師讓竺摩隨侍並做文字記錄。此次弘法非常圓滿,潮州善信利用此次機緣,請求太虛法師幫助創辦嶺東佛學院。這是竺摩首次來潮汕地區弘法,給潮汕佛教界和專程來潮州聽經學佛的港澳佛教界人士留下良好的印象。 1935年11月,太虛法師應閩粵佛教善信的盛情邀請,再次南下弘法,特邀竺摩隨侍並做記錄。當月30日早上,太虛法師一行抵達香港,居住在利園的香港佛學分會。之後,太虛法師一行應香港各界佛教善信的邀請,分別到東蓮覺苑、荃灣東普陀、大埔墟大光園和菩提場等香港地區的著名佛教道場講經說法,盛況空前,前來聽經學佛的信眾,除香港本地善信外,還有不少專程從澳門趕來的。 12月14日,太虛法師偕竺摩等一行應廣州佛教善信的邀請到廣州弘法,駐錫六榕寺廣州佛教會,先後到廣州民眾教育館、中山大學、廣州居士林、復旦中學、廣州佛學會、廣州覺苑和菩提林等處講經弘法,竺摩始終隨侍在側,並作文字記錄。期間,太虛法師的老朋友金芝軒居士聽聞太虛在廣州弘法,特意從澳門趕來會面,竺摩陪同太虛法師盛情地接待金芝軒居士,並談到澳門佛教問題。 次年年初,竺摩隨侍太虛法師在到香港和潮汕地區弘法,與潮汕和港澳地區的善信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1937年春,竺摩在浙江四明延慶寺學習日語,準備赴日本留學。7月7日“蘆溝橋事變”爆發。他毅然中斷學業,與閩南佛學院的同學暮迦、化莊等一起積極參加浙江“慈溪抗日後援宣傳組”工作,為宣傳抗戰救國奔走呼號。不久,他奔赴武漢,參加由著名愛國寺僧宏明法師領導的“僧侶救護隊”,並擔任幹事。後來,他奉命帶領部分“僧侶救護隊”成員開赴隴海鐵路抗日前線,進行救護工作。 竺摩對於日寇入侵中國領土、蹂躪中國百姓的罪惡行徑非常痛恨,充滿愛國愛教的救世情懷。次年“僧侶救護隊”解散後,他回到武昌佛學院,不久偕慧雲法師南下廣州,轉赴香港弘法,開展救濟難民的募捐和服務工作。他與墨禪法師一起,當選為“香港佛教救濟難民會”委員兼駐會辦事。 在業餘時間,他撰文給《大公報》文藝版、《宇宙風》、《大風》等報刊,從而結識當時在港澳的文化界名流許地山、葉靈風、蕭乾、蕭紅、陶亢德和陸丹林等人,開始與港澳地區佛教界和文化界人士進行直接交往。 1939年春,香港“東蓮覺苑”苑長林楞真,特邀請竺摩前往澳門佛教功德林,創辦“佛學研究班”,讓他擔任教學工作,學生來自港澳地區,澳門學生有林本真、湛真等多人。竺摩在澳門佛教功德林“佛學研究班”,針對當時澳門地區居士學習佛教的熱情,首先開講《維摩詰經》,由跟隨他的滿慈法師做記錄。這是竺摩自出家學佛以來第一次登台系統地講授一部佛經。 他開講時說“兩三年前,太虛大師在寧波講《金剛經》、芝峰法師在永嘉一個首刹叢林裡——頭陀寺——講彌陀要解,我也曾代座講過好多天,但始終由我個人搭上‘靚’黃綢海青和紅衣來負責講四十九天的,要算以今次為始。但這次之所以講經,因少數同學要研究唯識,不久前靄法師和林居士要我來這裡講因明和五蘊論等唯識學的基本典籍,恰巧現在大家要加功用行,念四十九天佛七,又需要一個人講經,有了這種種因緣,自然我也不能推辭了。” 澳門佛教功德林開講《維摩詰經》,對於竺摩個人來說,意義非同尋常。這不僅是他與澳門佛教界結緣的一個重要標誌,而且是他正式從事佛教文化教育、獨立開展講經說法活動的重要起點。40年代末,竺摩相繼在澳門出版《地藏經講話》、《佛學問題座談》等文獻,這些都是他在澳門佛教功德林講經說法的記錄稿。 《覺音》雜誌原名《華南覺音》,是粵港澳地區最重要的佛教文化刊物。由於種種原因,《華南覺音》遷往香港後,改名為《覺音》雜誌,在海內外佛教文化界的影響非常有限。竺摩接手在澳門編輯出版後,使之逐漸享譽海內外,以至成為抗戰時期與內地著名的佛教文化雜誌《海潮音》、《獅子吼》、《佛學半月刊》一起成為中國佛教文化四大陣地的重要刊物。 這不僅擴大澳門和嶺南地區佛教文化的影響,而且極大地推動澳門地區抗戰期間澳門佛教文化的發展。竺摩經常為《覺音》撰稿。在該刊的第10期上發表他的《勝與勝經》、《敬悼常醒法師》等詩文。從第11期起,連續刊登他在澳門佛教功德林的講經弘法記錄稿《維摩經語體講錄》。竺摩對香港青山《覺音》雜誌產生重要的影響,加上他個人的才能非常出色,《覺音》雜誌社同仁極力推舉他擔任該刊主編。 當時面臨實際困難很多,竺摩還是勇於接受重任,從第12期起擔任主編,原來負責該刊編輯事務的滿慈法師繼續留任,另聘妙音法師擔任發行部主任。《覺音》第12期後,竺摩接受香港東蓮覺苑的邀請到澳門佛教功德林講經弘法,不久,襄助竺摩的兩位法師因故回重慶的漢藏教理院深造,不得不把《覺音》雜誌社的主要文件帶到澳門佛教功德林,交給竺摩負責。 當時出版經費和稿源嚴重缺乏,但出於對滿慈、妙音等青年寺僧前途的關心和強烈的愛國愛教的使命感和責任感,竺摩不僅積極鼓勵滿慈和妙音等一定要堅定信心,克服困難盡早到達重慶漢藏教理院深造,而且無怨無悔地承擔起全部編輯和出版工作。滿慈、妙音和白慧、松慧四位青年法師離開澳門赴重慶前夕,竺摩特別為他們餞行,並賦詩以相勉勵。 竺摩在編輯出版《覺音》時,先後編發楊慧貞的《赴湯蹈火的釋迦弟子》、署名記者的《僧侶救護隊搶救難胞》、天軍的《釋理妙從容就義》、西航的《一個忠實的傷兵》、臥秋的《悼念一個聖潔的忠魂》等一批反映佛門弟子捨身忘死、救世救民的文章。[2] 1951年,為擴大弘法範圍,佛教組織創辦《無盡燈》雜誌,並出版多種講經著述,風行港澳及海外。《太虛大師全書》先在香港出版,最初由演培、續明二師擔任校對,全書64冊,700萬言,出到26冊時,演培、續明二師赴台灣弘法,其餘校對的責任,由竺摩和隆根擔任。 1953年,明常老和尚在香港創辦“棲霞佛學院”,禮聘竺摩為副院長,全書校對工作由隆根法師一人擔任。竺摩在佛學院未及一年,翌年春季,泰國龍華佛教社,請他到曼谷主持太虛大師舍利塔開光典禮,他離開居住了十年的港澳。竺摩到曼谷後,在龍華佛教社及中華佛學社兩地講經,並舉行書畫展。同年5月,檳榔嶼的“菩提學院”禮請竺摩擔任導師,兼任菩提中學佛學課程。 1956年,“第四屆世界佛教徒聯誼會”在尼泊爾召開,竺摩以“馬來西亞佛教代表團”團長身份出席大會,副團長為畢俊輝居士,秘書是黎東方博士。1957年,竺摩接受檀香山中華佛教會禮請,出任檀香山檀華寺住持。同年冬,他偕同祖印、泉慧二師辦妥入境簽證,年底飛抵檀島。竺摩在檀島弘法一年,檳城菩提學院及東南亞信眾函電促請,1958年底,返回檳榔嶼。而祖印、泉慧兩位法師在檀島長期居留,按照竺摩規劃的方針,繼續為弘揚佛法而努力。 竺摩返回檳城後十多年,經常遊化於馬來西亞各州、新加坡、香港及其他東南亞國家,講經說法,席不暇暖。1971年7月,馬來西亞佛教青年總會在首都吉隆玻成立,公推傅佑聰為會長,聘請竺摩擔任該會顧問。1973年9月8日,為竺摩花甲之慶,檳城各界名流及四眾弟子,三千多人為師祝壽,三日間筵開八百餘席,收到賀儀四萬多元,除數千元開支外,其餘三萬七千多元,悉數捐給佛總創辦的馬來亞佛學院。 1976年5月中旬,竺摩回到香港,主持荃灣芙蓉山“太虛大師舍利塔”重修落成典禮。重修舍利塔是竺摩獨力捐款完成的。同年9月,澳洲“中華佛學研究社”社長廖英源居士,禮請竺摩赴澳洲講經。20餘日後,竺摩返回檳城。 1978年5月,他的剃度弟子、泰國合艾市的住持釋繼容,重建智善庵落成,請竺摩主持開光,並為徒孫顯常、顯性等多人,傳授《沙彌十戒》。6月,應美國三藩市慈恩寺住持法參法師之請,竺摩為慈恩寺主持開光典禮。 1979年春,竺摩在三慧講堂閉關百日,編著《心經講話》、《佛學問答第二輯》兩書,並修訂《普賢十願講話》。翌年春,他復閉關百日,編輯著作。同年6月,應加拿大溫哥華市“世界佛教會”呂雒九、馮公夏二居士之請,竺摩前往溫哥華講經。他在世佛會講《阿彌陀經》,圓滿後返回檳城。 1982年4月,他兩度應請赴溫哥華,在世佛會講《天台止觀》。當時世佛會會長呂雒九於四月生西,他參加追悼會,並主持大蒙山法會超薦。 竺摩70歲後,對外活動逐漸減少,在檳城時駐錫三慧講堂,到星洲時駐錫佛緣林,隨緣度化。 2002年2月5日下午3時35分,竺摩圓寂於三慧講堂,終年89歲。[1] 竺摩生平除講經弘道外,作書寫畫與人結緣。在澳門期間,師從高劍父習畫,繪畫之餘,勤於詩詞散文寫作,書法別樹一格,1941年在澳門舉行首次書畫展。[3] [1]于凌波:《竺摩》,載“佛教百科"網,2012年10月2日,http://wiki.fjdh.com/index.php?doc-view-28903.html。 [2]何建明:《〈文化雜誌〉出版具歷史和收藏價值的“竺摩法師與澳門”專輯》,載“佛教線上"網,2010年2月2日,http://www.fjnet.com/typly/hjm/200904/t20090425_118292.htm。 [3]莫小也:《20世紀前期聚居中國澳門的傳統畫家》,載“論文網",2012年4月15日,http://www.xzbu.com/7/view-40585.htm。
釋竺摩,1913-2002
字石濂,號石蓮,別號廠翁。浙江嘉興籍、江西人。16歲削髮為僧,是清初江南曹潤宗大師覺浪道盛(1592-1659)的法徒。移居廣州為長壽寺主持。清兵入關後,以僧人身份掩護其反清活動。1685年,應越南國王阮福周之請往越南說法,被奉為聖僧。回廣州以其在越南所得布施,大修長壽寺,營繕白雲山的彌勒寺和清遠的峽山寺。後移居澳門,重修澳門普濟禪院,與澳門結下了不解之緣。大汕為人博學多才,熱衷讀書,生活不拘小節,善畫山水人物,詩詞、造園工藝、家具設計及昆曲琴藝無所不能。著作有《離六堂集》12卷、《海外紀事》六卷、《嶺南錄》、《燕遊詩》六卷、《潮行近草》三卷等。晚年被清廷拘捕放逐,病死於押解途中,享年70歲。普濟禪院有楹聯:“長壽智燈傳普濟,峽山明月照蓮峰”,道出了大汕和尚修繕長壽寺、峽山寺和普濟禪院的功績。
釋大汕,1613-1705
人物: | 智光法師,1889-1963 |
張蓮覺,1875-1938 | |
時間: | 民國時期(1911-1949年) |
1930年 | |
地點: | 澳門半島--風順堂區 |
崗頂前地 | |
何東圖書館大樓 | |
關鍵字: | 僧侶 |
佛教 | |
婦女 |
藏品所有人: | 澳門功德林 |
數位作品提供者: | 澳門文獻信息學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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