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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2/03/28
鄧爾雅,原名溥,後更名萬歲,字季雨,號爾疋、尒疋、寵恩,別署綠綺台主、風丁老人;齋堂為綠綺園、鄧齋;廣東東莞人,生於江西。[1]著名文字學大家、篆刻家。名儒鄧蓉鏡第四子。 爾雅是東莞鄧雲霄第十一世孫。鄧雲霄是1598年進士,以諫恆出湖廣左右參藩,為官行法嚴毅,為文淵浩宏碩,尤工詩律,著作等身,《紫雲樓詩稿》、《漱玉齋文集》、《詞曲竹林小記》、《筆記冷邸小言》等列入《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中。鄧雲霄、鄧逢京父子晚明時期,與同邑著名書畫家張穆、黃貞都以篆刻齊名。鄧逢京有五方印傳世,沉厚朴茂,饒有可人風致。 父親鄧蓉鏡於1864年考中舉人,1871年榮登進士,歷任丙子會試同考官,己卯(1879)順天鄉試同考官、文淵閣校理、國史館提調等官;後為江西督糧道、署理江西按察使,素有“鄧青天”美譽。三次誥授資政大夫,加二品銜花翎。1893年回鄉,後任廣州廣雅書院第三任山長(院長)。鄧蓉鏡亦精通篆刻,與篆刻大家黃士陵(牧甫)過從甚密,現存黃士陵為爾雅於1892年所刻“蓮裳翰墨”和後在廣雅書院時所刻的“花之君子”二印。 爾雅受到家風熏陶,耳濡目染,自小對六藝產生濃厚的興趣。當家庭教師為大他六歲的哥哥講授《文字蒙求》、《說文部首》等書時,爾雅饒有興趣地在旁邊當“旁聽生”,他自小略知六書體例。父親在家裡操刀刻章,他看得如癡如醉。人家的小孩在外玩耍,他卻在家裡玩弄石頭,捉力嬉戲,深得父親喜愛。家裡大量的藏書,成為他童年歲月的夥伴,關於篆印的書籍,他一一翻遍。他看完家裡書,就到書坊購買金石圖籍。當時這類書,都是點石影印出版,價格便宜,而古代圖書、印譜,甚為難得。他四處向戚友借閱,博覽群書。之後,他漸漸窺得篆刻的門徑、篆刻的要領,甚麼沖刀、切刀之法,甚麼陰陽、布白,小小年紀,他自己操刀如筆,八歲時開始篆刻的生涯,深得父執輩的讚賞。 爾雅專心研習黃士陵的印,自稱是黃士陵的“私塾弟子”,作品頗有師傳斬釘截鐵之風,方勁古拙之妙,但不為所囿,能入能出,不斷變化發展,逐漸形成自己的面目,印名聞名遐邇,蜚聲海外。 1899年,爾雅入讀廣雅書院。1905年偕妻及長子鄧小雅赴日學醫,後改學美術,1910年回國擔任小學教員;次年與潘達微等同辦《時報畫報》、《賞奇畫報》;1912年與黃節等創辦貞社廣州分社;1915年後,爾雅以書刻文章遊藝粵桂等地。 1910年,爾雅名列於《廣印人傳》;1911年在《時事畫報》上刊登潤例,開始了他鬻字、鬻印的生涯。他一生刻過的印無法準確統計,但當數以萬計。他培養一批廣東的篆刻名家,如余仲嘉、劉玉林、莫鐵等。他的外甥容庚、容肇祖、容肇新及侄子鄧祖傑於藝林中亦有印名。[2] 1922年,爾雅攜眷到了香港,在新界大埔築綠綺園居住;1926年,他與潘達微、黃般若組建國畫研究會香港分會、藝觀學會和南社書畫社;1928年擔任《非非畫報》編輯;1932年任中山大學顧問教授,後任第二軍軍長香翰屏的幕僚及中區綏靖公署委員;1936年與黃節組建南社廣東分社。1937年移居香港。1938年廣州淪陷,避兵島上,治印《不求聞達》。1940年香港舉辦廣東文物展覽會,他擔任徵集組組長。日寇侵佔香港後,匿名隱居。抗戰勝利後,治印《幸民》、《歷劫不壞》等。[3] 晚年時期,爾雅喜歡參用六朝碑文字入印,人謂之“驅使銛筆,毛穎縱橫”。印章風格清麗恬淡,剛勁雋永;刀筆俱現,韻味清朗;還善於刻造像印。所刻的印章,只得形象而不知是何字,這是他篆刻的一種代表性創造。 在爾雅的影響下,一家人與篆刻結下了不解之緣。長子鄧橘,自幼聰穎嗜學,隨侍父親筆硯之餘,亦操刀習印,並隨父參加印學社團的活動。其印除得家法外,又參漢金意趣,疏密變化,至堪玩味,深得父執青睞,可惜早逝。次子鄧祖永、三子鄧祖潤、三女鄧復、五女鄧悅,皆能治印。其中成就最大的是鄧橘,列名於印人傳中。爾雅的繼室葉奕,過門時文化程度不高,但在爾雅引導下,不時操刀治印,先是由爾雅把印文寫在石上,讓葉奕摹刻;久而久之,葉奕熟能生巧,從摹寫、布白、操刀,揮灑自如。[2]1954年10月6日,爾雅在香港病逝,終年70歲。 鄧爾雅著有《文字源流》、《鄧齋印譜》、《鄧齋筆記》、《藝觚草稿》、《藝》、《綠綺園詩集》、《集唐宋詩聯》、《聊齋索引》、《篆刻卮言》、《印雅》等書。[1] 鄧爾雅的外孫和外曾孫喜歡篆刻,只是業餘愛好,無繼承祖業之意。從鄧雲霄算起,篆刻之藝相傳15代,家風不失,難能可貴。鄧爾雅一生刻過多少印,實在無法統計。由東莞政協主編、榮寶齋出版的《鄧爾雅篆刻集》,收入鄧爾雅近2500方印。楷書印似俗實雅,古雅清朗,沖和自然,格調甚高。魚鳥蟲書入印,線條暢達宛轉,盤曲遊動,方寸之間,艷而不妖。佛像印造型簡約洗練,線條圓潔厚潤。金石味中透出強烈的裝飾美,別具韻味。[2] 鄧爾雅到港澳授徒,在澳門留下不少寶貴的文化遺產,多幅作品為澳門博物館收藏。2008年12月,澳門行隱畫藝學會主辦的“濠江舊侶書畫作品展”在澳門盧園春草堂舉行。展出20世紀40-50年代旅居澳門的畫家鄧爾雅、馮芝、陳融、沈仲強、鄧芬、李研山、張韶石、傅菩禪、方人定等人作品逾百幅,觀者不僅可以欣賞到這些畫家豐富的文化底蘊、高超的藝術水準,而且可以提高書畫界人士及書畫愛好者的水準。[4] 現錄鄧爾雅作於1923年的詩一首《澳門》:[5] 古刻摩厓不可尋,惟存普濟一禪林。 當時遺老空奔走,姑道安居便死心。 [1].《鄧爾雅》,載“鄧爾雅個人官方網站",2010年1月1日,http://3405.a.artokok.com/。 [2].黃大德:《篆刻大家鄧爾雅》,載《東莞日報》,2007年11月28日。 [3].《鄧爾雅》,載“中國硬筆書法線上"網,2010年1月1日,http://www.yingbishufa.com/zhuanke/jdyrz/dengerya.htm。 [4].《濠江舊侶書畫作品展在澳門舉行》,載《中國書畫報》,2008年12月21日。 [5].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320頁。
鄧爾雅,1884-1954
孫錫昆,香山縣左步鄉(今屬中山市南朗鎮左步村)人。畫家。 錫昆自幼酷愛書畫藝術,對物理、化學、數學等學科頗有研究,通曉英、俄、法等多種語言。年青時期,錫昆在澳門工作。20世紀50年代,他回到中山,在中山一中、華僑中學擔任物理、化學、數學及外語教師。後來,他被錯劃為“右派”,回到左步村務農,接受勞動教育。60年代,他獲得平反後,返回澳門定居,成為頤園書畫會會員。90年代初,他移居澳洲。 父親在澳門青山等地開設冰廠,經濟較為充裕,並重視文化交流,常與國內外文化名人交往,使錫昆有機會拜中國著名山水畫大師黃賓虹為師。 之後,錫昆致力於山水和花鳥畫的研究、創作,集各家之長,形成自己的風格。他善用濃重墨法,畫作常呈現出墨韻淋漓、虛實相應之景象,並富有空靈之感,後期畫風兼重色彩。在澳門、香港、澳洲等地舉辦個人畫展,並多次參加國內外美術展覽,作品入選《中山市美術書法作品選集》等美術專集。2003年,錫昆去世,終年82歲。[1] 中山畫家周達初自幼酷愛書畫藝術,少年時代師從著名油畫家黃敏之、孫錫昆學習繪畫。[2]1982年,畫家繆鵬飛剛到澳門時,感到一切極其陌生,當時他的才華和學識,沒有人欣賞、沒有人承認。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結識澳門“頤園書畫會”的孫錫昆先生,孫錫昆對其作品大為讚賞,建議他舉辦畫展,並積極代他向當時澳門市政廳賈梅士博物館申請。[3] [1]盧德銘:《畫壇名家——孫錫昆》,載《中山日報》,第3468期,C2版,2004年7月5日。 [2]盧德銘:《周達初的藝術之旅》,載“中山網",2008年1月16日,http://www.zsnews.cn/Column/2006/06/22/573693.shtml。 [3]冉茂金、余寧:《中國現代繪畫的探索者——中國美協理事、澳門著名畫家繆鵬飛訪談》,載《中國藝術報》,2009年12月22日。
孫錫昆,1921-2003
甘長齡,生於香港。澳門水彩畫一代宗師。 長齡自小喜畫,早年在港跟著名水彩畫家徐泳青學習;1954年定居澳門,60年代組織“天虹畫會”;後加入“澳門頤園書畫會”;開辦“澳門美術學院”,招生授徒,成為澳門西畫創作、特別是水彩創作的佼佼者。[1] 長齡主要靠售賣畫作來維持簡樸的生活。每隔兩三個月,他都會攜帶自己的作品往香港寄售(早期澳門議事亭前地的“松林攝影行”也售賣他的作品),獨具特色的《帆船》、《老人頭》水彩畫有別於一般的油畫“行貨”,銷路較暢。由於他精曉英語,不少洋行大班更會越洋命題訂畫;另外,有時他為廣告公司作樓宇配景。 長齡早年成名,卻從不以大畫家自居,自詡“好色”(顏色)之徒,除擅長水彩畫外,他嘗試以不同媒材作畫,以求突破,如以西洋技法繪畫國畫、以簽字筆勾線加淡彩等,有時從事油畫創作。他對藝術不斷追求,樂於與同道交流,與郭士、杜連玉、林近、甘恆等書畫家成為好友。 長齡是位公認的多產畫家,較偏向寫實的表現手法,他的作品無論是鉛筆速寫還是水彩繪本,除具藝術觀賞價值外,一定程度見證了歷史的發展與社會人文的變遷。他既是藝術工作者,又是受人尊敬的好老師。他以身作則,視學生如子侄,扶掖後進不遺餘力。他以澳門為家,熱愛澳門的人和事;並為培養澳門新一代藝術人才作出了榜樣。[2] 長齡的作品題材以反映本地風貌、小城人物及漁港景色為主,他成為澳門水彩畫一代宗師,更是一位備受尊崇的畫家。[1] 1991年,長齡去世,終年80歲。 甘長齡一生從事美術設計和藝術創作,並致力推動澳門文化藝術發展,是一位貼近生活而多產的藝術家。他在近40年的藝術創作歷程中,創作了數以千計的水彩畫,真實地反映澳門城市容貌的變遷,南灣堤岸、內港漁民、大三巴牌坊、新馬路、議事亭前地等都入畫中,在濃淡不同的色彩中,顯現濠江小城的脈動,見證了澳門城市的發展變遷。[3] 2003年10月10日至11月23日,澳門特別行政區民政總署於該署畫廊舉辦“人間勝境——甘長齡紀念畫展”,展出其創作於60-80年代的水彩畫作共74幅,作品大部分以描繪澳門風景為主,成為澳門城市發展變遷的有力見證。 展覽除展出水彩畫作外,還有甘長齡生前的生活照、手稿等展出。為讓居民加深對他畫作風格及技法的瞭解和認識,方便新一代藝術創作者瞭解澳門藝壇的歷史及藝術家,在繼承根源的基礎上開拓創新。 2009年8月20日,為慶祝新中國成立60周年、澳門回歸十周年,澳門藝術博物館23日舉辦“藝海歸帆——甘長齡、郭士、譚智生、陸昌作品展”,展出四位畫家以澳門風景水彩畫為主的作品120件。回顧澳門上世紀中期至末期的歷史風貌、社會及文化變化。 特區政府民政總署管理委員會主席譚偉文表示,四位畫家不但精於水彩、油畫,還擅長中國水墨,甚至將中、西技法融會貫通,在水彩中加入中國畫元素,形成獨特而多樣的表現手法。他們已辭世,但他們長達半個世紀的藝術創作把澳門水彩畫創作推向高峰,奠定了澳門當代藝術發展的基礎。此次展出大部分展品為館藏品,近20件是首次公開。[4] [1]袁振藻:《中國水彩畫史》,上海:上海錦繡文章出版社,2009,第281頁。 [2]吳衛堅:《憶恩師甘長齡先生》,載“澳門藝術網",2006年1月15日,http://www.macauart.net/Comment/ContentC.asp?cid=78&id=136。 [3]《甘長齡紀念畫展》,載“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文化局"網,2006年6月16日,http://www3.icm.gov.mo/gate/gb/www.macauart.net/Activity/ContentC.asp?region=L&id=600。 [4]劉衛國:《澳門將舉辦“甘長齡、郭士、譚智生、陸昌作品展》,載“新華網",2010年8月14日,http://news.xinhuanet.com/gangao/2009-08/20/content_11918851.htm。
甘長齡,1911-1991
楊蔭芳,女,香山縣(今屬中山市)石岐南門人。油畫家、同盟會會員。方人定妻子。 蔭芳生於一個前清舉人家庭,居長。她聰明勤奮,深得家人的疼愛。青少年時期,她在國內讀書,1925年赴日讀書,起初進入東京女子美術學校刺繡科學習,1928年結業;1929年考入日本美術學校西洋畫科學習。1931年發生“九一八”事變,她和留日同學輟學回國,1933年返回日本繼續學業,1935年畢業。 1930年,蔭芳在日本美術學校與同學方人定結婚。翌年,蔭芳夫妻回國從事美術教學和創作。1933年夫妻再度赴日時,她參加東京舉辦的“日本美術學校畫展”、“中華旅日作家十人畫展”;後來參加中法、中蘇、中德、中英、中捷美展,展出油畫《兔》等四幅作品,深受觀眾歡迎。1935年9月,蔭芳夫婦和同學蘇臥農、黃浪萍回到廣州時,高劍父創辦的春睡畫院特意為他們四人舉辦歡迎畫展,蔭芳以油畫《臥讀》等十多幅畫作參展,轟動廣州。 1937年,第二次全國美展在上海舉行,蔭芳以油畫《魚》參展,贏得中外觀眾的好評。不久,抗日戰爭爆發,蔭芳夫婦以畫筆為武器,宣傳救國抗敵。1938年夏,方人定在香港勝斯酒店舉辦“方人定抗戰畫展”,蔭芳積極支持丈夫的愛國行動,參與畫展設計佈置,出謀出力,將日本侵略者的罪行公諸於世,召喚人民,堅持抗戰。 1935年,蔭芳從日本學成回國後,隨即回到中山縣,1935年秋至1938年底,她先後在縣立女子中學、仙逸中學擔任美術教師,培養一批批有志於畫藝的學生。1938年秋,因日機瘋狂轟炸石岐,各學校相繼停課,她避居澳門,直至抗戰勝利。 蔭芳夫婦蟄居澳門期間,生活困苦,多次抗拒敵偽當局要脅他們參加畫展,保持民族氣節。 1945年秋至1952年,蔭芳受聘為中山縣二區區立第一中學教師;之後,遷居廣州。 1979年8月開始,蔭芳受聘為廣州市文史館研究員,致力於油畫創作,並參加多屆廣州市文史館書畫展,展出油畫新作多幅,連獲好評;代表畫作有《兔》、《臥讀》、《荔灣一角》、《四喜圖》等。 幾十年來,蔭芳始終把她的藝術與祖國和人民的命運緊緊聯繫在一起。中青年時代,她參加進步的美術團體;抗戰時期,恥於與落水畫人為伍,並協助方人定從事抗日救亡畫的創作。解放後,她用畫筆讚頌祖國,描繪人民的新生活、新事物。她的作品感情深厚凝重,賦以鮮明的時代精神和藝術個性,體現民族傳統畫法與西洋畫法的融合與昇華,為畫壇綻放異彩。 1975年3月,方人定病逝後,蔭芳將丈夫生前的畫作、遺稿加以整理,交給有關部門出版和展出,先後由廣東畫院編輯、嶺南美術出版社出版方人定的《方人定畫集》及論文著作《國畫的三個問題——線條、皴法、色彩》。[1][2] 蔭芳長期在外工作,但對故鄉感情深厚。1986年11月,中山市舉辦“孫中山誕辰120周年紀念活動”期間,舉辦“中山籍人士書畫展”,她以油畫《廣州西關》參展。1987年,她為《中山修志通訊》第六期撰寫《方人定傳略》一文,晚年時畫作有《荔灣一角》、《四喜圖》、《常餐準備》等。[2] 蔭芳與方人定生育二子一女,長子方心冬擔任中山大學教授,現移居美國,從事物理研究。次子方中堅在深圳特區電子廠工作。女名方微塵居住廣州。 1990年7月19日,蔭芳在廣州病逝,終年88歲。 抗戰時期,濠涌村時常有日軍的汽艇來往,有時日軍還上岸劫掠,有時向偽鄉保要糧、要豬、牛,偽鄉保就向鄉親們勒索。某日,突然有三個日軍徒手進村,像喝醉了酒似地大喊大叫,橫衝直撞。村民方德深的妻子走避不及,被日本鬼子攔住。方德深聞聲衝出房門,抄起木棍便打,邊打邊呼,一些鄉民聞聲而至。基於對日軍的仇恨,揮舞棍棒,一陣狠打。三個日本兵被打得遍體鱗傷,由偽機關出面把三個日兵帶走。但鄉民知道這次闖了大禍,緊張萬分。 果然,日軍調來百多人將村子包圍,聲言全部村民通通要死。緊急之際,有人想起楊蔭芳,她精通日語,請她出面交涉。 在鄉親們生命安全受到重大威脅的情況下,楊蔭芳義不容辭,逕直走到日本軍官面前,取出她留學日本的證件,遞了過去。日寇軍官看著證件,再端詳著這位婦女,一臉正氣,不卑不亢,凜然不可侵犯,一時愣住了。楊蔭芳用流利的日語,說明事情緣由。日本軍官不信,幾個日本士兵的刺刀直指楊蔭芳,她毫不畏懼,反覆強調,此事與村民百姓無關,不應加罪於他們。她有理有節的一番義正言辭,令日本軍官語塞,最後不得不下令撤走。[3] [1]《楊蔭芳》,載“沙溪旅遊文化網",2010年9月19日,http://www.shaxitour.com/wh/famous_detail.aspx?personId=248。 [2]中山市華僑.港澳台人物傳編委會辦公室:《女油畫家楊蔭芳》,載《中山文史》(第22輯),中山:中山政協,1991,第130-132頁。 [3]《楊蔭芳救了濠涌村》,載《中山日報》,第3634期,B3版,2004年12月18日。
楊蔭芳,1902-1990
杜連玉,西名Herculano Hugo Goçalves Estorinho,生於澳門巴冷登街三號的寓所內。畫家。 父親是葡國拉戈阿(Lagoa)人約瑟‧崗薩維斯‧杜(José Goçalves Estorninho),母親是澳門人彭美拉(Palmira Maria Augusta Estorninho),連玉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九。[1] 連玉在澳門長大,開始入讀聖約瑟修院,之後轉讀殷皇子學校。在他的授課老師中,有著名的畫師拉拉‧雷伊斯(Lara Reis),還有使他在繪畫及作曲上受益匪淺的波達羅‧包熱斯(Bordalo Borges)及安東尼‧聖克拉拉(António de Santa Clara),在他們的美術啟蒙教育下,連玉八歲時拿起了水彩畫筆,隨Brigite Reinhart學習水彩畫並在澳門美術學校學習進修水彩技法,之後進入奧地利維也納專業藝術學院隨祖士學習專業藝術。[2] 連玉33歲時,在受洗禮的教堂成婚。當時,他的職業是氣象台觀測員,在此崗位勤勤懇懇地幹了17年;1984年3月23日,獲頒“氣象功勳證書”。 連玉在氣象台負責觀察與記錄大自然工作,迎合他熱愛觀察大自然的天性,他喜歡看澳門的自然風光:水、天空、植物、建築等。當時澳門氣象台建在大炮台上面,周圍絕大多數是二層高的西洋別墅和唐樓,大炮台上的氣象台居高臨下,澳門的景色一覽無遺。 連玉深邃而溫柔的目光,總是注視著天空,也注視著這片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 連玉是一位勤奮好學、博採眾長的藝術家,他從來沒有種族和門戶偏見。他向兩位德國後裔Brigitte Reinhardt及Frederick Joss學畫。他在殷皇子學校學生為其舉辦的展覽上接受一家澳門報紙的訪問時,說過“Frederick Joss是一位教給我許多繪畫知識的人”。1963年,連玉與Frederick Joss在澳門市政廳舉辦畫展。 連玉一生崇尚自然,從沒放棄過寫生,但其後期風格逐漸趨向自由。在他的最初幾幅水彩畫中,圖案的線條較為明顯,但晚年時期,線條均消失得蹤影全無。連玉的隨意性及繪畫技巧幾乎成了一個連貫的整體。另外,色彩的搭配及題材的簡潔顯示出表現主義對他深刻的烙印。 連玉深受法國巴比松(Barbizon)學派的美學觀點及印象主義時期各學派的美學觀點影響,非常瞭解印象派畫家的技巧理論。他在初期作品中經常顯示出模仿的痕跡。水彩畫本身就使畫家有一個較大的表現自由的空間,可以反映畫家在景物面前的激情。題材的選擇與色彩的運用,成為畫家詩一般目光的反映,這在杜連玉的水彩畫中比比皆是。 水彩畫《亭橋》是連玉一生中畫得最有中國情調的作品。這幅畫證明中國美術對連玉的影響,也證明生活在澳門的土生葡人對中西文化交流的貢獻。另外,連玉使用的水彩畫顏料中有些礦物質含量較高,所以在畫風景特別是遠山,水彩顏料在背景上沉澱,造成特殊的山巒肌理效果。他的水彩畫還有一個獨特的地方,就是他的畫面緊湊的構圖。他的水彩畫作是緊湊與流動的結合體,這種對立的統一使連玉的水彩畫具有十分獨特的個性和原創性。 1968年前,連玉前往東帝汶主持帝汶旅遊暨娛樂公司;1970年回到澳門後,繼續其企業家的生涯;開始擔任葡京酒店的董事;1974-1976年任澳門旅遊娛樂公司的顧問;1976年,開始擔任澳門南灣新建成的新麗華酒店經理,一做就是17年。雖然工作忙碌,但連玉一直沒有放下畫筆,1976年,他與中國籍畫友郭士等人在市政廳舉辦畫展,在賈梅士博物館舉辦兩次個展。在他執掌新麗華酒店期間,他的辦公室是“畫廊”、“畫室”、“視聽室”及“圖書館”,成為朋友們聚會、交流、學習的場所。[1] 1962年,連玉發起成立“天虹藝術社”,成為創會成員;1963年1月,在澳門市政廳畫廊,他與祖士和譚智生合辦畫展;1964年2月,在澳門市政廳畫廊舉辦“天虹藝術社美術展覽會”,獲得空前成功。自1965年始,他在葡國、澳門和香港等地舉辦個展,其作品獲私人及政府機構如葡萄牙貝南宮、里斯本澳門之家、帝汶總督府、澳門藝術博物館和葡萄牙駐墨爾本領事館等收藏。[2] 1994年,連玉去世,終年73歲。 [1].徐新:《澳門水彩畫》,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2009,第47-52頁。 [2].《杜連玉》,載“澳門藝術博物館"網,2012年9月12日,http://gb.mam.gov.mo/showcontent2.asp?item_id=20100612010203&lc=1。 [3].《杜連玉平生作品》,載“孔夫子舊書網",2013年11月28日,http://book.kongfz.com/9748/199245990/。
杜連玉(Estorninho, Herculano Hugo Goncalves),1921-1994
張學華,字漢三,晚號闇齋,原籍江蘇省丹徒縣,先世遊幕於廣東,寄籍廣東番禺(今廣州市番禺區)。進士、清朝政治人物、書畫家、詩人。 清光緒十六年(1890),學華參加光緒庚寅科殿試,榮登進士三甲第八名;同年五月,改授翰林院庶吉士;光緒十八年(1892)五月,散館,授翰林院檢討;歷任國史館協修,山西道監察御史,山東登州、濟南知府,濟東泰武臨道,兼管濟南商埠監督,山東清理財政公所會辦、法政學堂提調、通志局提調。[1] 清宣統三年(1911),學華被授江西提法使,後因辛亥革命爆發,各省獨立,未上任而回廣東。[2]之後,學華前往港澳,或隱居故里,閉門著述;著有《闇齋詞稿》、《采薇百詠》等;為吳道鎔校補《廣東文徵》遺稿,這是一部明清時期輯錄歷代粵人作品最多、時間跨度最長、保留粵人文獻最完整的重要的嶺南文獻,其整理編纂及至保存和流傳,是在粵港澳三地完成的。[3] 學華一生六次前往澳門,其中抗戰時期兩次居住澳門七年,抗戰勝利後,從澳門返回廣州。[2] 1939年,汪兆鏞在澳門逝世。學華撰寫挽聯一副:[4] 水雲大隱,志節皎然,著述有千秋,身後益為公論重; 汐社舊遊,凋零盡矣,遷流方萬變,海內彌傷吾道孤。[5] 1951年,學華去世,終年88歲。 現錄張學華的楹聯一副: 《題澳門藥山寺》[6] 藥師親授元悟録,山鬼潛聽老衲經。 [1]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廣東省立中山圖書館館藏名人信劄選萃》,北京:商務印書館,2002,第82頁。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上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176-197頁。 [3]陳廣恩:《吳道鎔、張學華與〈廣東文徵〉》,載《文化雜誌》,2009年夏季,第71期,第192-197頁。 [4]《相關人物介紹——張學華》,載“積昌家塾史料匯"網,2013年3月30日,http://hi.baidu.com/864905657/item/ca243e1634b9ff582a3e2294。 [5]“水雲”是宋朝遺民詩人汪元量的別號,“汐社”為宋遺民在元初所結的文社。因汪兆鏞是前清舉人,同屬遺民身份,學華故引為同調。 [6]《港澳宗教場所聯》,載“本溪旅遊"網,2012年9月30日,http://www.bxbx.cn/travel/jingdain/2012/0819/13755.html。
張學華,1863-1951
張穆,字爾啟,又字穆之,號鐵橋,東莞市茶山鎮人,生於廣西柳州。嶺南明遺民畫家的傑出代表。 少年時代,張與黎遂球、鄺露、梁朝鐘等以氣節相砥礪。他喜愛遊歷,登羅浮、廣州白雲山,三次度嶺北遊,上黃山、過姑蘇、入杭州等地,足跡遍及全國各地。 清順治十年(1653),張60歲時,移家東安(今廣東省雲浮市),後回到東莞東湖居住。清康熙十九年(1680)秋,他從新安江回到東莞東湖後,一直住在這裡。 康熙二十二年(1683),張去世,終年76歲。 張穆一度流寓南京,長期活動在當時的主流畫壇。他一生任俠,志圖報國,壯心不遂,詩畫中常存鬱鬱不平之氣。 張穆的畫馬師法自然之典型,為同時代畫家所不及。在他的馬畫作品中,以《奚官牧馬圖》軸、《古木獨駒圖》軸和《七十龍媒圖》卷等成為各個時期的代表作。其中《奚官牧馬圖》是張穆紀年作品中較早的畫跡,有明顯的臨摹古人的痕跡,無論是構圖、藝術造型還是繪畫技法或人物的神態,都與唐代韓幹、韋偃及宋代的陳居中有驚人的相似。 與《奚官牧馬圖》摹古不同的是,《古木獨駒圖》體現畫家的創新意識。畫家用勾勒法畫出駿馬的線條,再以黑色渲染,墨的層次分明,線條遒勁有力。馬頭向下微側,鼻樑光潔,兩翼微豐,目光炯炯,頸部骨節略隱略現,栩栩如生。在古木、怪石,甚至小草處理上,都極其細緻凝練,表現出一種荒老的蒼涼氣氛。 作於晚年(1681)的《七十龍媒圖》,是張穆代表作中的精品。在這件構圖廣闊的畫卷中,畫家將60餘匹良駒刻畫得淋漓盡致。所繪良駒有站者、奔者、臥者、行者、伏者、昂首者、低眉者,也有食者、翻滾者、遊戲者,將馬的各種形態濃縮在十餘米的畫卷中,體現出他主張師法自然的藝術理念。 張穆對畫馬藝術的貢獻,不僅體現在作品上,而且他有畫馬的理論。可惜,其所著《雜論》等文稿已失。張穆尤善畫馬,嘗言:“韓幹畫馬,骨節皆不真,惟趙孟頫得馬之情,且設色精妙。又謂:駿馬肥須見骨,瘦須見肉,於其骨節長短尺寸不失,乃為精工。” 又謂:“馬相在骨,其腹前有兩蘭筋,嘗微動者則良。前蹄後又灶,謂之寸金。馬奔馳時,後蹄能擊到寸金,謂之跨灶。跨高一寸者為駿,低者次之。寸金處常破損如豆大,有血流出,不生毛,是為跨灶之驗。凡馬皆行一邊,左前足與左後足先起,而右前足右後足乃隨之,相交而馳,善騎者於鞍上已知其起落之處,若駿馬則起落不測,瞬息百里,雖欲細察之,恆不能矣。故凡駿馬之馳,僅以蹄尖寸許至地,若不沾塵,然畫者往往不能酷肖。”[1] 現存張穆有關馬圖作品34件,其中香港收藏最多,達到17件,其次廣州收藏十件。東望洋山是澳門著名的遊覽勝地,位於澳門東南,松山峭立,雄視濠江。張穆的著名詩篇《澳門覽海》正是站在東望洋山上有感而作的。 《澳門覽海》[2] 生處在海國,中歲逢喪亂。豪懷數十年,破浪已汗漫。故人建高纛,樓船若鵝鸛。因之慰奇觀,地力盡海岸。 西夷近咸池,重譯慕大漢。寶玉與夜珠,結市異光燦。若夢遊僊瀛。金宮赤霞爛。危樓切高雲,連甍展屏翰。 水上多神山,青削屢續斷。澄波或如鏡,一葉亦足翫。及爾長風迴,氣色忽已換。狂瀾渺何窮,萬里生浩歎!” [1]《張穆畫馬神態各異變化多端》,載“中國國家馬業網",2011年2月5日,http://www.chinahorse.org/html/6508.html。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明清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11-13頁。
張穆,1607-1683
李維陵,原名李國梁,以字行,原籍廣東增城(今屬廣州市增城區),生於澳門。著名畫家、香港早期現代詩人、小說家。[1] 維陵自幼習畫,大半生從事繪畫和美術教育[1],1935年前往香港讀書[2];1941-1945年在重慶入讀政治大學,畢業後任職於財政部關務署[1];1948年回到香港從事寫作及美術教育工作,1959-1977年任教於葛量洪教育學院;1980年退休,1982年移居加拿大直至去世。 50年代,維陵開始寫作,成為《文藝新潮》的主要撰稿者,寫詩和小說,都有不俗的表現。較之當時年輕的現代詩人有更豐富的人生閱歷和文學經驗,他在投入現代主義的創作中,對現代主義有較清醒的反省意識。主要作品有《獵及其他》(1958年香港文光書局出版)、《荊棘集》(1968年香港華英出版社出版)和雜文《隔閡集》(1979年香港素葉出版社出版)。[2] 20世紀50年代,維陵是最熱愛描寫香港和澳門風光的畫家,尤其是用素描或速寫的形式。他是畫香港畫得最多的人,他的畫稿,積存近千幅之多。這與他童年時代在這兩個地方長久生活有關。這些描繪香港、澳門的作品,過去曾經在報紙和雜誌中發表。 1956年,英國文化協會為維陵舉辦個人展,頗受到藝術愛好者的歡迎。作者深刻體驗生活,雄偉的古老建築物、熱鬧的市區、寧靜的街角、圖書館、教堂、海邊、泳棚、車站、醫院、學校……等,幾乎無一不成為畫家捕捉的意象,儘管都市的生活非常複雜繁忙,可是在畫家熱切的筆觸之下,卻有可愛的一面。 約2000年,香港中文大學校外進修部主辦的“李維陵素描展”(香港50年代回顧);2002年大宗出版社所出版的八開本巨型畫冊《李維陵畫集》,共收作品60幅,分成五輯,其中50年代的香港佔了兩輯,70年代的香港也佔二輯。[3] 維陵的文學創作以詩歌、散文為主,他是一位創作態度嚴謹、在藝術上勇於開拓的作家。他關心民生和家國命運,作品有很強的憂患意識,對人世間的萬般風情、人際間的複雜詭變,都有鮮活的勾繪。他的詩不是亦步亦趨地臨摹生活。他不滿足(或者說是不屑於)拘謹地描畫生活中具體、瑣細的景物,習慣於用理性之光觀照渾沌紛繁的人世,他的詩常常灌注著強烈的主觀感受,閃耀著思辯性、哲理性的光彩。[4] 維陵發表於《文藝新潮》的《現代人、現代生活、現代文學》一文,檢討了現代主義文學的得失,指出“對現代人本質缺乏理解,對現代生活急劇的變化手足無措,對人和外界的關係惘然不知正當的處理之道”,是造成現代主義消沉的原因;認為“現代主義所能提供給人的,除了空虛苦悶的厭倦與醜惡的特別誇大以外,可以說並沒有甚麼足以振發人心的東西”。因此“……再炫弄那些古怪的技巧已覺得無甚意義”,主張應當激勉讀者“積極地正視這時代與這一世界的變革,正視人類政治與社會生活的新的發展”。維陵對現代主義的分析,常被香港學者作為例證,說明香港的現代詩較之台灣,“本土的反省的自覺也先行一步”。[1] 維陵和楊際光(筆名貝娜苔,江蘇無錫人,1926年生)是香港早期現代詩人中少數有著內地人生經歷和文學經驗的作者。[5] 《海瀾》部分封面由維陵繪畫,雜誌內容包括小說、散文、詩歌和翻譯等,香港著名作家徐速、思果、余英時、趙滋蕃、黃思聘、慕容羽軍等曾在《海瀾》發表作品。除刊登香港作家和學生的作品外,《海瀾》刊登不少來自新加坡、台灣、澳門等東南亞地區學生的作品,並且希望“在菲律賓、印尼和別的地方正從事文藝工作的朋友也能給我們寄稿”。《海瀾》最後因經濟問題而停刊。[6] 2009年,維陵去世,終年89歲。 1957年,李維陵與謝佩葵女士結婚,生育一子二女。長子李世寧,長女李聖芝,次女李聖茵,都學業有成,分別移居加拿大和美國。 在學校教學之餘,李維陵在家裡授徒,是現今香港不少著名畫家的恩師,桃李滿天下。[2] 現錄李維陵的詩一首: 《鐘》[4] 鼓醒了翠綠的微笑,佝僂的腰。 忠實於無休止的跋涉,不知疲倦。 生命細碎分割,然後委棄於泥土。 煙蒂與夢俱化作灰燼,撿拾璀璨珠粒,組串成希望。 你我的心臟同時跳動,向前追蹤。 相信謊騙,行旅於繽紛夢境,那裡永不聞你我匆促的足音。[7] [1]洪子誠、劉登翰:《中國當代新詩史》,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0,第458-459頁。 [2]《追憶李維陵》,載“書之驛站"網,2012年2月20日,https://yvonnefrank.wordpress.com/2010/12/15/%e8%bf%bd%e6%86%b6%e6%9d%8e%e7%b6%ad%e9%99%b5/?relatedposts_hit=1&relatedposts_origin=4007&relatedposts_position=0。 [3]黃俟東:《獵書小記》,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2002,第250-252頁。 [4]潘亞暾、汪義先:《香港文學概觀》,廈門:鷺江出版社,1993,第316-317頁。 [5]袁良駿:《香港小說史》(第一卷),深圳:海天出版社,1999,第306頁。 [6]《“香港文學特藏”到訪嘉賓》,載“香港文學資料庫"網,2012年12月27日,http://hklitpub.lib.cuhk.edu.hk/news/iss91/index.htm。 [7]讀完這首詩,耳畔仍久久回蕩著那渾厚、意味深長的鐘聲,詩裡的鐘所蘊含的濃郁的象徵色彩具有獨特的美學價值。李維陵的詩常採用開放的結構,並不規定思維的空間及走向,這便使他的作品獲得一種神奇的張力。讀他的詩被動地接受是不成的,讀者必須同作者一起去發掘,去思考,從中捕捉到一種深沉悠長的內蘊,從而獲得一次愉快興奮的審美體驗。
李維陵,1920-2009
錢寶龢,字仲良,號梁溪老漁、又號二南,原籍江蘇省無錫市,流寓廣州。詩人、書畫家。[2] 1925年7月至1927年3月,錢寶龢擔任嘉定縣知事代理。[3] 1937年,錢寶龢移居澳門。1950年,他81歲,除詩詞外,擅畫梅花,刻章云:“家在江南客嶺南。” 1940年,錢寶龢作的《達摩尊者》立軸水墨紙本,在1997年澳門市政廳興辦“鄧芬百年藝術回顧”上展出。題識:若信貝多真實語,三生同聽一樓鐘。並錄玉溪生句,畫奉溥欣上人光明法眼藏。庚辰正月,二不乞士曇殊鄧芬。本幅錢寶龢:畫師能畫禪,問師何所悟。無著而有著,事要得禪趣。坐向三千界,示以一指豎。那用定面壁,此便自在處。我來常受用,持酒看梅吐。醉倒花下眠,龍參倘來護。庚辰春日,應溥欣上人屬題。二南錢寶龢時年七十又一。鈐印:錢寶龢、仲良、二南六十四後作。[4] 現錄錢寶龢作於1939年春的詩兩首: 《西江月》[5] (春盡前日,獨訪蓮峰寺僧不遇。呼童入市沽酒。適有飲社酒於寺。[5]都不相識,歡牽雜坐。豪飲大嚼,不覺頹然。) 入寺尋僧不見,隔溪啼鴂相聞。[7]思量呼酒惜餘春,柱杖百錢不吝。[8] 緣合主賓休問[9],乾坤風絮雲萍。[10]晴山花樹暖如醺[11],老子那容獨醒。 《虞美人‧次憬吾丈韻》[2][12] 鏡湖一杖灣南路,疑到西湖處。[13]儘教愁雨復愁風,猶是晚晴無限夕陽紅。 春風詞筆今還在,老去渾難改。花時濺淚意如何,不道四憚猶縛似牽蘿。[14] [1]《錢寶龢梅花》,載“綺雲閣"網,2011年12月31日,http://www.qiyunge.com.cn/product/view/?id=1457。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69-572頁。 [3]《第二節人物表(中華民國3)》,載“上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網,2012年12月1日,http://www.shtong.gov.cn/node2/node2245/node4530/node22809/node60837/userobject1ai53091.html。 [4]《庚辰(1940年)作達摩尊者立軸水墨紙本》,載“博寶拍賣網",2012年12月11日,http://auction.artxun.com/paimai-310-1545207.shtml。 [5]西江月:詞牌名。 [6]社酒:社祭之酒。俗謂飲之可治耳聾。陸游《社日》詩:“幼學已忘那用忌,微聾自樂不須醫。” [7]啼鴂:啼叫的鴂鳥。鴂,鸋鴂、鷦鷯。王渾《宿朝元觀》詩:“惜哉清景不可駐,一聲啼鴂開林煙。” [8]柱杖百錢:柱杖,應為拄杖之誤。猶杖頭錢。《世說新語‧任誕》記:“阮宣子(脩)常步行,以百錢掛杖頭,至酒店便獨酣暢。”後因稱買酒錢為杖錢或杖頭錢。駱賓王《冬日宴》詩:“二三物外友,一百杖頭錢。” [9]緣合:緣份相合。白居易《明遠大師碑》記:“緣合而來,功成而去。” [10]風絮雲萍:謂人生如風飄敗絮,雲萍聚散,蹤跡無定。文天祥《過零丁洋》詩:“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飄搖雨打萍。”此寓其意。 [11]醺:醺醺。酣醉貌。 [12]虞美人:詞牌名。汪兆鏞原詞未見。 [13]西湖:指杭州西湖。 [14]四禪:猶四諦。佛教以苦、集、滅、道為四諦。苦為生老病死;集為集聚骨肉財帛;滅為滅惑業而離生死之苦;道為入正道,以能通於涅槃。見《大涅槃經》。牽蘿,謂女蘿,即松蘿。其藤蔓牽延,纏附於他樹,故稱。梁昭明太子(蕭統)《開善寺法會》詩:“牽蘿下石磴,攀桂陟松梁。"
錢寶龢,1869-
| 人物: | 錢納利(Chinnery, George),1774-1852 |
| 地點: | 澳門半島--花王堂區 |
| 白鴿巢前地 | |
| 白鴿巢公園及基督教墳場 | |
| 關鍵字: | 墓園 |
| 墳場 | |
| 墓地 | |
| 畫家 |
| 攝影: | 盧嘉志 |
| 資料來源: | 梁錦英、蕭潔銘:《澳門墳場》,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澳門:澳門基金會,2011,第48頁。ISBN 978-962-04-3073-2 |
| 權限範圍: | 如需使用有關資料,需徵得澳門基金會的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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