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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1月24日-1717年2月10日)9月7日,兩廣總督趙弘燦派一名官員下澳,接會天文的戴進賢及會天文並會彈琴的嚴嘉樂進京。9月11日,乘官船離澳至廣州。9月21日,清朝欽差大使李秉忠等人到達廣東,並到肇慶向兩廣總督趙弘燦傳旨:“西洋人無照者不許出境。”隨後,由兩廣總督趙弘燦家人陪同至澳門購買西洋物件。10月22日,通曉天文的倪天爵從澳門趕至廣州。11月9日李秉忠攜三名天文學家戴進賢、嚴嘉樂、倪天爵離廣州進京。《明清時期澳門問題檔案文獻彙編》第1冊 《廣東巡撫楊琳奏報伴送手藝人及西洋人進京並到粵洋船數目摺》、《兩廣總督趙弘燦奏報遵旨傳宣西洋人無照者不許出境李秉忠已赴澳門尋買西洋物件並續到澳門船數摺》,第110頁;費賴之:《在華耶穌會士列傳及書目》,第669—670頁;嚴嘉樂:《中國來信(1716—1736)》,第26—30頁。
雍正三年(1725年2月13日-1726年2月1日)7月24日,教宗本篤十三世(Bento ⅩⅢ)派遣兩名聖衣會士葛達都(Gottard Plaskowitz)、易德豐(Ildefonso de Nativitate)為使臣,向新即位的雍正帝祝賀。兩聖衣會士又攜帶三名方濟各會士於本日抵達廣州。10月22日進京,獻各種杯、瓶、盒、盤及顯微鏡、火字鏡、照字鏡數百件及厚福水、巴爾撒嗎油、阿噶達片、鼻煙等藥物。11月7日,雍正帝接見使臣,並回賜綢緞、綾、絲、貂皮、人參、瓷器、茶葉、紙、墨等物,並接受教宗的請求釋放德理格(Teodorico Pedrini)、畢天祥(Ludovicus Antonius Appiani)、計有綱(Antoine Guignes)三人。阿葛達片很可能是聖保祿學院秘方中的Pirolas Contra a gotta,即治療痛風的藥片。參見《形神之間——早期西洋醫學入華史稿》,第116頁。 梁廷枏:《海國四說》之《粵道貢國說》卷4《意大里亞國》;和坤:《大清一統志》卷423《西洋》;羅光:《教廷與中國使節史》,第169—170頁。
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2月18日─1845年2月6日)10月18—22日,耆英針對中法談判中法方強請他弛禁天主教事連續上奏,請求道光帝對天主教弛禁。道光帝與耆英等人反複商議,最後,於11月26日由耆英擬寫一“簡明節略”的奏報,而由道光帝批複“依議”,於12月14日正式公布稱:“原所以禁中國借教為惡之人,並非禁及於西洋各國所崇奉之教也。今據佛蘭西使臣拉萼尼請將中國習教為善之人免罪之處,似屬可行,應請嗣後無論中外民人,凡有學習天主教並不滋事為非者,仰懇天恩,准予免罪。”這是清政府正式發布的解除教禁的公文,從此,基督教在中國的傳播獲得了合法地位。《籌辦夷務始末》(道光朝)第6冊卷72,第2900頁;《鴉片戰爭檔案史料》第7冊,第534頁;郭衛東:《清朝基督教弛禁的澳門交涉》,載《文化雜誌》第54期,2005年。
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2月7日─1846年1月26日)5月,美國長老會哈巴安德(Andrew P. Happer)牧師在澳門開辦一所男子寄宿學校, 預計招生30人以內,結果有50人報名,最後錄取27人。學校的主要任務是開展宗教教育,為將來培養教牧人員,並教授西方科學,用英語作為教學語言。大約花費了1萬美元興建了一所約70平方米的房子作為校舍。哈巴安德牧師是上年10月22日抵達澳門的。Missions Correspondence and Reports: Richard Cole to Board, April 2th,1845, 香港浸會大學特藏組保存: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 S. A. Board of Foreign Missions,1833-1911, China;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4, No. 4, p. 200.
咸豐元年(1851年2月1日─1852年2月19日)10月22日,政務委員們又與澳門商業巨頭們召開聯席會議,與會者有埃斯特旺.卡內羅(Bernardo Estêvão Carneiro)、貝爾南多.古拉爾特、維森特.佐治、小俾利喇、阿西斯.費爾南德斯、勞倫索.佩雷拉(Lourenço Pereira)、若瑟.佩斯塔納(José Ferreira Pestana)、梅洛等。眾人一致認為,有必要邁出促使商行與中國海關返回澳門的第一步。於是,澳督賈多素利用一些同華人的老關係開始與各商行進行非正式接觸,並通過管理華人事務官馬葵士向兩廣總督徐廣縉建議,清政府在澳門設立一“商業代表”。徐廣縉因賈多素上任時對他的漠視仍耿耿於懷,故對賈多素的建議完全置之不理。薩安東:《葡萄牙在華外交政策:1841—1854》,第208—209頁。
光緒十一年(1885年2月15日─1886年2月3日)10月22日,吉廖梅‧彼加多在里斯本去世。彼加多1803年5月23日生於澳門聖老楞佐堂區(S. Lourenço),1820年進入科英布拉大學學習,1824年獲得數學學位,1825年取得哲學學位,1826年6月27日獲得數學博士學位,1827年1月23日起在科英布拉大學天文台工作,但不久因其自由主義思想,被流放到布萊斯特(Brest),1834年返回葡萄牙,任王國教育領導委員會委員和數學系講師。1837年1月,任新成立的綜合理工科學校的講師。1842年11月13日,經澳門選區推薦,彼加多首次當選為葡萄牙宮廷議會議員。但1843年6月12日被廢除議員職務。1852年3月7日,彼加多第二次被澳門選為議員。1853年4月9日,彼加多第三次被澳門選為議員。1855年10月8日,彼加多第四次被澳門選為議員。他經常參與殖民地和教育事務,曾任殖民地軍隊官員,是澳門國家兵營名譽少校。1852年進入里斯本科學院,1853年創辦氣象台,附屬於綜合理工科學校。1860年作為綜合理工科學校的元老級教授退休。彼加多在數學、物理和氣象學領域成果卓著。Jorge Forjaz, Famílias Macaenses, Vol. 2, p. 977; 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84、112、117、123頁。
清宣統三年(1911年1月31日─1912年1月18日)10月22日,澳門政府對剛剛爆發的革命黨人的武昌起意對澳門可能帶來的影響採取了緊急防範措施,澳門步兵司令席爾瓦‧羅薩(Augusto Carlos Cabral da Silva Rosa)轉達了澳門總督的機密命令:警報信號方面規定,除突然襲擊我有生力量的特殊情況外,警報信號只能在得到總督閣下的批准之後才可以發出。警報信號發出後,若是在白天,大炮台將根據具體情況在一個或者多個地方懸掛出各種旗幟;若是在夜間,則將在一個或者多個地方點燃起火炬以便全市及外港都能清楚地看見。如果是從地峽發起的進攻,便懸掛三面白旗;如果進攻是從內港發起的,便懸掛兩面紅旗和一面白旗;如果進攻是從拉塔石發起的,便懸掛一面紅旗和兩面白旗;如果是市內發生暴亂,則懸掛三面紅旗等。司令部方面,司令部將在澳督府辦公,或者說如果認為適當的話,也可以將其辦公地點設在大炮台。下達警報命令的司令部將由總督閣下和作為其副手的海軍部部長及軍士處處長,以及總督閣下事務助理和兩名司令部屬下在總部任職的軍官組成。一旦有了緊急情況,司令部全體人員都應立即攜帶武器和必要的彈藥來到總部。在澳門的武裝部隊和消防及電話服務:殖民地海軍將隨時做好準備,等侯命令,以便及時出航戰鬥;歐洲炮兵連將負責防守其兵營所在的城堡及其各支隊所駐守的要塞;一旦有了意外員警部隊將立即在兵營集中待命,都必須立刻從所屬連隊中派一個班去那里增援,與此同時立即將這特殊情況報告司令部。志願兵團:一旦有事,應迅速攜帶武器彈藥在聖家辣兵營集合,等侯命令。水警:一旦看見警報信號,必須立即回到其軍營,並隨即攜帶上武器彈藥等侯命令。在被認為有絕對必要的情況下,海軍部部長不管是否得到上級的命令,都可動用水警中的一些人員。華人事務行政代理處也要盡可能瞭解華人內部發生的暴亂情形,同樣必須將其及時報告司令部。防範規定非常詳細,可以看到澳府之目的乃是防範中國的軍隊武力收復澳門。卡洛斯‧高美士‧貝薩:《澳門與共和體制在中國的建立》,附件十《澳門司令部、軍事處、澳門省總督閣下對警報問題下達的指示》,第9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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