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四年(1641年2月10日─1642年1月29日)1月5日,巴城荷督范.迪门任命明内.卡德高(Minne Willemsz Caertekoe)为总司令。9日,明内.卡德高通令全军准备登陆。1月14日清晨,荷军分为三大队攻城。三军齐下,合力并攻,葡军死守,但大势已去。未几,圣多明我炮台(Forte de S. Domingo)陷落,上帝之母炮台(Forte da Madre Deus)陷落。最后,乌苏剌炮台(Forte Ursula)陷落,马六甲贫民医院与王家医院亦相继为荷军占领。19日清晨,荷军完成了对马六甲的全部占领。是役也,荷军围城达7月,损失极为惨重,将领病死者3人,军士阵亡及患病而死者达1500人。张礼千:《马六甲史》第2章,第210—211页。
顺治三年(隆武二年/1646年2月16日─1647年2月4日)1月14日,由葡萄牙海军上将菲亚略•费雷拉(António Fialho Ferreira)率领的葡萄牙船队从澳门驶向果阿而泊于马六甲,该船队由两艘皇家大型帆船“圣佩德罗”号和“圣安德烈(S. André)”号、一艘快帆船“奥里维拉(Oliveira)”号、四艘双桅船及一艘安东尼奥•瓦雷拉(António Varela)的大帆船组成。马六甲海关决定打破4.5%的税规,而让每艘船支付四块金锭(每块值480荷兰盾)。这一临时解决办法成为后来海关的规章。 维因克:《荷属东印度公司和葡萄牙关于葡船通过马六甲海峡的决定》,载《文化杂志》第13—14期,1993年。
康熙七年(1668年2月12日-1669年1月31日)1月14日,两广总督卢兴祖畏罪自杀。不久,广东巡抚王来任亦于狱中自杀。他留下一份遗疏要求全面废止迁海,允许澳门贸易。其疏称:香山之横石矾口子宜撤也。当年迁立边界之时,以香山不可弃,议设官兵防守此土。香山外原有澳彝,以其言语难晓,不可耕种,内地既无聚扎之地,况驻香山数百年,迁之更难。昨已奉命免迁矣。是县与澳,皆为内地矣。所宜防者,防其通外海耳。当时奉行者,乃于横石矾立一口子,食粮米计口而授,每几日放一关。其一切用物,皆藉奉禁稽查,留难勒扰,不许出。计县与澳共口数万,断绝往来生业,坐食致困,愁苦难言。若论其地未迁,则为界内之人,其横石口子似宜免设,使其人得贸易于内,以通有无。惟于澳内设兵,防其通海接济,庶民彝可以长活。若仍立口子,即有粮米出粜,彼地之人既绝生业,何处有银买米?臣谓不过数年,则其人皆枯槁矣。 TA-SSI-YANG-KUO, Série l, Vol. 1—2, pp. 754—755; John E. Wills, Embassies and Illusions: Dutch and Portuguese Envoys to K'ang-hsi, 1666—1687, p. 101称“1668年1月9日卢兴祖在狱自杀”。 江日升: 《台湾外纪》卷6康熙七年六月条;John E. Wills, Embassies and Illusions: Dutch and Portuguese Envoys to K'ang-hsi, 1666—1687, p. 101. 王来任疏,《台湾外纪》置于康熙七年六月,田明曜:《重修香山县志》卷22《纪事》则称“三月”。
康熙三十年(1691年1月29日-1692年2月16日)1月14日,香山知县通知澳门议事会,澳门除了往常交付的600两地租银外,需再增加100两地租银。议事会召集澳门头面人物开会,向他们通报了香山县的公函。在听取菲利浦•菲埃斯基(Filippo-Maria Fiesqui)神父“应该同意”的意见后,答应了该项要求。据龙思泰记载,康熙帝下令澳门每年交纳不超过600两地租,除了约定俗成的每年500两外,还加上一些杂项征收。这500两银在每年的岁首,由议事官交给香山知县,并由香山知县给回一份经广东藩司签署的回执。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6—18世纪》, 第64页; 《市政厅古文献》第2卷, 第51—52 页,1961年6月,转自潘日明:《殊途同归:澳门的文化交融》,第99页。龙思泰:《早期澳门史》,第92—93页。
清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1月23日-1709年2月9日)1月14日,意大利耶稣会士艾若瑟神父和西班牙耶稣会士陆若瑟作为康熙皇帝的使臣从澳门启程前往里斯本与罗马,同行的还有卫方济神父和艾若瑟的家仆、华人修士樊守义。他们于1709年9月7日初顺利到达葡萄牙,不久,陆若瑟因病回西班牙。艾若瑟与樊守义受召入见葡萄牙国王若奥五世。葡萄牙国王获悉铎罗在中国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天主教在华传播以及澳门葡人的利益,为了维护葡萄牙在东方的保教权益及其在华利益,派遣大臣丰特斯侯爵(Marquês Fontes)萨.阿尔梅达(D. Rodrigo de Sá Almeida)为特使前往罗马,调解因铎罗的蛮干而造成的罗马教廷与北京朝廷的紧张关系,请求罗马教宗尽快采取补救措施,取消有关中国礼仪的禁约,禁止传信部继续侵犯葡萄牙的保教权。澳门赴葡使臣加斯巴.法兰古亦随船同行。文德泉:《作为皇家使者的一名耶稣会士墓葬》,载《文化杂志》第21期,1994年;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6—18世纪》,第75页;荣振华:《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补编》,第209页;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下册《樊守义》。樊守义,山西平阳人,1682年生,随艾若瑟赴欧洲时26岁,取教名类思,在意大利都灵、罗马学习神学,后晋升司铎。其在欧洲时著《身见录》一文,约4600余字,为国人所著第一部欧洲游记。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 p.54.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2月7日-1713年1月25日)1月14日,澳门“拿撒勒圣母(Nossa Senhora de Nazaré)”号前往果阿,船上有安得拉德.甘博阿(José de Andrade e Gamboa)上校和费雷拉.罗萨(Manuel Ferreira Rosa)上尉,随船同行的还有铎罗的拥护者、奥斯定会士若瑟.罗萨里奥(José do Rosário)神父、若瑟.圣安东尼奥(José de Sto‧António)神父和马丁略‧克鲁兹(Martinho da Cruz)修士。根据葡印总督的命令他们于1711年12月30日被捕,31日由50名士兵护送登船。此船上还有宗教法庭下令逮捕的罗德里格斯.梅罗(Rodrigues de Torres de Melo),及果阿总督下令逮捕的前澳门总督贾士度、阿布雷乌.利贝罗(Manuel de Abréu Ribeiro)和托玛斯.马克斯(Tomás Marques)。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120.
清雍正十年(1732年1月27日-1733年2月13日)1月14日,澳门议事会全体会议讨论财政问题,会议上称:澳门财政近年来一日不如一日,如今不但财源枯竭,还欠下要付利息的债务;再加上几桩事件给中国官员们提供敲诈钱财的借口;与亚洲各港市的贸易也江河日下,这一切起源于同日本贸易的中断。与帝汶的贸易尚存,但帝汶也处于大衰落之中。土著人的反抗,使得帝汶局势失控,切断了澳门对任何商品的进口。即使帝汶人仍受制于澳门,但澳门商业贸易的支柱——檀香贸易,也失去了以往的声望。澳门为麦德乐使团耗费了巨资,巴达维亚的贸易落到了中国人手里,马尼拉的商品由西班牙船只直接运往广州,不再经过澳门;与果阿的贸易无法维持日常开支,更难以支付其他的特殊用途。如今只剩下巴西,它是改善本市状况的唯一出路。 Arquivos de Macau,3a série,Vol.3,pp.118—119;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p.324.
清乾隆三十六年(1771年2月15日─1772年2月3日)9月22日,波兰籍匈牙利冒险家拜纽夫斯基(Mauritius Augustus Benyowsky)伯爵因参与俄国政治斗争失败乘 “圣彼德.圣保尔(S. Peter and St. Poul)”号轻巡洋舰逃亡,于本日抵达澳门。到澳门时,全船共65名匈牙利人,受到澳门政府的殷勤款待。拜纽夫斯基抵澳当天,澳督沙丹耶就接见了他。他即恳请澳督的保护与支援。为了避嫌,他提出用他的船作抵押,交给澳督,武器存放大炮台。澳督批准了他的请求,允许他们在澳租住房屋直至能返回欧洲止,并委派法国人伊斯(Hiss)先生协助伯爵一帮人马,并担任翻译。后拜纽夫斯基患病,澳督又将其接到自己的官邸养病,看护近一月之久。虽然享受到澳门政府的免费吃喝和馈赠,但还是有21名匈牙利人死于澳门。其中因抵澳后暴饮暴食消化不良而死者达13人,其余均因长途劳累患病而亡。在议事会的协助下,他们将“圣彼德.圣保尔”号卖掉,换取1070两银子,议事会又帮其将他们带来的皮草、军火等公开估价予以收购。匈牙利人抵澳消息为清朝官员知道后,说这批人是海盗,是从俄国人那里逃出来的,两广总督即下令要求澳督将他们驱逐出境,但在澳门政府的保护下,这批匈牙利人一直居住到第二年的1月14日,才坐上法国公司提供帮助的客船离开澳门返回欧洲。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ⅩⅧ, p. 533; 冼丽莎(Tereza Sena):《18世纪末匈牙利冒险家在澳门》,载《文化杂志》第34期,1998年。
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2月7日─1789年1月25日)10月20日,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教案中被抓捕的巴黎外方传教士冯若望、李多林神父于乾隆五十一年(1786)正月被清政府押送广州驱逐出境。不久,两人又返回澳门。李多林几次拟自福建再回四川,未获成功。至本日,冯若望改名为郭恒开,李多林再改名为徐德新,再次从澳门起程,潜入内地,于翌年1月14日行抵重庆。Lettreàsa famille, 30 août 1789, Archives des Missions Etrangères, Vol. 1250, p. 480; Adrien Launay, Histoire Missions de Chine: Mission du Se-Tchoan, Vol. 1, pp. 619—620;方豪:《中国天主教史人物传》下册,第140页。
清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1月30日─1844年2月17日)1月14日,《澳门土生曙光报》(A Aurora Macaense)出版,直至1849年停刊。由费力西安诺·克鲁斯(Fé1ix Feliciano da Cruz)“亚美尼亚印刷所”(Tipografia Arménia)出版。该报首期发表了一份澳门市民委员会的报告,商讨为居留地政府制定一个新法典。Chinese Repository, Vol.12, No.2, p.110. 文德泉神父认为在1848年,显然错误。见Manuel Teixeira, A Imprensa Periódica Portuguesa no Extremo Orient, p.34.
清光绪二年(1876年1月26日─1877年2月12日)1月14日,清政府在澳门附近建一稽查站(厘卡)。该地位于澳港之对面巴地兰(湾仔)地方,而澳葡不允,致遂调兵戍守。港口又泊兵船一只,所有营存之米太鲁士炮,由营调出排陈于防城要峙之处,事事皆与备战无异。又另闻粤省巡船驶近葡炮台,竟被炮击。据《申报》报导︰“然(厘卡)所以改设于巴地兰者,亦出于商人之意。因向之马骝洲,弥望定阔,无可避风。商船至此纳税,或因之而迁延时日,故议改设于巴地兰,亦从商之请耳。但澳督未悉其详,一得海关内人信称华官议在巴地兰设卡,便即盛怒调兵屯扎,并即照会广督云:本前督已允在合宜处请贵国派员设卡抽收厘金,此固可行之久远。若必欲于澳门相近处设立税厂,则惟有以鞭弭从事矣!随后粤督(张兆栋)回文云:改设厘卡一事,本大臣从未闻知。查得系海关下吏之私见擅行,在本国决不欲与贵国构衅也。”其后几经反复。3月间,据报载,粤督张兆栋出示说定要在巴地兰设立厘卡,此地不在葡萄牙人辖下,葡人既不能干预,政治应由中国自行办理。现在既有此示,则两国不能和睦之意已露。现闻葡人调来补援之兵,数礼拜可到。巴地兰争设厘卡一事,粤澳针锋相对,几致失和议战。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203页。巴地兰,应为padre之译音,意为神父,即指湾仔岛,湾仔又称“神父岛(Padre Island)'。《申报》1876年3月6日《葡萄牙设备》。《申报》1876年3月10日《澳门信息》。《申报》1876年3月24日《论澳门近事》。
民国十三年(1924年1月1日─1924年12月31日)1月14日,澳门教区高若瑟主教任命波尼托.布拉干沙(Francisco Bontio Bragança)神父为澳门圣若瑟修院院长。布拉干沙神父1881年5月3日生于葡萄牙,1898年1月18日乘船来到澳门修院学习。1904年晋铎,1905年1月至1921年5月在新加坡教会工作。1922年9月,获任为澳门圣若瑟修院教师,本年出任院长,直至1929年1月返回葡萄牙。在他主持修院工作的五年中,一直保持其前任的光荣传统,使修院获得了很大的发展。Manuel Teixeira, Toponíhnia de Macau, Vol. Ⅲ, p. 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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