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十一年(1872年2月9日─1873年1月28日)10月17日,巴蒂斯塔.塔薩拉晉升上尉,並正式擔任氹仔、路環統領。實際上,他從1864年就已履行此職務。[1]
[1]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18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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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01/15
同治十一年(1872年2月9日─1873年1月28日)10月17日,巴蒂斯塔.塔薩拉晉升上尉,並正式擔任氹仔、路環統領。實際上,他從1864年就已履行此職務。[1]
[1]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18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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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楨麟,字孝實,廣東順德(今屬佛山市順德區)人。澳門學者、新派人士。 劉楨麟是康有為弟子,居住澳門。[1]1896年11月,康有為前來澳門遊覽,受到劉楨麟、何連旺等維新派人士熱情歡迎。這次聚會,澳門人士對上海出版的《時務報》推崇備至。大家商討辦一份報紙,決定由康有為領導採編,出資發行。[2]於是,1897年2月22日,《知新報》(The Reformer China)應運而生。 《知新報》報館設在澳門大井頭第四號,總理為何廷光,康廣仁、劉楨麟、何樹齡、韓文舉、梁啟超、徐勤、吳恆煒、王覺任、陳繼儼等人擔任撰述,編譯英文為周靈生、葡文為宋次生、德文為沙士、法文為羅渣、美文甘若雲、日文唐振超。發行地點除澳門該報報館外,還有香港、廣州、佛山、石岐、江門、汕頭、梧州、桂林、三藩市、安南等地,發行省內外、海內外,具有廣泛的影響。 眾多傑出人士聚集於澳門共同創辦《知新報》,並且取得突出的成績,這是澳門對中國近代文學、文化作出的一項重要貢獻。《知新報》是晚清維新變法時期創辦的與《時務報》齊名的重要期刊,成為研究戊戌變法時期中國政治文化的珍貴資料。[3]《知新報》與上海的《時務報》、天津的《國聞報》被擁護維新變法思想的人視為最重要的三種報紙。[4] 1898年5月,劉禎麟與何連旺、張壽波等人成立“澳門戒鴉片煙分會”;並在《知新報》上大力宣傳,號召人們戒斷煙癮。當時澳門與上海、湖南等地一樣,是維新變法思想非常活躍的地區。[5]當時,不少人主張興醫學以強種強國。劉楨麟立即說:“積體而成人,積人而成國,積國而成天下。故欲治天下,必自治國始;欲治國,必自強民始;欲強民,必自強體始;強體之法,西人醫學大昌,近且駸駸乎進於道矣。”[6] 1898年8月,“戊戌政變”爆發,維新派遭到朝廷殘酷鎮壓,包括《知新報》經理康廣仁等“戊戌六君子”慘遭殺害。劉楨麟等人主持澳門保皇總會,曾策劃派人赴京刺殺榮祿,“以報六君之仇”,但未能成行。[7] 劉楨麟撰寫《論西學與西教無關》、《復仇說》、《富強始於衛生論》、《論中國宜開賽會以興商務》、《皇朝經世文新編》等文獻。 [1]《澳門保皇總會史事鉤沉》,載“王朝網路"網,2013年6月1日,http://tc.wangchao.net.cn/junshi/detail_130592.html。 [2]婁勝華:《轉型時期澳門社團研究:多元社會中法團主義體制解析》,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4,第327頁。 [3]《澳門〈知新報〉與“詩界革命”》,載“中山網",2010年1月5日,http://www.zsnews.cn/Backup/2007/06/22/687570.shtml。 [4]《清末中國醫界對西方醫學的觀察與仿行》,載“論文聯盟"網,2012年12月26日,http://www.lwlm.com/xiyixuelunwen/201209/665055p3.htm。 [5]戴裔煊:《澳門歷史綱要》,北京:知識出版社,1999,第253頁。 [6]《清末中國醫界對西方醫學的觀察與仿行》,載“論文聯盟"網,2012年12月26日,http://www.lwlm.com/xiyixuelunwen/201209/665055p3.htm。 [7]趙春晨:《嶺南近代史事與文化》,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第178頁。
劉楨麟
陳淑英,女,原名陳妹,又名鄭妹,原籍新會外海(今屬江門市江海區外海鎮)[2],生於澳門一個貧苦家庭。革命家。 兄弟姐妹五個,淑英居末。她兩歲時,母親去世,八歲時父親病逝。大姐八歲時被賣到香港。二姐十歲時被人拐走。二哥陳權在香港“亞洲皇后”號輪船當海員,另一個哥哥陳妃榆是香港某貨倉工人。[2]淑英與祖母相依為命。1924年,祖母去世,淑英赴香港投靠大姐,先在一個富有人家當婢女,後在一間製衣店當女工。 兩個哥哥早年參加革命鬥爭,加入中國共產黨。陳權擔任中華全國總工會執行委員,成為陳郁和鄧榮入黨的介紹人。在兄長的革命思想的熏陶和影響下,淑英開始懂得革命道理,認識到窮人只有跟著共產黨革命,才能翻身解放。 1925年,省港大罷工爆發,陳權、陳郁、鄧榮受黨的指示回到廣州工作,淑英響應中國共產黨的號召,與第一批工人回到廣州參加革命鬥爭。期間,她認識陳郁、鄧榮等同志,參加組織安排的青年訓練學習班,與羅大妹、鄧金娣、周秀珠等十多位同志光榮加入社會主義青年團。學習結束後,她被分配到海員工會宣傳隊工作,負責在勞動童子團學校進行活動,與大家一起唱歌學文化。宣傳隊分成幾個小組,帶著資料高舉紅旗到街道、公園及公共場所宣傳革命形勢,宣傳罷工委員會的主張,揭發資本家、反動派對工人的迫害,喚起民眾的覺醒;爭取廣大群眾積極支持罷工工人的鬥爭,加入示威遊行的行列。星期天,淑英積極開展募捐活動,將紙花圖畫等物品進行義賣。她與羅大妹、鄧金娣、周秀珠等女士全心全意投身到革命事業,對罷工運動作出積極的貢獻,被海員工會稱為“四大天王”。 1926年5月,由於革命需要,黨組織安排淑英與另一位同志假扮夫妻,建立地下聯絡站,負責轉遞黨的文件。期間,她扮成家庭主婦,周旋於鄰居少奶、太太中間,參與打牌,以掩護自己的身份,保護黨的機關安全,確保任務順利完成。9月,由於形勢變化,為了安全起見,上級決定撤銷這個聯絡點,把淑英調回海員工會。後來,她與其他幾個同志協助織造工會培養一批青年骨幹,從事宣傳活動工作。 1927年,廣州反動當局發動“四一五”反革命政變,到處殺害共產黨員、革命工人和革命婦女,封殺革命組織。省港罷工委員會被迫解散,海員工會被國民黨搞的“海員工作改組委員會”所破壞,廣州處於一片白色恐怖之中。淑英與羅大妹、鄧金娣、周秀珠等同志在海員工會的領導下,堅持地下鬥爭,秘密散發傳單,揭露國民黨右派的叛變。羅大妹、鄧金娣在執行任務時被敵人發現而被捕遇害。戰友的犧牲更激發淑英的鬥志,她不顧個人安危,堅決接過烈士未竟的事業,繼續鬥爭下去。她膽大心細,眼靈手快,密切注意各種情況,見機行事,每次都出色地完成任務。 同年12月11日,廣州起義爆發,淑英和海員工會的成員及工人赤衛隊一起參加起義的戰鬥。當天晚上,她與其他同志一聽到起義的信號,隨著工人赤衛隊攻打惠福西路警察分局,佔領維新路市警察局、財政廳等,解救監獄一千多位同志。 天亮後,淑英和鄧榮在惠福分局附近站崗,暗中監視敵人的動靜。他們機警敏捷,從過往行人中逮到兩個國民黨任軍事法官、殘殺革命同志的劊子手,並將他們押解到指揮部就地處決,為民除害。 起義第四天,淑英站崗放哨後回到鄧榮家。當晚在家裡不斷聽到馬路和門口打殺聲、槍炮聲徹夜不絕,敵人要進行反攻了。為保守黨的秘密,她與鄧榮連夜把收藏的文件燒掉,撬開石頭把蘇聯列寧船來華時送的徽章及海員工會會章埋好。佛曉時,槍聲和喊殺聲停了,馬路上躺滿了革命士兵、工人、婦女的屍體。起義失敗了。 之後,陳郁和鄧榮前往香港。淑英與組織失去聯繫,只好隱藏在鄧榮家裡住了一段時間才到香港。她與組織聯繫上後,很快投入革命工作,在廣發洋服店當交通員。為了便於工作,她經常扮成學生,完成通知開會或傳遞文件等任務。這時,鄧榮在俄國皇后船上找到工作。淑英與鄧榮在革命鬥爭中相識相愛,後結為夫妻。兩年後,鄧榮調到岸上負責團工作。 1930年5月,由於叛徒出賣,鄧榮在香港被捕入獄。40天後,港英當局把鄧榮他們驅逐出境。淑英跟隨鄧榮去上海,在船上鄧榮被同民黨特務跟蹤,船一到上海,鄧榮又被抓走了。淑英也被敵人跟蹤脫不了身,但為了尋找二哥陳權營救丈夫,她只好披頭散髮裝成瘋子找到二哥家,不幸二哥被敵人抓走了。她無法營救鄧榮,敵人對鄧榮威脅利誘卻一無所獲,不久把他解回廣州殺害。鄧榮犧牲時才22歲。同年11月,陳權在上海壯烈犧牲。 在丈夫鄧榮和二哥相繼犧牲後,淑英從上海返回香港。期間,國民黨特務企圖從她身上找尋在鄧榮那裡得不到的線索,先後寫過幾封假信,騙她去廣州,但她識破敵人的陰謀,始終沒有上當。 1931年,淑英與組織失去聯繫,生活沒有著落的情況下,回到家鄉。由於家鄉沒有親人,只好投靠中山五區界沖村舅舅。從此,她改名換姓,跟舅舅姓鄭,叫鄭妹,靠打柴度日,生活艱難。 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淑英積極投身社會主義建設,在農業社會主義改造中,成為互助組合作社的帶頭人,1950-1977年,她連續多年被選為縣、省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先進模範代表。 1958年,淑英調到前山公社翠微敬老院擔任院長一職,她把敬老院當成自己的家,認真負責,勇挑重擔。當時院裡有50多位老人,每月鄉里撥給每人只有三元和口糧。淑英沒有工資收入,靠六元撫恤金和大隊配給的口糧生活。她沒向困難低頭,自己動手,開荒種菜,養豬養雞,想方設法讓老人吃飽吃好。遇到老人生病時,她總是無微不至地看護、照顧,端飯餵食,倒屎倒尿。就這樣,她一幹就是20年,直到1978年,她負責的老人先後去世為止。 1959年,淑英光榮加入中國共產黨。 1979年,政協珠海市第一屆委員會成立,淑英連續擔任第一、二屆政協委員十年,她不顧年邁體弱,踴躍參加各種會議,積極參加市政建設大計的協商,經常用革命傳統教育青年下一代。請人代寫提案,為省、市政協、黨史部門提供文史資料數萬字。 在黨和政府的關懷下,淑英安度晚年。 2000年,淑英在翠微病逝,享年91歲。[3] [1].珠海市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珠海市志》(下),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13,第1667頁。 [2].《陳權》,載“中國廣州網",2007年6月13日,http://www.guangzhou.gov.cn/node_2382/node_553/node_554/2005-08/112502390466488.shtml。 [3].鄭靜等:《她為革命奉獻了一切——記參加廣州起義的陳淑英同志》,載《珠海婦女人物錄》,珠海:珠海政協,1990,第59-66頁。
陳淑英,1909-2000
金曾澄,字湘帆,祖籍浙江紹興,生於廣東番禺(今廣州市番禺區)。同盟會會員、中國近代教育家。 1898年,曾澄參與發起創辦廣州時敏學堂,1901年東渡日本留學。1912年初,他從北京回到廣州,在廣東都督府任參事,管理全省教育行政事務;經廣東都督胡漢民和鍾榮光介紹加入同盟會,同年加入國民黨。當時兩廣優級師範學堂改辦為廣東高等師範學校,他出任該校校長並兼黃埔海軍學校教官;1913年因母親辭世離任,後赴南洋新加坡等地考察;1915年任番禺縣立師範學校校長;1917-1923年復任廣東高等師範學校校長。 1921年,曾澄擔任廣州市第一屆參議員、廣東教育學會會長、廣東大學教育長、廣州市教育局局長及廣州華僑教育後援會主席。1926年北伐戰爭開始,他回到廣州,擔任廣東革命政府教育行政委員會常務委員,兼任廣州大學校長、國民大學董事長、國立法官學校教授及中央銀行董事等職。1942年6月至1945年12月,他擔任國立中山大學代理校長(學校設在粵北坪石鎮),1945年春,日寇企圖打通粵漢線,曾澄組織全校師生疏散到連縣、五華、興寧和梅縣等地,克服重重困難,堅持辦學。[2] 廣州淪陷後,廣州教忠學堂在澳門南灣設校,時任董事長曾澄兼代校長;另在郁南連灘設分校。抗戰勝利後,遷回文德路原校復課,學校有高中八個班、初中七個班。解放後,改為市立第十三中學。[3]在澳門期間,曾澄留下不少詩篇。 抗戰勝利後,曾澄歷任仲愷農業學校、執信女校和教忠中學等校校長,兼任國民大學、廣州大學特約教授、廣州大學董事長,並當選為廣州市參議會參議員兼駐會委員。 1949年廣州解放後,70歲的曾澄仍擔任廣州私立教忠中學(今廣州市十三中學)校長職務。1953年9月,廣州市文史館成立,他受聘為館員;1957年1月任副館長;1955年當選為廣州市政協委員;1956年當選為廣州市政協第一屆常務委員。 1957年3月24日,曾澄在廣州病逝,終年78歲。[1] 金曾澄著有《澄宇齋詩存》、《視察報告書》、《三民主義問答》、《廣東教育史略》等文獻。廣州市國家檔案館收藏的金曾澄檔案資料,包括有關金曾澄簡介、人物傳、書法、《澄宇齋詩存》、圖片集及照片集等。[3] 現錄金曾澄的詩兩首:[2] 《遣懷‧香江陷敵返澳》 老去悲秋強自寬,一年生計一年難。衰顏日暮惟增病,粒米時荒莫勸餐。 魑魅噬人天意亂,豺狼當道客心寒。哀哀猿鶴長鳴夜,蠟燭成灰淚欲乾。 《除夕澳門》 濠江度歲卻前緣,寒夜懨懨客不眠。米貴尚慳黃麴酒,家貧何用壓囊錢? 霜添白髮真疑老,鏡攬衰顏枉自憐。爆竹無聲燈映寂,斜風細雨度殘年。 [1]曾紹洙:《教忠中學沿革》,載“廣州文史"網,2011年8月3日,http://www.gzzxws.gov.cn/gzws/gzws/ml/52/200809/t20080916_7911_5.htm。 [2]章文欽:《澳門詩詞箋注》(民國卷下卷),珠海:珠海出版社,2002,第583-586頁。 [3]《教育名家金曾澄》,載“中國廣州檔案網",2011年8月3日,http://www.gzdaj.gov.cn/zphc/mrda/201007/t20100727_52914.htm。
金曾澄,1879-1957
戴成功,女,原籍廣東省五華縣,生於香港。孫婉與戴恩賽之女、孫中山外孫女。 成功定居澳門,在澳門粵華中學完成小學、中學學業。1955年1月,父親戴恩賽病逝後,她與母親孫婉相依為命,照料母親生活,終身未嫁。[1] 1979年初夏,一直居住澳門的成功前往北京拜見外祖母宋慶齡時,得知自己同母異父的兄長王弘之在上海。之後,成功來到上海與王弘之相見。 成功回到澳門後,把自己在上海見到哥哥王弘之的消息告訴給母親孫婉,並拿出她與王弘之的合影。孫婉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看兒子說,分手時還是個小孩,如今已變成老頭子。 成功告訴母親,哥哥王弘之將於7月份來澳門時,孫婉屈指數了數,高興地對女兒說,馬上就要見到你哥哥了! 當時孫婉興奮過度,血壓驟然上升,雖送醫院搶救,終因醫治無效,1979年6月3日與世長辭,留下了未能與兒子再見一面的遺憾。 噩耗傳到上海,王弘之痛不欲生。1988年,王弘之來到香港與1947年離滬赴台的姐姐王蕙第一次相見。1989年,王蕙回上海看望王弘之,邀請弟弟到台灣探親。1991年7月,王弘之生平第一次踏上祖國寶島台灣,再度與姐姐王蕙相會。更使王弘之高興的是,父親王伯秋照片等資料,在廣東中山翠亨村孫中山故居紀念館陳列室展出。 孫中山有四個外孫,都是孫婉所生。孫婉經歷兩次婚姻,共生育四個孩子。他們是長女孫王蕙、長孫子王弘之,次孫女成功和幼孫子戴永豐。廣州解放前夕,戴永豐沒有隨父母到澳門,留在廣州,進入嶺南大學攻讀畜牧,取得碩士學位,並留校從事畜牧免疫學研究;後來,不幸患上肺結核,咯血不止,窒息而死。[2] 1981年5月27日成功與孫科的女兒孫穗英、孫穗華及已抵京的其他親屬一起,前往宋慶齡的住宅,看望外祖母宋慶齡,在她的病榻前問安。[3] 1985年2月9日、10月8日,成功回到翠亨參觀;1985年11月12日,成功到翠亨參加孫中山誕辰119周年紀念活動。 1988年1月6日,成功回到五華縣河東鎮澄塘村尋根問祖,受到該縣黨政領導和群眾的熱烈歡迎和接待。 1991年4月9日,成功因嚴重糖尿病引起腎功能衰竭,不幸在澳門鏡湖醫院去世,終年69歲。 戴成功的喪禮十分隆重,除澳門各界人士參加外,中共中央統戰部、國務院、港澳辦、新華社澳門分社和香港分社及廣東省政協都送了花圈。戴成功生前熱愛祖國,關心祖國的統一,20世紀80年代擔任第五、第六屆廣東省政協委員。[1] [1].《戴成功》,載“孫中山故居紀念館"網,2012年3月2日,http://www.sunyat-sen.org/sun/showqshy.php?id=27。 [2].《孫中山先生的婚姻與後代》,載“網易"網,2010年2月12日,http://book.163.com/09/1023/14/5MALTTS400923INP_3.html。 [3].《戴成功看望外祖母宋慶齡》,載《人民日報》,1981年5月28日。
戴成功,1922-1991
楊匏安,原名楊麟燾,又名楊錦燾,筆名匏庵、王純一,生於香山縣北山鄉(今屬珠海市香洲區南屏鎮北山村)一個破落茶商家庭。革命家、理論家,中國最早傳播科學社會主義的先驅者之一。 父親楊富祥是家中長子,父母去世後,家道破落,以販賣茶葉、瓷器為生。匏安是獨生子,父親病逝時,他才15歲。母親陳智生於香山縣古鶴鄉(今中山市三鄉鎮古鶴村)一個華僑富商家庭,讀過不少書,愛好詩詞書法,左右手都寫得一手好字。她通達明理,秉性剛直,敢作敢為。丈夫去世後,她力挑家庭重擔,生活困難,但從不向娘家求助,決不受嗟來之食。這種品格,深深影響著匏安的成長。 匏安從三四歲起,在母親膝上跟著她誦讀詩詞。稍長,母親節衣縮食,送他入前山恭都學堂讀書。他學習成績優異,尤其愛好文學、歷史,在詩文寫作方面漸顯才華。 匏安小學畢業後,母親變賣僅有的幾畝薄田,供他到廣州廣雅書院讀書。期間,匏安經歷辛亥革命、二次革命、軍閥龍濟光踞粵等事件,廣泛接觸張之洞洋務派,康有為、梁啟超改良派及孫中山革命派,劉思復無政府主義等各種社會思潮,他不滿國家的現狀,卻又找不到正確的人生道路。 匏安中學畢業後,回到恭都學堂任教,與同事一起揭發校長貪污瀆職,反被扣以“圖謀不軌”罪名,關進監獄。後經母親多方托人求情,才得以保釋。此事,更增加匏安對社會現實的不滿,他欲遠行追求真理,得到母親的支持。 同年,他籌得一筆旅費,與比他大兩歲的族叔楊章甫隨商人東渡日本。在橫濱,匏安租住一個小閣樓,靠打零工、撰文度日,飽受饑寒與歧視。儘管環境惡劣,匏安仍然執著地追求光明,奮發學習,以極驚人的毅力,戰勝重重困難。到日本不久,他就能從事日文翻譯,經常跑圖書館和書店,研讀政治、經濟、哲學、文藝等書籍及西方各種流派的新學說,並開始接觸馬克思主義的日文譯著,為日後深入探究科學社會主義和發表大量譯著打下堅實的基礎。 1916年,匏安從日本回鄉,在母親主持下,與翠微鄉姑娘吳佩琪成婚。婚後不久,匏安離家前往澳門擔任塾師。1918年,他舉家遷住廣州,寄居在家鄉人楊氏興建的楊家祠(今廣東省民政廳內)。當時,一家七口(包括匏安獨身的姑姑,失去父母的堂弟和新生的孩子)的生活重擔,全部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除在時敏、道根兩校任教外,他為《廣東中華新報》、《東方雜誌》等報刊以“匏安”筆名發表詩作,以幫補家計。 “十月革命”爆發後,匏安對馬克思主義和“十月革命”的性質,還沒透徹地瞭解,但抱著極大的興趣研究,認為“俄國布爾什維克所主張之共產主義,最得平民勞動者之歡心”,對列寧領導的俄國革命表示敬仰和同情。1919年春,“五四”運動爆發,新文化運動蓬勃發展,從世界革命和“五四”運動中,他認識到人民群眾的偉大力量,又從馬克思主義著作和李大釗等馬克思主義觀點分析中國國情的文章中受到啟發,思想迅速變化。 1919年5-12月,匏安奮筆疾書,為《廣東中華新報》等報刊撰寫近十萬字介紹新文化和馬克思主義的文章。在“世界學說”專欄中,系統地介紹西方各種流派的哲學觀點和社會學說,諸如唯物論、唯心論、一元論、實用主義、馬克思主義等,幫助讀者瞭解各種新思潮及其來龍去脈,供他們分析比較、選擇。在李大釗和胡適關於《問題與主義》論戰中,他旗幟鮮明地站在李大釗一邊。 匏安在“五四”時期發表的許多文章中,當推同年11月馬克思主義的《稱科學的社會主義》一文最為重要。當時,他從激進的民主主義者轉變為馬克思主義者。他是華南地區最早系統地宣傳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家,也是中國最早傳播科學社會主義的先驅者之一。他的宣傳活動不僅為華南地區“五四”運動和“新文化運動”的深入發展提供思想的武器,而且為廣東共產黨組織的建立作了思想準備。 1920年夏,陳獨秀在上海組織第一個共產黨小組。接著,李大釗在北京建立共產黨小組。同年底,陳獨秀南下廣州,找到居於楊家祠的匏安和楊章甫。在陳獨秀的推動下,廣東共產黨小組於1921年春成立,以《廣東群報》為基地,開展宣傳教育和組織建設活動。 同年春夏,經譚平山介紹,匏安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繼譚平山等之後廣東最早的黨員之一。接著,在上海入黨的林伯渠五六月間來到廣州,與譚平山、陳公博、匏安等進行座談。楊家祠成為黨的活動據點和聯絡中心,不少會議、洽談都在此進行。匏安和楊章甫在祠堂裡辦起“注音字母講習班”,為革命活動作掩護。 這時,匏安已離開時敏中學,他主筆的《廣東中華新報》被陳炯明查封,經新聞界朋友陳大年介紹,他轉入南武中學和省立甲種工業學校任教。針對建黨初期廣東思想界混亂的情況,他積極從事闡述,向青年介紹與宣傳馬克思主義,並提出“除致力勞工運動外,尤應注重開展農村工作。因為中國是一個農業國,生產的大部分都出自農民汗血”。他是黨內最早提及農民問題的少數人物之一。 同年4月,匏安被選為廣東社會主義青年團執委會文書部中文負責人。在他的推動下,青年團學習馬列革命理論的熱情迅速高漲,他組織廣東社會主義討論會,以“專討論馬克思主義及關於馬克思主義各種問題以至如何應用於中國”為宗旨,先後撰寫《馬克思主義學說》、《無產階級與民治主義》等文章,以配合廣大青年學習的需要。 6月,陳炯明公開背叛孫中山,炮轟總統府,逮捕廖仲愷,迫害革命者,查禁黨、團刊物,廣東區團委書記阮嘯仙被迫轉移。由匏安代理區團委書記。翌年5月,廣東區團委改選,匏安被選為候補執行委員。 除致力於青年工作外,匏安十分重視工人運動。經楊殷介紹,他擔任粵漢鐵路廣州分局編輯主任。利用這一合法身份,他常與楊殷、潘兆鑾、楊章甫等深入到廣三、廣九和武漢鐵路工人中活動,廣泛接觸工人群眾,進行宣傳教育,開展鬥爭。他戴著一副高度的近視眼鏡,臉龐清瘦而有精神,善於利用各種日常生活問題,深入淺出地演繹大道理,語言生動,引人入勝,工人們十分喜歡與他在一起,楊家祠內幾乎每晚都擠滿了訪客。 1923年6月,在廣州召開的中國共產黨第三次代表大會上,確定建立國共合作的統一戰線政策。同年冬,黨組織指派譚平山和匏安分別擔任中共在國民黨內的黨團書記,以統一參加國民黨及出席國民黨會議的共產黨員與社會主義青年團員的思想和行動。之後,匏安戰鬥在前所未有的、特殊的統戰崗位上,他和阮嘯仙、楊殷、劉爾崧、潘兆鑾等具體協助國民黨重建工作,他並被選為國民黨廣州第十區執行委員兼秘書。 1924年1月,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中共黨員林伯渠被推選為國民黨中央農民部長,譚平山為組織部長,匏安為組織部秘書。組織部是國民黨中央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也是極為繁忙的一個部門,不僅要選派人員到全國各省市開展國民黨改組工作,而且要掌管軍隊、機關、學校、工廠、海外及廣東各縣黨務工作,身為組織部長的譚平山因兼任國民黨中央常委,經常要參與處理各方面要務,組織部日常工作實際上由匏安主持。 匏安認真貫徹黨的統一戰線政策和國共合作制定的方針,審慎地處理國共兩黨間發生的矛盾和糾紛,努力維護團結,使統一戰線不斷發展壯大。 同年秋,中共廣東區委成立,匏安擔任區委監察委員,與陳延年、周恩來等一起工作,過從甚密。他對自己的要求非常嚴格,身居要職,但廉潔奉公,用人唯賢。周恩來欣賞他“為官廉潔、家境涪貧”。在匏安犧牲多年後,一再提及,以教育同志。匏安與孫中山、廖仲愷建立良好的關係。 早在日本期間,匏安結識了廖仲愷。國民黨改組時,又在一起工作,兩人相知頗深,合作默契。孫中山對匏安、李大釗、惲代英等人十分賞識,說這些有為的共產黨員是“真正的同志”。1924年11月,在譚平山出席國際會議期間,由匏安代理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長,足見孫中山對他的信任。 1925年5月,“五卅”愛國運動爆發。6月初,盤踞廣州的滇桂軍挑起武裝叛亂,匏安發動鐵路工人罷工,以協助廣東革命政府平叛。勝利後,匏安以廖仲愷的代表身份,與中華全國總工會負責人鄧中夏一起前往香港,會同蘇兆徵、楊殷等一起籌劃發動香港工人響應上海“五卅”運動的大罷工。當時,香港許多工會領袖擔心罷工工人回到廣州後食宿無著、流落街頭。 匏安代表財政部長廖仲愷,向罷工會領袖保證,罷工工人回穗後,由廣州政府安排食宿問題,消除了工人們的顧慮。各工會相繼發出罷工命令,轟轟烈烈的省港大罷工序幕由此揭開。罷工工人衝破港英當局封鎖和鎮壓,返回廣州。罷工開始後,港英當局驚恐萬狀,四處搜捕罷工“煽動者”。 7月1日晚,匏安等在海員工人家裡商量工作時,被捕入獄。消息傳出,廣州省港罷工委員會機關報《工人之路》特號發表《楊長官被捕》的大字消息,激起20萬罷工工人的憤慨,鬥志昂揚。匏安等被關了近兩個月後,因港英當局找不到“煽動工潮”的證據,只得釋放他,並宣佈驅逐出境。匏安出獄的消息給省港罷工工人以巨大鼓舞,《工人之路》特號連續報導。 8月25日,省港罷工委員會在省教育會舉行歡迎會。歡迎蘇俄總工會代表團到訪和匏安出獄。但匏安沒有出席,他謙遜地認為歡迎國際友人是應該的,自己為革命做一點事、受一點苦,是共產黨人的本分,不應居功接受這份榮譽。27日,省港罷工工人代表大會上,一致通過聘請匏安為罷工委員會顧問,後來他兼任香港罷工工團宣傳學校名譽校長。 1925年11月,國民黨廣東省省黨部成立,匏安當選為常務委員兼組織部長。廣東統一後,省黨部在匏安主持下,廣東地區的國民黨黨務工作發展十分迅速,且較健全,廣東各縣市黨員在短短兩個月內,從15000餘人增至48000多人;黨員成分從過去以華僑為主,變為以農民、工人、學生為主力。1926年1月,在國民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上,匏安當選為中央執行委員和常務委員。 1927年5月,在中共第五次全國代表大會上,他當選為中央監察委員。大革命失敗後,他出席中共“八七”會議。1928年,他前往新加坡、吉隆玻等地開展革命活動;1929年回到上海,在中共中央宣傳部工作,參加編輯黨刊;1930年擔任中共中央農民部副部長。 1931年7月,匏安被捕,被關押在淞滬警備司令部。蔣介石九次派人勸降,都遭到他的嚴詞拒絕。 8月,匏安在上海英勇就義,年僅35歲。 楊匏安著有《楊匏安文集》。 楊匏安夫婦生育子女七個,其中兩個幼兒因病無錢醫治而夭折。長子楊文達,又名楊宗玄。次子楊明,又名楊宗銳。長女楊絳輝。三子楊志,又名楊宗。1931年楊匏安在上海遇難後,家庭陷入困境,次女楊宜春患白喉病,無錢醫治而夭折,年僅三歲。[1] [1]珠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珠海市人物志》,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1993,第145-155頁。
楊匏安,1896-1931
陳康大,又名陳龍,生於香山斗門南山(今屬珠海市斗門區乾務鎮南山村)。 康大18歲時,隨父兄經澳門,飄洋過海到美國加里福尼亞謀生,起初,他白天在胞兄開設的米店做搬運工,晚上到華人區教堂學習英文,學得一口流利的英語。這對他日後與洋人打交道和事業發展起到極其重要的作用。 兩年後,康大在加州薩克拉門地區,按照四六分成,租種2000英畝土地種植蘆筍(龍鬚菜),每年僱用華人農工五千餘人。[1] 1906年,康大轉到桑尤幹墾區在北加州三角洲中南部斯托克頓附近,以每年7000元租金租下1125英畝土地,種植馬鈴薯和穀物。他與許多華人佃農一樣,同時租種幾家地主的土地,但他經營規模很大。20世紀30至40年代,他在三角洲租種土地,幾乎構成一個農業帝國。20多年來,康大一直是薩克拉門—桑‧尤幹三角洲中心最大經營者。1913年,他在俄勒岡科雷默斯瀑布附近買下2000英畝土地,僱人種植優質馬鈴薯。30年代,除供應加州市場外,康大的馬鈴薯銷售到美國其他地方,因此,康大被稱為“薯仔大王”。 康大出身於中國南方農村,放過牛,念過私塾,但他並不擅長耕種技術,而他善於經營管理。他每年僱用五六百名農業工人,既有華人,又有墨西哥人,擁有70匹馬和兩艘駁船用作運輸。他自己乘船或乘馬車經常來往於各片土地之間,進行籌畫和監督耕種。 康大生育五子:陳榮、陳華、陳富、陳貴、陳壽。他們說,父親的成功,主要在於他擅長與地主、債主們談判;懂得找多少工人進行耕種、收割;懂得如何運送工人、安排他們的工作和食宿及把握市場行情,以最好的價格將馬鈴薯等農產品銷售出去,所以,經營狀況特別好,每年從農業上獲取十多萬美元的利潤。 除在三角洲經營馬鈴薯種植業外,康大把業務擴展到其他領域中去。1884-1900年,他在阿拉斯加包裝協會的大馬哈魚罐頭廠當“包工頭”,後在薩克拉門加利福尼亞州首府開設一家星記公司;在三藩市開設一家出口公司和一家“上海大公司”的包裝公司。當時,他在中國最大商業機構之一的上海永安公司購買不少股票。1919年,陳氏家族成員成立一個“美國華人農場總公司”,資本達到100萬美元。 康大羈旅異邦,心懷桑梓。辛亥革命前夕,在同盟會會員、旅美同鄉陳耀恆的影響下,他積極回應孫中山在美國向華僑發出的“踴躍捐資,以助成革命大業”號召,捐款支持孫中山開展革命活動,並經陳耀恆引薦結識孫中山,他們多次在三藩市陳典敬(珠海斗門華僑)開設的“五湖藥店”見面,親自聆聽孫中山宣傳革命反清的道理。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不少旅美華僑失業,生活無著。康大樂意安排他們在自己的企業工作,薪酬特別優厚。20世紀20年代,家鄉盜賊蜂起,雞犬不寧。康大聞訊,慨然捐款資助南山鄉建造一座防禦性的碉樓“鎮南樓”,捐款購置槍械,增強家鄉的聯防力量,一直到抗戰時期,鄉親們仍使用“康大公的槍”。1938年,南山鄉一群進步青年為了抗日戰爭的需要,興辦活然小學(後更名前鋒小學),當時在澳門定居的康大慷慨出資贊助。 康大憑著智慧和毅力,在美國環境中艱苦創業成長起來的華僑企業家和資本家。雖為巨富,但他從不炫耀,生活儉樸,樂善好施,常常接濟有困難的鄉親。一輛小汽車成為他唯一的“奢侈品”。他不惜把財富用於擴大再生產和公益事業。 康大是第一個擁有福特牌履帶拖拉機的華人。1933年,他結束在美國半個多世紀的創業生涯,回國安度晚年。[1][2]20世紀20年代,他在澳門荷蘭園一帶買房定居,經商貿易。[3] 1939年,康大在澳門逝世,終年75歲。 其長子陳榮在三藩市經營公司。次子陳華管理星記領地。三子陳富以管拜倫領地。四子陳貴負責俄勒岡的土地,後加入商船隊,再後開餐館。五子陳壽是一個菊花種植者。[4] 1989年,孫子陳國男等捐獻鉅款給家鄉興建一座新學校,鄉親父老將學校命名為“南山康大學校”,以作紀念。之後,陳國男每年捐贈500美元給學校用於獎學獎教,深受鄉親和師生的讚揚。 一個世紀以來,康大子孫昌盛,人才輩出,現今定居在美國的有三四百人。他們當中有“菊花大王”、“玫瑰大王”、醫學教授、牙科醫師、工程師、律師、廚師、神學士等。每年7月的第二個星期天,聚居在加州陳氏族人舉行一次陳氏家族野餐會,陳康大的孫輩輪流主持,與會者二百多人,熱鬧非凡。 陳康大的事業取得巨大的成功,後人將他的名字和事蹟載入加州的史冊。著名美籍華人歷史學家麥禮謙將他的事蹟收錄在《美國華僑簡史》一書。[1][2] 2001年7月,陳氏家族一行19人,在陳國男的帶領下回家鄉尋根訪祖。陳國男生於澳門,並在澳門讀書,12歲時隨家人移民美國加州。大學畢業後專攻玫瑰花的改良栽培,有“加州玫瑰花王”的美譽;擁有聖荷西最大的花卉種植園,是聖荷西所屬的聖地克拉拉郡農場局主席和第一位華城市規劃委員。聖荷西是世界著名的矽谷,當年華人在政界幾乎沒有代表。作為灣區菊花會創始人之一,農學專家陳國男帶動和扶助了一批亞裔人士參政,為爭取亞裔權益積極奔走,並推動灣區華裔青年參與公眾事務,參與創建為亞裔移民提供各種服務的社區機構亞美社區協進會。[5] 2007年7月4日,陳國男遺孀率領陳氏家族一行16人,在珠海市、區、鎮僑務部門領導的陪同下,回到斗門區乾務鎮南山村尋根訪祖,參觀南山康大學校及祖屋,並探望親人,增強與家鄉聯繫。陳國男夫人表示,他們在美非常想念家鄉。今次回鄉,發現珠海發生很大變化,感到很高興。南山康大學校2003年併入五山中心小學,該校佔在面積十萬平方米,政府投資3500萬,是一所設備、功能齊全的省一級學校。原南山康大學校現成為五山中心幼稚園。陳夫人表示,康大學校雖不存在了,但陳氏家族對家鄉教育事業的關心和支持會持續下去,今後每年他們將從美國的陳國男基金會中拿出部分資金,説明家鄉的貧困學生。[6] 2009年3月,美國第十大城市、灣區聖荷西舉行揭牌儀式,“陳國男郵政大樓”在眾人歡呼聲中正式更名。陳國男的親屬及加州灣區地方官員、各界人士、華人代表等出席揭牌儀式。[5] [1].《陳康大》,載“珠海檔案資訊網",2012年12月18日,http://new.zhda.gov.cn/gqdaw/index2_12.asp。 [2].區達權:《美國“薯仔大王”陳康大》,載《珠海特區報》,2008年7月16日。 [3].羅祖寧:《鄉情,為四化建設添磚加瓦》,載“珠海市地情網",2010年11月28日,http://www.gd-info.gov.cn/shtml/zh/zszh/2009/09/04/11613.shtml。 [4].《乾務歷史人物》,載“珠海市斗門區乾務鎮"網,2011年6月21日,http://qianwu.zhnews.net/2010/1022/190.html。 [5].《以斗門華僑命名美國陳國男郵政大樓聖荷西揭牌》,載“廣東僑網",2010年5月30日,http://www.gdoverseaschn.com.cn/qw2index/2006dfqw/2006dfqwzh/200903170006.htm。 [6].《美國著名僑領陳康大後裔返珠海尋根》,載“廣東僑網",2008年12月10日,http://gocn.southcn.com/qw2index/2006xgzl/2006xgbd/200707060011.htm。
陳康大,1864-1939
鄭景康,字潤鑫,香山縣三鄉雍陌鄉(今屬中山市三鄉鎮雍陌村)人。中國著名攝影藝術家、新聞攝影事業開創人之一。鄭觀應第四子。 1904年4月,鄭觀應任粵漢鐵路廣東購地局總辦期間,喜得第四子景康。鄭觀應早年加入孫中山創建的同盟會,之後從愛國主義立場出發,開辦不少有利民族工商業的事務。從少年時代起,景康受到父親進步思想和愛國言行的影響。鄭觀應主張兒子繼續自己的夙願,經商創業,這一點讓景康難以接受。因他愛好繪畫和攝影藝術,之後並選擇攝影作為奮鬥終身的革命武器,成為中國著名攝影藝術家和新聞攝影事業的開創人之一。 1920年,景康中學畢業後,父親將他送入上海青年會商業專科學校讀書。父親去世後的次年(1923),景康離開上海青年會商業專科學校,考入上海美術專科學校學習繪畫,同時學習攝影,開始研習攝影藝術。 1929年夏,景康變賣父親留下給他的一筆遺產,離開上海前往香港開辦一間“景康攝影室”,專門從事人像攝影。幾年後,他在人像拍攝技巧和暗室技術方面,積累豐富的經驗。1932年春,為更好地接近大自然,反映祖國的美麗山河,反映人民的生活面貌,他離開香港回到內地。從此,他的攝影創作從攝影室的人像攝影轉入更廣闊的領域,擴大到風光、花卉、戲劇和民俗等各種題材。 之後四年,他先後遊歷廣東、上海、北平、天津、南京等地,拍攝大量表現祖國巍偉的河山、優美的古跡名勝、動人的民俗風光照片,還有一些以花卉和戲劇或反映下層勞動人民生活的作品,積累大批的素材。 在文藝界朋友和同行的熱情鼓勵下,1934年11月1日,“鄭景康個人影展”在北平開幕。這次展出他歷年來創作的一百多幅作品,分為“風光”、“花卉”、“民俗”和“戲劇”四類,內容豐富多彩。原計劃只從1-7日展出一周,但受到熱烈歡迎和讚譽,臨時延期再展七天。 這次展出受到各界的好評,當時《北平晨報》刊文介紹,認為他是“名聞南國的大攝影家”、“鄭君的作品,取柑立意與裡房技術已登峰造極……為不可多得之作”。讚賞其中一些作品是“絕作”、“非凡品”、“歎為觀止”等。 1935年春,在景康的發動下,北平18位攝影家舉行作品聯展,這次展出照片共238幅,而景康參展100多幅,期間,他的作品與“個展”時一樣,獲得很高的評價。《北平晨報》在報導“聯展”過程中,提到“平津各大報大致對鄭景康氏之作品最稱滿意”。當時,他已是名滿南北有極高成就的攝影藝術家。在反映祖國現實生活的作品中,人們認識到,他是一位具有強烈的愛國熱情,有著明顯進步思想的人民藝術家,是一位具有民族正義感的知識份子。 1934年12月18日,《北平晨報》發表的《在時代上的需要從學影談到宣傳》一文,很能代表這個時期他的思想情況。他說,外國人從照片上(大多是他們所拍的)看到的中國人,都是“纏足女人,留著豚毛辮子的懦弱書生,容貌憔悴的女工,苦容滿面生氣毫無的勞動者,不文明的服裝,無趣味的生活等”。 因此,“我們應該負有竭力宣傳中國美麗的使命,我們要把中國的名勝從美感的鏡頭上,驕傲地表現出來,我們要把中國歷史上色澤猶新的建築古跡、古物及富有東方美的風景,以美妙的章法宣揚出來,我們要把中國的誠樸可風的民俗,在歡悅中拍攝成相片,我們更要把中國一切如西人今日早已注意到的象徵派戲劇,民間的巧妙的手藝,留影在相片上,以散佈到歐美人士的腦海中,糾正他們往日的錯誤印象”。 這段文字,迸發著作者對祖國,對人民的滿腔熱情和藝術責任感,在今天,仍然可以成為繪畫和攝影創作的方向。在30年代貧弱的中國,景康能有如此宏大的藝術抱負,難能可貴。 “七七”事變爆發後,中華民族面臨著生死存亡的緊急關頭。景康回到香港從事攝影工作,深感“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決心“拍攝有關抗戰的照片,為抗日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1938年初,他離開香港,經廣州來到武漢參加抗日救亡活動。期間,他擔任國民政府國際宣傳處攝影室主任,冒著生命危險拍攝一批揭露日寇侵華罪行的照片,其中的一些極其有力控訴侵略者造成中國人民災難深重的野蠻行徑的歷史見證,如1938年攝於花園口決堤後災區的《縴夫》,1938年攝於日機轟炸後漢陽鸚鵡洲的《媽媽》等。 1940年12月的一天,在重慶八路軍辦事處張穎、徐冰的幫助下,景康來到曾家岩“周公館”,見到周恩來副主席和葉劍英,聆聽周恩來副主席的親切勉勵。之後,在周恩來和葉劍英的關懷和幫助下,他秘密地離開重慶,奔赴革命聖地延安,開始革命道路的新里程,使他在攝影藝術上取得更高的成就。 景康受到黨的關懷、重視和培養,從1941年1月至1945年11月,先後在八路軍總政宣傳部和聯政宣傳部任記者、攝影師,並光榮地加入中國共產黨。他克服攝影器材缺乏、條件艱苦等困難,積極開展工作,利用攝影手段“歌頌人民,揭露敵人”,為創建中國共產黨的新聞攝影事業作出重要的貢獻。 1942年5月,作為攝影工作者代表出席延安文藝座談會,景康聆聽毛主席的講話,受到毛主席的接見,期間,他舉辦個人影展。當時總政宣傳部長肖向榮為他題名《抗日初期的一角》,受到延安軍民和文藝界歡迎。任弼時、賀龍是影展的第一批觀眾,毛澤東親臨觀賞並稱讚景康的攝影藝術。李富有看過後,親自寫信給景康,鼓勵他要用攝影藝術更好地反映陝甘寧邊區軍民的建設和鬥爭生活。 景康在延安生活、戰鬥整整五年。從延安窯洞到寶塔山,從和平醫院到民族學院,從邊區參議會到軍民大生產運動,都是他取之不盡的創作素材。這些作品極其真實地反映邊區軍民團結一致,生活、生產、戰鬥、學習的面貌,成為不可多得的珍貴歷史資料。 其中,1944年為毛澤東拍攝的第一張標準像;1945年8月,毛澤東赴重慶參加國共談判在延安機場上,所拍題名《揮手之間》的照片,及他為周恩來、朱德、陳毅、葉劍英、林伯渠、任弼時等中央領導人拍攝的大量歷史照片,都成為黨史的重要資料。他拍攝的《陝北與江南》、《南泥灣之秋》、《開荒》等作品,成為革命畫卷中的重要片段。 1945年11月,景康跟隨胡耀邦離開延安奔赴前線,先後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晉察冀畫報社》、《山東畫報社》、《東北畫報社》從事攝影採訪並擔任攝影的領導和培訓工作,培育大量新聞攝影骨幹;拍攝許多具有重要價值的照片,反映中國人民解放軍英勇戰鬥,奪取勝利的歷史面貌。 新中國成立後,景康先後擔任新聞攝影局研究室主任,新華社特派記者、研究員,中國攝影學會常務理事,創作輔導部主任等職,他積極從事新聞攝影、人像攝影和攝影理論研究工作。1957年2-3月,北京帥府園的中國美術家協會為景康舉辦個人攝影展覽,這是建國後中國舉辦的第一次個人影展,對推動中國攝影藝術創作起到積極的作用。 1962年2-3月,景康和梁思成在北京民族舉辦“內蒙古紀遊攝影展覽”,展出兩人的作品88幅,較好地反映內蒙古各族人民建設社會主義的精神面貌,展示內蒙古草原、牧場、蒙古包的風光,受到人們的讚賞。 1942年,延安文藝座談會期間,景康就開展攝影工作提出三條建議,其中包括舉辦攝影訓練班,培養攝影工作者。他為攝影培訓班親自編寫教材,培訓一批又一批新聞攝影戰線上的幹部,從天山腳下到東海之濱,從松遼平原到珠江兩岸,都有他的學生。 景康把他多年創作方法經驗概括為六個字,就是“看到,想到、拿到”。他的基本拍攝方法是“抓拍”。他認為,攝影是用照相機這種科學工具紀錄和反映現實,能夠滿足人們“百聞不如一見”的願望,令人“不容置疑”作用的藝術手段。所以“攝影藝術區別於其他藝術形式及其最可貴之處,就要面對現實,直接以生活自身的形式反映現實生活”,“反映的是真人,真事,真景,真情”,違背了這一點,“就失去了攝影藝術本身獨有的特性,靈魂和存在的必要”。 他指出“拍攝照片應該從實際出發,既忠實於現實的本來面目,又注意發揮攝影的特性,不玩花樣”。只有這樣,攝影作品才能具有生命力、感染力。並“充分發揮攝影藝術的戰鬥作用”。所以,他從不按照自己的主觀想法去指揮和干預拍攝對象,而是深入現場,觀察選擇,抓住動態,使得作品生動自然,具有濃厚的生活氣息。毛主席在延安就稱讚景康的攝影作品“能抓住動態”,如《紅綢舞》等照片,充分表現這一特色。 50年來,景康的創作題材和體裁豐富多樣,新聞事件的發生現場,各色人物的形象,祖國山川的瑰麗風光,五彩繽紛的舞台劇碼,生意盎然的花朵,敵人的殘暴罪行,戰士的奮鬥不息,都在他的鏡頭出色表現。特別值得一提的是1964年,他為毛澤東主席拍攝的一幅像,至今一直懸掛在北京天安門城樓正中。人們普遍認為,景康的創作達到“氣韻生動”、“形神兼備”、“既無牽強意,又無雕琢痕”的藝術境界。[1] 在“文革”中,景康受到嚴重迫害,癱瘓臥床數年,1978年8月23日病逝,終年74歲。鄭景康著有《景康攝影集》、《攝影創作初步》、《攝影講座》等書。[2] 2009年12月10日至2010年3月21日,為慶祝新中國成立60周年暨澳門回歸10周年,“紅色歲月——鄭景康攝影展”在澳門特區政府文化局轄下的澳門博物館開幕。鄭景康的115幅於抗日戰爭時期至20世紀60年代為共和國留下的珍貴照片,他的26幅與澳門攝影工作者參加文化活動的照片,以及他在20世紀50年代出版的著作、影集和使用過的照相機一併展出,較全面地展示他的攝影技藝以及攝影理論造詣。展覽同期舉行專題講座《共和國第一代攝影家——鄭景康》。[3] [1]蕭嘉:《我國著名攝影藝術家鄭景康》,載《中山文史》(第14輯),中山:中山政協,1988,第147-153頁。 [2]《鄭景康》,載“中山市檔案資訊網",2010年5月28日http://www.zsda.gov.cn/plus/php_mr_details.php?renid=15186。 [3]《澳門博物館舉辦鄭景康攝影展》,載“中國攝影家協會網",2010年5月28日,http://www.cpanet.cn/cms/html/zhongguosheyingbao/zixun/20091224/41451.html。
鄭景康,1904-1978
袁錦濤,國民黨《通訊社》社長、總編輯,港澳台知名報人。[1] 1941年春,受朋友的委託,袁錦濤在港開辦《越華報》,經過六個月艱苦努力,取得成功。《越華報》在8月底自動停刊。報館停業後,袁錦濤與《越華報》脫離關係。之後,粵省府李浴日來邀袁錦濤到韶關參加文化工作,並希望他在當地創辦一家報館。 1937年3月,孔庸之院長參加英皇加冕,10月回國時經過香港,回上海當晚,為了避免“第五縱隊”的注意,行動上要嚴守秘密。約8時,孔庸之離開他駐節的半島酒店。袁錦濤早接到這個消息,特地跑到酒店看看。事有湊巧,李聯芳留在房間,曾養甫先生來電話說孔庸之已登船了,他們以為知道孔庸之行蹤的新聞記者只有袁錦濤一個。 袁錦濤自知責任重大,急著有人把這個消息發表出來。翌日,袁錦濤就把記不清是曾養甫先生或顧季高先生送來的新聞稿發表,說孔庸之院長在港還有相當時間的逗留。果然,那天晚上開到上海的兩艘洋輪有一艘在吳淞口受到皇軍的“歡迎”。而孔庸之吉人天相,安全到達。這是一個說謊的例子,有人覺得相當有趣。袁錦濤認為是迫不得已。[2] 袁錦濤任職於國民黨中央宣傳機關,歷任《通訊社》社長、總編輯等職,後到澳門負責黨務宣傳工作。1945年8月,中國國民黨港澳總支部在澳門報紙上刊出多則通告,以民國為政治背景的機構中,黨部以第一時間在澳門公開活動,國民黨澳門支部恢復了對澳門華人社群的公開政治統領。 1945年9月26日,國民黨改組“新聞協會”,袁錦濤出任籌委會主席進行改組。他擬任在澳門出版的《誠報》總編輯,為了聯絡和推動澳門新聞界對三民主義的宣傳,他出面與朱伯英、黃衡仲、陳大白、何曼公等發起籌建中國新聞學會澳門分會。12月1日,正式成立澳門記者公會,取消“新聞協會”原名。澳門記者公會採用常務理事制,選出許國潮、黃浩然、何曼公為常務理事。陳少偉、陳大白等六人為理事。澳門支部常委屈仁則致訓辭。12月15日,澳門記者公會呈請黨部備案。[1] 1950年[3],《法新社》原特派記者袁錦濤因採訪新聞涉及“國防機密”而被逮捕,關到綠島去服刑,因莫須有的“間諜罪”,被判14年徒刑。當時,《法新社》總社認為,袁錦濤是因公受累,一直負擔他的部分生活費。後來,袁錦濤被釋放。[4] 1940年3月,香港九龍教師聯合會舉辦“港九小學生作文比賽”,24日,在何文田南華大學舉行比賽。參加學校20多所,每校派出高小生四名,共百餘人;該會組織考試委員會,22日下午2時假座勝斯酒店開會,商討評試辦法;到會者有考試委員唐習川、郭步陶、袁錦濤等20餘人。[5] 袁錦濤在香港時與竺可楨有來往;[6]撰有《革命遺墨》等文獻。[7] [1]婁勝華:《轉型時期澳門社團研究:多元社會中法團主義體制解析》,廣州:廣東人民出版社,2004,第79-81頁。 [2]袁錦濤:《我的辦報失敗經過》,載《大風》(香港),1941,第82期,第2693-2694頁。 [3]王天濱:《新聞自由被打壓的台灣媒體》(第四),台北:亞太圖書出版社,2005。 [4]羅蘭:《蒼茫雲海:歲月沉沙》(第二部),深圳:海天出版社,1998,第157頁。 [5]方駿、麥肖玲、熊賢君:《香港早期報紙教育資料選萃》,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6,第119頁。 [6]竺可楨:《竺可楨全集》(第6卷),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5,第233頁。 [7]廣東文物展覽會:《廣東文物》(上冊),中國文化協進會,1941,第274頁。
袁錦濤
黃新,香山縣人。 黃新是澳門中國旅行社有限公司股東大會主席。 1939年,黃新參加澳門四界(學術界、音樂界、體育界、戲劇界)救災會回國服務團第三隊工作,並在香港參與愛國活動,擔任東江縱隊港九獨立大隊指導員、虹虹歌詠團負責成員。[1] 1952年,黃新來到澳門南光公司工作,擔任助理總經理兼人事部部長。南光(集團)有限公司是總部設在澳門的國務院國資委直屬中央企業,1949年在澳門建立,起初名稱為“南光貿易公司”,直至1999年,幾十年來一直充當著中國官方在澳門的政治和商業代表。[2] 黃新擔任鏡湖醫院辦公室主任、《澳門日報》社經理等職。 1986年,黃新退休。[1] [1]吳志良、楊允中主編:《澳門百科全書》,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9,第265頁。 [2]《璀璨南光》,載“新浪網",2012年11月3日,http://finance.sina.com.cn/leadership/mroll/20120305/173311517510.shtml。
黃新,1920-2013
人物: | 巴蒂斯塔.塔薩拉(Tassara, António Baptista) |
時間: | 清後期(1845-1911年) |
1872年10月17日 | |
1864年 | |
地點: | 路環 |
氹仔 | |
關鍵字: | 軍官 |
資料來源: | 吳志良、湯開建、金國平:《澳門編年史》第四卷,廣東人民出版社,2009,第1829頁 。ISBN 978-7-218-06327-0 |
語種: | 中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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