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環馬場區是從1923年5月開始填海工程後,經一年多時間填得。1927年3月由“澳門萬國賽馬體育會”舉辦首場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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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19/11/18
光緒八年(1882年2月18日─1883年2月7日)3月3日,華人盧九、胡袞臣獲准承充氹仔番攤並鴉片煙生意,一年為期,自本年5月1日起計,只限在氹仔村而已,別村或別處,無論與氹仔或遠或近,俱不在內。規銀為8800大元,分每月上期交納七二兌。《澳門政府憲報》1882年4月15日第15號。
華人盧九、胡袞臣獲准承充氹仔番攤並鴉片煙生意
同治十年(1871年2月19日─1872年2月8日)9月23日,澳門第二屆闈姓承充合同簽訂。此次闈姓承充的葡文合同出現中文紀年,可能是考慮到闈姓博彩以科舉作依據的特點,特意寫作同治(Tung-Chi)十年七月二十六日。承充人為買辦商人(Comprador)梁六(Aloc,後又有寫成Aloe或Ahoy),承充價碼是每年繳納5000元。承充時間是三年,自1872年1月26日開始。這次承充的擔保人王亞祿(Vong-Alok)。合同條款與第一屆基本相同。一是倘若知悉無人獲彩的情況下,承充人應將票銀歸還買票者。二是每四個月上期繳交1666. 666元於公物會。COTA: AHU-ACL-SEMU-DGU-005,B-No. 3, Cx. 0042(1873年),葡萄牙海外歷史檔案館。
澳門第二屆闈姓承充合同簽訂
光緒七年(1881年1月30日─1882年2月17日)由於“賣豬仔”生意沒落,以此營生的知咕洋行亦走向衰落,約在本年,何老桂次子何穗田租用位於柴船尾巷口的知咕洋行總部大宅開辦“昌明公司”,即一家會員制的賭館。昌明公司入會僅交一兩銀的會費,就可以成為會友。公司內設攤台、麻將房、天九房、票鋪、鴉片煙室、會客室、寫字樓、宴會廳,還有兩間“操曲室”,即供會員學曲、票戲、賞花之用。故時又稱“富貴俱樂部”。據稱,何穗田每年從昌明公司獲利總在萬兩以上。金豐居士:《柴船尾巷口“知咕洋行”》,載《訊報》2007年1月13日。③《鏡湖醫院征信錄》上,第12頁。
何穗田開辦“昌明公司”
同治十一年(1872年2月9日─1873年1月28日)5月12日,承充第二屆闈姓商人梁六聲稱已經賣出闈姓票超過800000條,卻遭受許多損失和迫害,不能確定能繼續經營三年時間。1月20日,香港禁賭,闈姓和番攤在香港被禁止。他的合夥人,特別是華人文鹹(Veng-Ham),香港鴉片承充人,負責照料闈姓售賣,主要由其交納大部分的承充款——現已不再支持這項生意。面對此種情形,1872年5月20日,公物會宣佈梁六的合同作廢。5月26日,澳門公物會重新出投闈姓,同華商習應泰(Si-ieng-tae)簽訂合同草案,承充價為三年22000元,自1872年9月27日起。AHU-ACL-SEMU-DGU-005, E-No. 1, No. 2, Cx. 0042(1873年),葡萄牙海外歷史檔案館。根據以上材料記載,香港的Veng-Ham,在英文中應是Wo Hang Firm。Wo Hang Firm是廣東新會人李升和李良兄弟於1857年在香港設立的公司,公司生意涉及多個領域。公司的漢文名是“和興金山莊”。李升又名李璿,字玉衡。1854年,李氏兄弟在香港以投資地產起家,後又經營銀號生意。1868年,香港賭博合法化,李氏家族獲得承充權。同時,他們還是香港鴉片生意的承充人。1869-1872年,李升是香港東華醫院的倡建首總理。李升於1900年過世。李良於1864年去世。參見Carl T. Smith, “The Emergence of a Chinese Elite in Hong Kong”, in Journal of the Hong Kong Branch of the Royal Asiatic Society, Vol. 11, pp. 90-91, 1971, Hong Kong. 《東華三院歷屆總理芳名》,載東華三院發展史編纂委員會編輯的《東華三院發展史》第五輯,香港東華三院庚子年董事會出版,1961年2月。AHU-ACL-SEMU-DGU-005, F-No. 2, No. 3, No. 4, Cx. 0042(1873年),葡萄牙海外歷史檔案館。
梁六聲稱不能確定能繼續經營三年時間
光緒六年(1880年2月10日─1881年1月29日)9月1日,澳門所設賭館,向由葡萄牙官吏收取使費,以充地方公用。定例每年投充1次,當眾開票,以價高者准承。現聞該處當道於19日在澳門酌定去取,香港葡國領事署連日由10點鐘代收承充書函,所有章程均可向署中詢問。聞此次有願出重價至洋14萬元者。蓋向年澳門賭館共12家,今則擬開16家,故費亦加增也。賭風之盛如此。《申報》1880年9月1日《賭風更盛》。
澳門所設賭館向葡萄牙官吏收取使費
光緒元年(1875年2月6日─1876年1月25日)8月13日,1874年番攤專營權承充人不滿足於在陸上經營,故安排兩隻船開往氹仔海面賭博,直到深夜,但遭氹仔炮台軍事長官禁止。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201頁。
番攤專營權承充人安排兩隻船開往氹仔海面賭博
同治十一年(1872年2月9日─1873年1月28日)6月25日,澳門公物會重新出投澳門第二屆闈姓,賭商陳恒以每年繳納17033. 3元承充銀的最高價投得,為期三年,三年共繳銀51000元,擔保人先拿.飛南第伯爵。AHU-ACL-SEMU-DGU-005, A-No.2, Cx. 0042(1873年),葡萄牙海外歷史檔案館。
澳門公物會重新出投澳門第二屆闈姓
光緒三年(1877年2月13日─1878年2月1日)10月27日,澳門總督科雷亞.施利華稱:“在澳門可以自由進行幸運博彩活動,如番攤、摸彩和玩紙牌,並允許通過預先支付牌照費設立適當的場所。”施白蒂:《澳門編年史:19世紀》,第208頁。
澳門總督稱在澳門可以自由進行幸運博彩活動
同治十一年(1872年2月9日─1873年1月28日)1月20日,香港禁賭。1871年底,在日漸激烈的反對聲中,香港會議禁止賭博。港英政府隨後發佈告示,自1月20日始,所有賭館即時封閉,不准營業。1月30日又頒佈禁賭佈告條令,指出所謂賭博,其意還包括一切闈姓、花會及其他有彩之賭博,皆屬於禁止範圍。香港禁賭對澳門博彩業產生了一定影響,直接導致了有香港商人參與承充的第二屆闈姓破產。而且隨著粵港兩地的禁賭,更多的賭客向澳門轉移,導致澳門博彩業進入高峰期。《申報》評論此事:“彼澳門西官以為人棄我取,粵省香港既已禁止淨絕,則賭徒之生業頓無所賴,然平素恃為生涯,而一旦棄之,人情所不能堪。澳門舊有賭館,有不絡繹趨赴者乎?合省港於澳門,以三合一,有不更增其盛者乎?此所以每年承繳賭稅有百數十萬之多也。”花會,又稱打花會、索家賭等,是一種極具迷信色彩的賭博。大約出現於乾隆初年的福建興化,最早見諸史料記載的時間是乾隆二十五年(《台灣文獻叢刊》第199種《福建省例.刑政例》上《禁搖會賭博》)。《清稗類鈔》第10冊賭博類《花會》,第4912頁稱:“花會為賭博之一種,不知何自始。極其流毒,能令士失其行,農失其時,工商失其藝。廣東、福建、上海俱有之,博時多在荒僻人跡不到之處,而以廣東為最盛。道光間,浙江之黃岩盛行花會,書三十四古人名,任取一名,納筒中,懸之梁間。人於三十四名中,自認一名,各注錢數,投入櫃中。如所認適合筒中之名,則主者如所注錢數,加三十倍酬之,其下則以次遞減,至百金數十金不等,往往有以數十錢而得數百金者。其後流入廣東,而其法異矣。”同治《番禺縣誌》卷6《輿地略》4載:“有曰‘花會’者,亦用古人名數十,令人猜之,其誘騙甚於白鴿票,但只能以誘婦人孺子。”魯言:《香港賭博史》,第25-28頁。《申報》1880年8月1日《論賭稅》。
香港禁賭
時間: | 民國時期(1911-1949年) |
1930年代 | |
地點: | 澳門半島--花地瑪堂區 |
中心街 | |
黑沙環馬場 | |
關鍵字: | 賭博 |
賽馬場 | |
賽馬 | |
汽車 | |
澳門萬國賽馬體育會 |
資料來源: | 利冠棉、林發欽:《19-20世紀明信片中的澳門》,澳門歷史教育學會,2008, 第213頁。精裝ISBN 978-99937-927-1-0;平裝ISBN 978-99937-927-0-3 |
藏品所有人: | 利冠棉 |
數位作品提供者: | 澳門歷史教育學會 |
權限範圍: | 利冠棉授權澳門基金會使用。如需使用有關資料,需徵得有關版權實體的同意。 |
系列: | 明信片中的澳門--澳門生活 |
語種: | 中文 |
英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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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類型: | 圖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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