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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2月17日─1617年2月5日)5月,南京礼部侍郎沈㴶上《参远夷疏》攻击天主教以邪说惑众,要求驱逐入华之传教士。沈㴶的奏章还特别指出,这些传教士是来自澳门,澳门是所有传教士进入中国的入口处,是往来的据点,而且内地的传教经费亦是由澳门运来。沈㴶甚至担忧,一种可怕的非教会力量正利用澳门作为扩大在华势力的基地,如果置之不理,将会造成安全隐患。还未待朝廷批复,9月1日,巡视东城御史孙光裕遂将王丰肃、谢务禄等19人拘捕。9月25日,又抓捕华人基督徒钟鸣礼等8人。南京教案爆发。紧接着,沈氏又于9—10月及1617年元月再上二疏,要求将王丰肃等人“依律处断”。其间,又有礼部郎中徐如珂,给事中晏文辉、余懋孳以及南北各省诸臣先后上疏,交相对来华传教士及天主教弹劾。在北京的庞迪我、熊三拔等给万历皇帝上了一篇著名的中文长疏《具揭》,为耶稣会在中国的传教诸问题进行了有力的辩护,其中特别对当时有人诬告入华西教士是澳门夷商的奸细进行了辩驳。卜正民(Timothy Brook):《早期耶稣会与明末疆界:中国人寻求和解之道》,载卓新平主编的《相遇与对话:明末清初中西文化交流国际学术研讨会文集》,第14—15页。徐昌治:《圣朝破邪集》卷1《参远夷一、二、三疏》。庞迪我、熊三拔:《具揭》,载钟鸣旦(Nicolas Standaert)等编:《徐家汇藏书楼明清天主教文献》第1册,第71—139页。
康熙五十四年(1715年2月4日-1716年1月23日)1月20日,庞若翰神父乘坐果阿总督为其准备的1艘大船从果阿出发,前往里斯本。但同年3月22日,庞若翰神父不幸于中途病逝。临终前,他让另一位神父曼努埃尔.博特略(Manuel de Botelho)接替他担任代理使节,以完成其不竟之事业。曼努埃尔.博特略神父于9月25日抵达里斯本,将交趾国王的信及礼物呈交葡萄牙国王。庞若翰,字安当,西班牙人,1660年生,1674年入初修院,1687年10月入华,后在交趾支那传教。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XVIII, p.154; 荣振华:《在华耶稣会士列传及书目补编》,第35页。
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1月22日─1899年2月9日)9月21日,慈禧太后发动“戊戌政变”。25日,康有为逃至上海,致电澳门《知新报》的陈继俨、刘桢麟、何连旺,嘱其救护家人;又电托陈子褒云衢书屋、万木草堂,嘱其立即移家澳门。同日,康有为家人登上前往澳门之船。后何连旺将康有为父亲及康有为夫人接到澳门居住,其母稍后亦从港到澳。日本驻香港领事上野季三郎(ぅえの すえさぶろぅ)报告称:“住在广东的康氏家族,先前已逃至澳门,现在来到当地的有康氏之母与异母弟两人。又康氏门生约二十人,在康有为达到的前三四日,已来到当地避难。”《郑观应集》下册,第1166—1167页;桑兵:《庚子勤王与晚清政局》第13章,第397页;茅海建:《从甲午到戊戌:康有为〈我史〉鉴注》第792页称:“十四夕,到香港,有霈四弟来见,知家人已澳,而老母未来,忧思甚矣。十五日,张夫人自澳来见,知母适从澳到港。”1898年10月1日上野季三郎致大隈重信,《外务省记录》,l-6-1-4-2-2,光绪二十四年政变,第3册;转自茅海建:《从甲午到戊戌:康有为〈我史〉鉴注》,第794页。
《知新报》第一百期刊登《以六君子殉难日为记念会启》、《俄皇夫妇将见英女皇》、《酌裁电报公司价值》、《论考求仪器以助测验》等文章。《知新报》于1897年2月22日(清光绪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创刊,由康有为筹划出版、梁启超兼理笔政、何廷光(字穗田)出资、康广仁则负责具体运作创办,该报于维新运动时期所创办,为维新派在华南地区的重要刊物。1898年(清光绪二十四年)的百日维新失败后,《知新报》仍继续出版。1899年7月20日,康有为在加拿大创立保救大清皇帝会后,更将《知新报》与《清议报》定为会报。《知新报》原按上海《时务报》模式创办,初拟为《广时务报》。及后经梁启超斟酌后,才定名《知新报》,报头使用篆书。其办报宗旨,正如其创刊文章的「知新报缘起」指出:「不慧于目,不聪于耳,不敏于口,曰盲、聋、哑,是谓三病」而「报者,天下之枢铃,万民之喉舌也,得之则通,通之则明,明之则勇,勇之则强,强则政举而国立,敬修而民智。」《知新报》是澳门第二份中文报纸,翻译不少西文报刊,录英、俄、德、法、美、日等各国大事,同时远销海外旧金山、悉尼、安南、新加坡等地。设社址于澳门南湾大井头四号,其后在1900年11月22日(清光绪二十六年十月初一)出版的第129期有迁馆告白:从大井头四号移寓至门牌十九号。初为5日刊,自1897年5月31日(清光绪二十三年五月初一)的出版的第20册起,改为旬刊 (十日刊),篇幅较前增加一倍;又至1900年2月14日(清光绪二十六年正月十五日)出版的第112册开始,再改为半月刊,每期约60余页,册装。目前所收集的最后一期是1901年2月3日(清光绪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出版的第134册,是否仍有后续出版的刊册,有待进一步研究。本会感谢中山大学图书馆的支持,合作将该馆珍藏的共134册《知新报》原件进行电子化,得以在此平台与公众分享。此外,本会为每期之目录加设链结功能,以便各方读者阅读。《知新报》主要撰述和译者如下:撰述:何树龄、韩文举、梁启超、徐勤、刘桢麟、王觉任、陈继俨、欧榘甲、康广仁、黎祖健、麦孟华、林旭、孔昭炎、康有为 英译:周灵生、卢其昌、陈焯如、甘若云葡译:宋次生德译:沙士日译:唐振超、山本正义、康同薇
陈芳,字国芬,香山县下恭都黄茅斜村(今属珠海市香洲区前山镇梅溪村)人。[1]檀香山著名商人、侨领、糖业钜子。 父亲陈仁昌在澳门经商,家境颇富。母亲曾氏。陈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参加科举考试,成为秀才。陈14岁时,父亲去世,家道逐渐中落,之后,陈随伯父陈仁杰到澳门、香港学做生意。陈仁杰在香港经营中西土特产。1849年,陈仁杰准备运一船货物到檀香山出售,要陈及其堂兄一起同往。 陈和堂兄协助伯父处理完这批货物,伯父就回国。陈却爱上了这块土地,决定留在这里大展拳脚。他勤奋努力,不久学会英语。他先在贝尔街开设一间店铺,销售伯父留下的部分货物,小店铺一开张,生意兴隆。1851年,陈与同乡程植合股开办新店铺“芳植记”,它坐落国王大街和努瓦努大街十字路口的商业旺地。“芳植记”开张那天,轰动整个檀香山。铺面采用中式风格,红色大门前面两根圆柱上挂著两个大红灯笼,两扇门上贴著鲜艳的门神,货物摆设沿袭著广府人开架卖货的习惯,货架上摆满了精丝、瓷器、茶叶和香料等各种各样的中国货,生意一开始就红红火火。 陈用7600美金买来一艘旧帆船,起了一个新名字“中国夹克号”。他有了“中国夹克号”,极大地降低营运成本,“芳植记”商品价格随之降低。1855年,美国国庆日第三天,檀香山上空到处飞舞著美国人庆祝的烟花,一把大火点燃了国王大街和努瓦努大街十字路口商业区店铺,“芳植记”变成残垣断壁。许多不明身份的人闯进“芳植记”抢劫,警察悬赏200美金缉拿打劫者,没有下文。何魁趁机卷走“芳植记”的28000美金,神秘地失踪了。火灾后第三天,陈让程植用30美金的月租,租下琼‧布斯的酒吧,重新挂起“芳植记”的招牌,将仓库里的货物全部搬出,摆满所有货架,俨然火灾根本没有发生。这一招,稳定了所有债权人的心。陈回到檀香山,到比舍普银行找朋友克拉克贷款,登上“中国夹克号”,直奔香港采购。依靠捕鲸船长们仗义相助,“芳植记”起死回生。每天下午约四点,陈推著一辆手推车,车里装满了金灿灿的金银币,上面甚么遮蔽物都没有,大摇大摆地走上街头,把铺子里收入的金银币送到银行里。陈富有的名声,一时间传遍夏威夷每一个角落。1855年11月25日,陈以1368美金拍下罗奈尔得遗孀那栋精致小巧的珊瑚石别墅,“芳植记”搬到珊瑚石别墅经营。陈在大岛继续从事土地投机生意,他把朱丽亚那个牧场周边的土地全部收入囊中。回到檀香山后,他到裘蒂博士家里郑重向朱丽亚求婚。裘蒂博士虽对华人怀有歧见,但不敢当面拒绝他,提出如有心追求朱丽亚,请陈先建造一栋夏威夷最豪华的别墅。1856年,陈在檀香山市富人区努亚大街买下一块地,请人设计图纸,大兴土木干起来。他一直寻求机会酝酿成立一个华人社团,檀香山华人对陈的提议都表示赞成,华商们决定搞一场以华人名义举办的庆贺舞会,大家踊跃捐款。同年10月,夏威夷华商会正式在檀香山注册成立。 5月23日,陈正式被批准加入夏威夷国籍。5月28日,陈和朱丽亚‧克纳‧弗尔威斯尔小姐结婚,史密斯牧师担任证婚人,婚礼在努亚路Afong先生那所著名的新房子里举行,婚礼一切从简。1857年8月1日,朱丽亚向夏威夷最高法院申请遗产继承。七天后新任大法官麦克比因作出最后裁决,裁定朱丽亚获得父亲三分之一的遗产,现金3881美金;获得母亲三分之一的遗产,是大岛希洛镇海边的一个牧场。这个牧场正是陈所购土地包围的那个牧场,这些土地联结为一块完整约5000英亩的地块。 1859年10月17日,檀香山第一家华人独立经营的机器榨糖工厂“国芬制糖”正式开张。“国芬制糖”的工人工资比当时白人制糖厂高出30%。陈和刘禾林本来在夏威夷华人中口碑好,加上薪酬优厚。“国芬制糖”很快就招够工人和技师,热火朝天地干起来。“国芬制糖”成为陈在夏威夷经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它标志著陈成功地迈进他梦寐以求的制糖业,开创事业新篇章。 1860年10月,程植带着一批人回到檀香山,其中三个小伙子特别醒目,第一个叫程利,是程植的一个堂侄;第二个叫卢岳,是香山县隆都人,也是程植的一个亲戚;第三个是王贵,程植老家四大都安定村小老乡。都在老家做过干货铺。陈与程植商量了一下,把程利派到三藩市,让卢岳留在“芳植记”给程植当帮手,王贵被安排到“国芬制糖”。1864年,美国南北内战促使夏威夷蔗糖业腾飞。三年来,夏威夷年食糖产量飞速上涨了16倍,并彻底改变了夏威夷的商业结构,甘蔗园经济成为支柱的产业。陈进入制糖业挣得第一桶金,不是依靠生产,而是通过垄断运输实现的。三年垄断运输,为他积累38万美金的巨大财富,把事业推向另一个高峰。 陈决定集中精力,全力在大岛经营甘蔗园事业。达莫专程从三藩市来到檀香山,想与陈一起投资甘蔗园。陈和达莫在檀香山市注册合股的通用商业公司,两个好朋友各占一半股份,陈出地,达莫出资金,准备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达莫从德国订制的榨糖机从三藩市运回来,这套世界最新型的榨糖机在大岛希洛镇新甘蔗园调试完毕,让夏威夷所有白人甘蔗园主们羨慕不已。除这套五万美金榨糖机外,达莫又拿出十万美金,一共15万美金成为他在通用商业公司的股本。陈把自己大岛上的土地划出约3000英亩,算作自己的股本投资,剩余3000英亩土地暂作牧场,作为新甘蔗园的预留土地。陈将自己这个甘蔗园命名为“皮皮艾克”,以单个甘蔗园面积来说,皮皮艾克农场位列夏威夷农场前三甲。 1869年10月29日,陈回到檀香山一个月后,在以华商为主体的夏威夷手工业者行会的会议上,陈当众宣读一份由全体华商签名的“告夏威夷公民书”。这是夏威夷历史上华商第一次有组织地集体告白,它向全体夏威夷人提出华人对劳工制度的看法和建议,反映这个正在崛起群体的潜在力量,这是华人力量在政坛上的第一次郑重发声。这份告白书旨在通过改变劳工制度,取消对华人的政策歧视。同年底,陈以26万美金,拍下卡伯瓦农场。第二天的《波利尼西亚报》以“糖王加冕”作为显著标题,详细介绍卡伯瓦农场拍卖的过程。从这一天起,陈的“糖王”称号在夏威夷被叫了起来。 1870年度,夏威夷总商会出版商业年鉴,评比出夏威夷实力最强的八大企业,“芳植记”和通用商业公司名列其中。 1872年7月初,容闳为了妥善安排留美幼童到美后的事宜,先抵三藩市。陈带着长子陈龙提前几天到达三藩市,入住“皇宫大饭店”。容闳在“皇宫大饭店”第一次见到了陈。 陈比容闳大三岁,两人初次见面,但经唐氏兄弟介绍,互相早有耳闻,相谈甚欢。陈放心把陈龙交待给容闳,自己回到檀香山。陈龙连考四门功课,成绩优异,顺利考入耶鲁大学。 1873年9月23日,夏威夷铁工厂发生工人罢工,给复杂的政局增加不少纷扰。为了防止此类事情发生,巴特亲自主导,要求农业协会以团体会员的身份,加入夏威夷总商会,以加强夏威夷总商会的行业领导和协调能力。夏威夷总商会涵盖夏威夷九大类行业商会,同时吸收华商会和智利商会参加,一个覆盖面广的商业组织,却受到夏威夷最有实力的商人组织农业协会的抵制。但这次,农协不能不给内阁面子。大卫斯没有办法,点头允诺农协加入夏威夷总商会,并答应推举一人出马竞选本届总商会会长职务。农业协会七人委员会选举出来的推荐人竟然是陈。1873-1878年,陈担任五年的夏威夷总商会会长,圆满地协调各种经济纠纷,起草制定大量的行业规则,赢得夏威夷商界的一致认同。 1874年8月,陈带着卡拉卡瓦的秘密使命,赴三藩市负责筹款。展望美夏贸易互惠协定实施在即,王国的财政收入届时会有大幅增长,但眼下政府大举建设,急需大量资金支持。陈到达三藩市,达莫安排他的哥哥和斯布勒特等一批富豪,前来与陈秘密洽谈。这批富豪开矿发了大财,四处投资。陈三藩市一行,共筹得400万美金的钜款,圆满完成卡拉卡瓦的使命。陈回到檀香山后,着手帮助准备卡拉卡瓦国王年底的访美事宜。2月15日,卡拉卡瓦国王回到檀香山,受到热烈的欢迎。 1875年6月,夏威夷王室名下的卡波库伊农场准备出售。卡波库伊农场有超过4700英亩的土地,在夏威夷是数得上的大农场。卡拉卡瓦这次要把它当作第一笔酬劳,来还陈在两次大选中鼎力相助的人情。没想到,被陈谢绝了。陈不愿意这样操作,一方面这种私下交易会对国王的声望有损,另一方面也损他糖王的声誉。之后,陈从香港调集大笔资金,为保险起见,再度与达莫两人联手,准备参加卡波库伊农场的竞拍。陈与达莫以46万美金钜款,拿下了卡波库伊农场,使他的蔗糖事业再攀新的高峰。 1878年,陈接到三藩市华埠中华会馆的信函,要他务必于7月25日前到达三藩市。 7月27日,在美国驻华公使的陪同下,陈兰彬一行抵达三藩市,受到三藩市中华会馆组织的盛大欢迎仪式。在陈的力陈下,陈兰彬答应在檀香山设立一个领事馆,条件是他必须出任领事一职。 1877-1878年,中国北方发生“丁戊奇荒”,是200年不遇的大灾荒。北方九省赤地千里,灾民多达两亿,死亡人数高达1300万。陈认捐了5000美金,折合约7000两白银。根据大清朝廷典章,“凡士民等助赈荒歉”、“其捐银子千两以上者,请旨赐建‘乐善好施’牌坊”。 1878年底,在香山县恭常都黄茅斜村陈家大院里矗立起一座“乐善好施”牌坊,这座由陈灼父(陈芳二兄陈国祯的长子)委请当地名工匠精心打造的石牌坊为花岗岩建造。可惜,这座牌坊在“文革”期间毁于红卫兵之手。 1879年是陈来到夏威夷第30个年头,成为夏威夷响当当的“糖王”。抛开“芳植记”不计,仅三个农场每年给他带来收益高达30万美金,在他名下的这三个农场资产超过260万美金。 6月21日,时值王国枢密院上院空出一名缺额,枢密院共45名委员,其中上院15名委员为国王任命,卡拉卡瓦当政时期,只有贵族才能出任的具有高尚地位的职务,同时也是国王用来晋升贵族的特权。陈以其显赫的社会影响、不容争辩的商业地位和无可挑剔的品行,赢得枢密院现任委员的一致认可。枢密院通过后,国王卡拉卡瓦当天签署命令,正式任命陈为枢密院委员,从此,陈成为夏威夷贵族。 1879年8月13日,清廷对陈的任命下来了。陈兰彬把毕业后留在驻美公使馆协助他工作的陈龙找来,指示陈龙把这个任命通知夏威夷驻美公使艾伦。同年耶诞节,老农协会员们为了庆祝陈荣膺贵族称号,在市政厅举办盛大的庆祝舞会,夏威夷名流争相参加。接着枢密院举办的庆祝舞会,国王卡拉卡瓦到会致辞,对陈的贡献表示嘉奖。 1880年月11日,一面中国三角黄龙旗在陈的努亚别墅升起,这栋别墅被他用作夏威夷华人商会的办公地址。仪式结束后,三藩市领事馆派来的特使朱国君,在陈的陪同下,到王宫里觐见卡拉卡瓦。陈出任首届商董,中国驻夏威夷商务代办处开始正式工作,聘用一个翻译和一个秘书,经费由陈自己支付。他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在华商会的基础上筹建华人联合会。第二项工作是向夏威夷政府交涉未入籍华人权利的问题。3月17日,陈兰彬亲自签署任命陈为夏威夷首任领事的文件,派人坐火车送到三藩市领事馆陈树唐处。陈树唐赶快先写信给陈,要他好好准备一下,并说大家随后乘船赶到。1881年5月7日,大清龙旗再度升起在努亚别墅,陈身穿满清官服,仰望着这面三角旗,百感交集。1882年3月底,陈出人意料地辞去清廷驻夏威夷领事一职。程利接任领事一职,驻节华盛顿的新任中国公使郑藻如批准这一任命。 1882年的4月,陈把自己所持的卡波库仪农场的股份转卖了出去,这一举动震惊夏威夷商界。他把价值106万美金的股份出售给布伦威尔和卡斯特尔,这笔交易中,只有70万美金用现金支付,其余36万美金置换了布伦威尔和卡斯特尔合股的一个农场。这个农场位于考爱岛,归于“朝兰利服记”名下,程利和卢岳将分期偿还这笔钱给陈。陈用70万美元现金用来购买香港道格拉斯火轮公司的控股权。这次投资战略调整,一方面为了继续减少白人和美国政府对自己的注意力,一方面是陈有意加大对香港投资的力度。 1885年,香山恭常都发了大水,百姓流离失所。陈远在檀香山,听到消息之后,捐赠3000两白银寄回国内,给朝廷赈灾。这一次捐助报送朝廷后,光绪皇帝赐赠石牌坊一座,以示褒奖。1886年底,在黄茅斜村陈家大院矗立起第二座“乐善好施”牌坊。 1889年8月11日下午,陈龙搭船从大岛赶往檀香山,突然急性腹膜炎发作,猝死于船上。 消息传来,陈彻底被击垮了。他万念俱灰,下定决心回香山去。他把卡伯瓦农场的一半股份,以90万美金的价格卖给达莫,他不希望自己走后由朱丽亚承担全部的商业风险。达莫派人来管理卡伯瓦农场,陈心里放心。他拿出其中的50万美金留给朱丽亚和孩子们;剩余的40万美金转到了香港,陈先后投入东亚银行的资本300万美金。 陈回家乡后,他又买了30多亩良田,加上原来的义田,共有60多亩,建立社学,好让村里贫困的孩子们能够读书。陈买回来两部柴油发电机供全村照明使用,一直使用到抗战前夕。他从澳门买回来水管,从村边凤凰山下用水管把山泉水引到村子里,过滤成自来水后让村子里的乡亲饮用;整治村容,修筑道路,在村子里挖了两口大池塘,种植椰子和槟榔树,给村子修筑炮楼等。同时,他捐银给地方政府。这年,陈以长孙陈永安的名义为陈龙请赐建“急公好义”牌坊,位于两座“乐善好施”牌坊的旁边。 陈投资扩大义学,创办女子学校,开创香山县的先河。1891年发生水灾,冲毁了香山县十几个村庄。他拿出7000两白银捐给香山县衙用于赈灾;接着捐献4000两白银,用于修筑白石到前山石板路,成为香山县境内最早的公路。这一系列善举,被香山县衙呈报两广总督衙门,总督衙门又上奏朝廷。第四座石牌坊降落到陈家大院。 1892年初秋,陈家大宅建设完成主体部分,1896年竣工。它是一座融合中、西风格一体的建筑;2006年被评定为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今成为国内外游客赴珠海旅游的首选景点。[2] 1906年9月25日,陈在家乡去世,终年81岁。葬于梅溪。[3] 陈芳娶有两位妻子,生育子女18个。他与元配妻子李杏两子:长子陈龙(1852-1889)、三子陈赓儒(1863-1918)。他与第二任妻子朱丽亚‧费耶韦瑟(Julia Fayerweather),生育12女4子,包括女儿长女爱米兰(生于1858年5月13日)、次女南茜(生于1861年)、四女茱丽叶、五女玛莉亚、六女伊莉莎白(生于1869年)、七女亨利埃提、八女爱丽丝、九女海伦、十二女梅拉茵等;儿子:次子陈席儒(1859-1937),英文名唐尼,生于1859年6月12日;四子吉米生于1875年,出生个一个月夭折;五子阿尔伯特(1877-1948);六子阿伯拉姆(1882-1933),又名亨利。 1909年后,藉著杰克‧伦敦的小说《陈阿芳》,陈芳成为白手起家的代表人物。他在夏威夷香槟王朝的风云激荡和一代糖王的传奇经历,连他后人的家庭也引起了美国人的好奇,从1964年起,在美国百老汇上演的歌舞剧《12个女儿》,讲述陈家的故事,这个歌舞剧连续上演30年,历久不衰。1976年,美国建国200周年之际,评选了200位影响美国历史的外籍人士,陈芳和基辛格等人名列其中。[4] 1890年,陈芳回到家乡定居后,来到澳门经营生意,以其传奇的经历和雄厚的财力引起澳门华夷各界广泛关注。[3]据说,1891年夏,陈芳来到兴记酒店住宿,当时酒店洋经理见他是华人予拒绝。陈芳一怒之下,要求买下酒店,当时适逢酒店准备放盘,开价三万英镑,且限三天交款。两天后,陈芳从大西洋银行开出一张三万英镑的本票将兴记酒店买下,并将兴记酒店改名为“澳门酒店”。此举轰动了澳门,当时被港、澳、沪多家报纸报导。 1902年5月,“澳门酒店”以二万澳门元的价格出让给法莫尔(W. Farmer)先生。[5] 光绪十七年(1891)四月,澳葡政府成立欢迎俄国皇太子访澳公会,陈芳是董事之一,排名第一,位前于曹善业、柯六、林含莲、王棣等知名华商。可见,陈芳在当时澳门的影响之大。 除投资火轮业、酒店业外,陈芳对广东政府及华人事务亦颇为关注。1894年10月,“由白石至前山之石路,前经澳中绅商捐资修建,以便往来,香山人陈芳首捐洋银两千枚。近已竣工,计用料费四千元有奇”。此次修路费用,陈芳捐款过半。 光绪二十一年(1895)初,广东政府“筹借民款,借助军饷”,“其澳门一埠,则有富商报捐候选道,香山人陈芳报捐候选知府”。[6] 陈芳在澳门开办牛奶公司,引进荷兰牛,开创澳门养殖荷兰牛的先河,生产加工牛奶供应澳门市场外,他每天派人运送牛奶回家乡,供乡亲饮用。[7] 次子陈席儒专门从香港给父亲买了辆双排座的“奥兹莫比尔”牌汽车,这辆汽车为黑色木制车身和车轮,车轮外包著橡胶轮胎,车灯是煤油灯,喇叭需要用手使劲捏。陈席儒买这辆汽车是当时最昂贵的汽车,价格是6700美金。这辆汽车是澳门历史上第一辆汽车。[1] [1].刘云德、徐炜:《陈芳传记》,载“珠海梅溪牌坊"网,2012年6月3日,http://www.zhmx.com/cn/aboutInfo.aspx?Id。 [2].《广东近现代人物词典》,广州:广东科技出版社,1992,第260-261页。 [3].《珠海历史名人——陈芳》,载“珠海政协"网,2010年1月3日,http://www.zhzx.gov.cn/zww/wszlw/gzdt/200804/t20080423_44024.html。 [4].曾绅:《陈芳传奇一个华商家族的百年神话》,北京: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2000,第420-422页。 [5].吴志良、汤开建、金国平主编:《澳门编年史》(第四卷‧清后期1845-1911),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09,第2113页。 [6].林广志:《晚清时期澳门华商与华人社会研究》,广州:暨南大学博士论文,2006,第179-180页。 [7].李蒲弥:《回归后的澳门发展与粤澳关系研究》,香港:香港汉典文化出版公司,2003,第473页。
民国三年 (1914年1月1日─1914年12月31日)9月25日,因澳门、氹仔、路环签铺票承充人李贺、李重违反合同,澳门政府遂将合同注销,其交存国库担保银192067元充公。鉴于此,再将澳门、氹仔、路环开收签铺票生意招人承充,承充期自1914年10月1日至1919年9月30日止,每年缴饷仍为58200元。《澳门政府宪报》1914年第35号,第412页。按:《澳门政府宪报》1914年第39号第47页称,10月28日,在澳门、氹仔、路环开收签铺票生意暗票招人承充,其日期为1914年11月1日至1919年10月31日。直至1915年1月25日,澳门政府再将澳门、氹仔、路环开收签铺生意招人承充。 (参见《澳门政府宪报》1915年第3号,第40页。)
傅渔冰,浙江省杭州市人。澳门浸会会佐。 渔冰自小在杭州接受教育。1925年,他来到澳门,在浸信会热心事主,被按立为会佐,经常代表教会出席全国和两广浸会联会。[1] 1937年9-11月,澳门四界(学术界、音乐界、体育界、戏剧界)救灾会独力组织五期筹款活动,举行游艺和乒乓球赛、义演、义舞及劝销国旗国花等筹得现款五千多元。首期筹募,各界踊跃购买门券,收到社会热心人士的慷慨捐助,如傅渔冰和梁洁英夫妇、陈章唐和李淑颜夫妇、苏无逸和陈紫英夫妇等殷商各捐结婚戒指一枚。[2] 1946年,渔冰被两广浸会联会推选为培正培道校董,为教育事业贡献力量。 1953年,因学校需要,校董会聘请渔冰兼任澳门培正中学义务校长,对学校发展贡献良多。同时,他是板樟堂精益眼镜公司的老板。[3] 1963年,渔冰向校董会请辞,全家迁居香港。 1982年9月25日,渔冰在香港去世,终年81岁。[1] 1928年,傅渔冰在澳门与梁洁英女西医结婚,生育两女五子。 1952年,傅渔冰的女儿傅忠爱与滕近辉结婚,子孙十多个。 滕近辉是山东青岛人,字怀智,毕业于国立西北大学外文系;1950年,在英国苏格兰爱丁堡大学神学院毕业;是一位资深牧师,著名神学教育家、书法家、音乐家及神学教育家。他担任美国华人宣道会主席、《生命季刊》顾问、著名华人教会牧者、“驱动差传事工”的先锋。担任宣道会香港区联会荣誉主席及荣誉牧顾长、宣道会北角堂荣誉顾问牧师、牧职神学院讲师、世界华福会国际会荣誉主席。宣道会北角堂现时是香港宣道会中最大的教会,每主日崇拜人数超过五千人。[4] [1]《先贤小传》,载“培正学校同学会"网,2013年4月11日,http://www.puiching.org/database/whos_who.htm。 [2]中共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等:《澳门归程》,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9,第130页。 [3]郑振伟:《邝秉仁先生与澳门教育》,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第51页。 [4]《滕近辉》,载“维基百科"网,2012年12月5日,https://zh.wikipedia.org/zh/%E6%BB%95%E8%BF%91%E8%BC%9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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