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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沙龙” 8月推出公众讲座场,邀请到郭桂豪主讲“盐湾福荫:路环古庙宇的考察与研究”,以及吕泽强主讲“路环的自然山岭、海岸与石景”,活动即日起接受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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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记忆”推出“澳门离岛知多少”有奖线上问答游戏,参与者有机会获得“澳门记忆”手推车一架,更可累积“记忆之友”积分,挑战期至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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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基金会联乘凤凰网,共同推出“我的澳门故事”短片征集计划,凭借影像记录,诉说最真实、真挚和动人的澳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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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展览由澳门历史学者关俊雄策展,并在获得英国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的官方授权下开展,以该馆珍藏的近二百幅乔治·钱纳利画作为核心,生动再现19世纪澳门的城市景观与市井众生相,为大众带来一场精彩的视觉文化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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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今日
历史上的
1547

嘉靖二十六年(1547年1月22日─1548年2月9日)8月20日,据推官俞柔参言:闽中豪右势家林希元怙势恃强,命豪奴,驾巨舶,下海通番。船上挂“林府”之旗,官军即置而不问,而林府遂成闽中巨富。浙江巡抚兼福兴、建宁、漳泉海道朱纨到任后,令沿海居民有素与番人通番者,皆得自首及相告,又穷治闽、浙通番豪右,林希元以渡船载番货,亦被朱纨整治,遂与朱纨结仇。林希元,任广东佥事,当时赋闲在家。其《与翁见愚别驾书》为葡萄牙说了不少好话,针对当时以朱纨为代表的禁海派攻击葡萄牙的海上贸易进行辩护:“佛郎机之来,皆以其地胡椒、苏木、象牙、苏油,沉、束、檀、乳诸香,与边民交易,其价尤平,其日用饮食之资于吾民者,如米面猪鸡之数,其价皆倍于常,故边民乐与为市。未尝侵暴我边疆,杀戮我人民,劫掠我财物。且其初来也,虑群盗剽掠累己,为我驱逐,故群盗畏惮不敢肆,强盗林剪,横行海上,官府不能治。彼则为吾除之,二十年海寇,一旦而尽。据此佛郎机未尝为盗,且为吾御盗;未尝害吾民,且有利于吾民也。官府切欲治之,元诚不见其是。”但对葡萄牙人收买华人子女之事也进行了批评:“佛郎机虽无盗贼劫掠之行,其收买子女,不为无罪,然其罪未至于强盗。”林希元代表明廷的开海派向朱纨的“禁海、禁通番”政策进行反击。沈德符亦云:“嘉靖间,闽浙遭倭祸者,皆起之豪右之潜通岛夷,始不过贸易牟利者,继而强夺其宝货,靳不与直,以故积愤称兵。”当时闽南士大夫即有两种议论:福、兴二府主禁,漳、泉二府主通,各不相下。朱纨:《甓余杂集》卷2《阅视海防事》。谈迁:《国榷》卷59《世宗》,嘉靖二十八年四月庚戌。林希元:《林次崖先生文集》卷5《与翁见愚别驾书》。祝淮:《新修香山县志》卷4《海防•澳门》。

1632

崇祯五年(1632年2月20日─1633年2月7日)8月20—21日,一艘荷兰武装船在漳州海域围头湾以北附近截获一艘澳门赴日贸易船“罗萨里奥(Rosário)”号。有十四五名船员和商人逃脱,其中包括有四五名黑人。逃生者到达永宁。郑芝龙弟弟郑鸿逵给这些澳门人发放通行证,并赐予盘缠,让他们返回澳门。程绍刚译注:《荷兰人在福尔摩莎:1624—1662》,第121页;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6—18世纪》,第40页。

1780

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2月5日─1781年1月23日)8月20日,弗兰西斯科•贾士都再次出任澳门总督。Manuel Teixeira, Macau no Séc. ⅩⅧ, p. 608.

1804

清嘉庆九年(1804年2月11日─1805年1月30日)8月20日,由于果阿大主教曼努埃尔•卡塔里纳(Manuel de Santa Catarina)去世,教宗遂委派澳门主教贾廷诺出任果阿大主教的辅理主教,于本日教宗又批准贾廷诺升任果阿大主教。1806年贾廷诺离开澳门赴果阿任职。在澳门期间,他曾主持教会古旧文献的恢复整理工作,后由沙辛主教继续,特别是发掘、鉴别及抄录有关圣保禄教堂圣器室“73位受人拥戴者”的情况。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6页;赵庆源:《中国天主教教区划分及首长接替年表》,第29页。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307页。

1814

清嘉庆十九年(1814年1月21日─1815年2月8日)8月20日,澳门佐堂周飞鸿往马礼逊住所见他并通知他,广东巡抚下令“禁止本地人替外国人做工的非法行为”。这是周氏对马礼逊的关照。而事实上,并未对广州或澳门的英国商馆实行这一禁令马士:《东印度公司对华贸易编年史》第3卷,第216页。

1816

清嘉庆二十一年(1816年1月29日─1817年2月15日)8月20日,前山营游击督率一队官兵突然奔至发疯寺(即望德堂)山坡下,拆毁一批房屋,又抓捕25名华人,还张贴告示,剩余未经拆毁的房屋,限10日内搬迁。判事官眉额带历上书前山营游击称,发疯寺该处房屋,本为怜恤贫民,间有贫困葡人房屋,亦由血本所置,故请求批准,免予拆迁。澳门同知钟英批复:西洋夷人租住澳门地方,原准止在三巴门以内建屋居住。遇有坏烂,止许修葺,不得于旧有之外添建一椽一石,违者以违制律论罪。房屋庙宇拆毁,变价入官。定例森严,自应遵守。至三巴门外建设疯院瓦屋,虽奉前任松筠总督亲临查阅,准免拆毁,原属法外施恩,并非例准添建。本年七月间,访闻开平、新会、新宁各县流民周胜兰等在水坑尾地方聚众滋事,拿获周胜兰等到案讯明,分别枷责递籍约束。并将该犯等住屋拆毁。所拆毁房屋均系流民房屋,并未拆葡人之屋。《清代澳门中文档案汇编》上册《澳门同知钟英为批复原禀前山营游击拆毁发疯寺山坡房屋事下判事官眉额带历谕》,第9—10页;马士:《东印度公司对华贸易编年史》第3卷,第321—322页。马士称居住在这里的华人都是天主教徒。龙思泰:《早期澳门史》,第42页,也称这些中国人为天主教徒,并说有300—400人之多。但他把这次抓捕行动记在1814年,应该是误记。

1825

清道光五年(1825年2月18日─1826年2月6日)8月20日,一封致澳门总督包也的信称,有一位名叫李培拉(J.V.Ribeira)的澳门居民,未经总督的允许就将房子租给了一位巴斯人。Arquivos de Macau,3a Série,Vol.19,No.3,p.170.

1827

清道光七年(1827年1月27日─1828年2月14日)8月20日,东印度公司一份文件称:澳门的葡萄牙侨民已丧失该埠曾主要赖以为生的鸦片贸易,而他们现在则大部分借他们的土地所有权的独占为生,通过这个办法,他们便可以为日渐增加的英美两国贸易者在澳门提供两个贸易季度之间的房屋。澳门最近盛行房屋投资,在那些曾经在鸦片贸易中受到巨大损失的人中,会有些拥有足够资金的人被诱致购买房屋,因此,它提供一个获得金钱利益的前景。现在留给澳门居民唯一可靠的资本投资办法,就是出租房地产。马士:《东印度公司对华贸易编年史》第4卷,第162页。

1835

清道光十五年(1835年1月29日─1836年2月16日)8月20日,澳门有葡萄牙人4600—4700人,其中2600—2700人为女性,800—900名奴隶;300名为士兵。华人有3万人。Chinese Repository, Vol.4, No.6, pp.292—293.

1840

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2月3日─1841年1月22日)8月20日,关闸之战后的第二天,县丞汤聘三逃离澳门。许多中国人害怕会发生他们不知道的事情,或系缘于担心清军报复而进攻英国人,为躲避似乎迫在眉睫的危险,大批澳门铺户商民跟着撤离。撤离持续近一周时间,直到8月28日一份安民告示出现为止。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1844. pp.83—84; Chinese Repository, Vol.9, No.4, pp.239—240.

1840

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2月3日─1841年1月22日)8月20日,澳门政府召集各界代表,就以下四个问题进行讨论并表决:1. 关闸之战后,如果清政府以某种借口派兵进驻澳门,我们怎么办?2. 如果英国人不是在我们请求下,而是以某种借口,在本港停泊兵船或驻军,我们又该怎么办?3. 关闸事件后,如果清政府命令我们驱逐英国人,并以停止贸易和撤出仆役相威胁,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态度来对待?4. 鉴于上述三个问题的存在,本政府必须在交战双方之间严守中立。此外,为了维护澳门居民的名誉,全体市民是否应该拿起武器,随时准备好同总督一起保卫自己的财富。对于前三个问题,表决结果为,首先采取谨慎措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诉诸武力。对于第四个问题,与会者一致表示赞同。António Vasconcelos de Saldanha ed, Colecção de fontes documentais para a história das relaçōes entre Portugal e a China, Série Especial, Vol.1, pp.330—331.

1843

清道光二十三年(1843年1月30日─1844年2月17日)8月29日,香港立法局与行政局议员马儒翰在澳门逝世。马儒翰为马礼逊牧师次子,1814年4月17日在澳门出生,一直在其父亲指导下学习汉语,有“小中国通”之称。先为在华英商之中文翻译,后作为英方首席代表参加中英南京谈判。香港政府建立后,又出任代理辅政司。1843年8月,任香港行政局及立法局议员。8月20日病重,送澳门医治,9天后逝世,下葬澳门新教坟场,年29岁。苏精:《马儒翰》,载《中国,开门!马礼逊及相关人物研究》,第197—200页。

1845

清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2月7日─1846年1月26日)7月27日,葡萄牙政务委员会发表一份决议,坚持要赋予澳门议事公局及理事官在处理华务(同中国居民关系)上的发言权。8月20日,葡萄牙国王颁令取消上述决议,将理事官衙署并入政府办公室。理事官衙署并入政府办公室后,原理事官均改为“管理华人事务官”,其办公处称之为“华政衙门”。 叶士朋(António Manuel Hespanha):《澳门法制史概论》,第51页。

1847

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2月15日─1848年2月4日)8月20日,澳督亚马留据海外省法令将“华政衙门”从议事公局中分出,并入澳门政府,隶属于澳门辅政司衙门(即政府秘书处),转由总督控制,以使澳门政府独揽一切对华交涉大权。Francisco Gonçalves Pereira, Portugal, a China e a "Questão de Macau", pp. 34-35.

1851

咸丰元年(1851年2月1日─1852年2月19日)8月20日,氹仔远离市镇,海盗袭击,小偷抢劫频频发生。应当地居民和船民的要求,贾多素总督下令派兵进驻氹仔。此后,路环岛又成为海盗庇护地。为保护氹仔,在此地设立了一哨所。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109页。

1851

咸丰元年(1851年2月1日─1852年2月19日)8月20日,据8月8日澳督贾多素颁布豁免农历六月初五日前澳门城外华人公钞,故澳门望厦、沙梨头及龙田三村村民得以免除纳税,三村村民于本日上禀澳门总督贾多素致谢。下录望厦村村民禀文:具禀人望厦村地保翁元、许廷上,耆老林朝玑、赵宗日、郑成才、沈振辉、王文衍、梁法长、黄义敬、何慈惠、梁可珍、唐焕方、何光明、沈廷珍暨合村人等,禀为望厦村向无输纳公钞之例,前贵司打(议事公局)张挂告示,要创收屋宇租银,经具禀,乞恩豁免。嗣后并未有人到望厦收租之事,可见恩典出自大人,而大人视民等一如赤子,民等当奉大人一如天神。各皆感激下忱。特此具禀,亲到贵衙叩谢鸿恩,鼎祝公侯万代沾恩。切赴总督大人台前电照。咸丰元年七月二十四日。《望厦、沙梨头、龙田村民等致澳门总督的禀(1851)》,原件藏海外历史档案馆,见《葡萄牙图书馆档案馆藏中文文献:1668—1871》第1册,第138—142页。

1852

咸丰二年(1852年2月20日─1853年2月7日)8月14日,香港英军司令乍畏(Jevois K. H.)少将离开香港赴澳门,此行赴澳主要是治病疗养。20日晚乘省港轮船公司“广东”号轮返港,疗养之后,其健康状况得到大大改善。The Friend of China, August 14th,1852, Vol. ll, No. 65, p. 258; August 21st,1852, Vol. ll, No. 67, p. 262.

1852

咸丰二年(1852年2月20日─1853年2月7日)8月20日,澳门法官将著名画家钱纳利的已知和未知的债权人召集在一起,确定画家留下的遗产,商量以此支付其生前所欠债务的事宜。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113页。

1853

咸丰三年(1853年2月8日─1854年1月28日)8月20日,葡萄牙海事及海外部部长杰维斯‧阿托乌吉亚(António Jervis de Atouguia)子爵发布特级绝密部令,命令“若奥一世”号轻巡洋舰迅速前往澳门驻泊,除防止突发事件外,要竭力为葡萄牙国家寻求一切情况允许的优势。海事及海外部部令,部令的正文见海外历史档案馆,咨文,第3文档,第30号资料夹,1853年8月16日文件,转引自萨安东:《葡萄牙在华外交政策:1841—1854》,第223页。

1881

光绪七年(1881年1月30日─1882年2月17日)8月20日,莫桑比克省总督巴素达尔古子爵请求澳门总督帮助招募劳动力,并寄送两份给澳门居民的公告,邀请他们到该省定居。11月4日,澳门政府出示,有大西洋帆船“地唔噃地”(Triunfante)号一艘,由莫桑比克启行,先经帝汶,然后到澳,随后载搭客回莫三比克。如有本澳西洋人及华人自愿前赴彼处谋生,可搭该船前往。如本澳西洋人前去,或办公当差,或贸易佣工,或当耕农事业,其工价每年至少则有10万厘士。如华人有守本分之实据者,莫桑比克督宪亦请他前往,或作工程工夫,或作税关佣工,或巡街巡田事业,其中工匠至少每日1元;税关挑工、巡街老更工价每月10元至12元。倘果系自愿立合同前赴者,可先来挂号。次年3月9日,“地唔噃地”号帆船到澳,3月20日招工结束回航。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223页。《澳门政府宪报》1881年11月5日第45号《澳门政府宪报》1882年3月11日第10号。

1887

光绪十三年(1887年1月24日─1888年2月11日)8月20日,陈绍棠奉粤东督抚宪密札前赴澳门密查关闸以内居住华民钱粮等事:据查,旺厦村应完银米共三十余两,向系赴县投纳。龙田等六村,初系外来客民、海旁昼户,辟荒盖寮,起屋居住,逐渐凑成村落。当初穷民原无税业,及被葡人侵占,除龙田数十户微具藩篱,望去尚似一村,其沙冈、新桥、沙梨头、龙环、塔石等村,均已改变。地近澳门,街道房屋疏密相连,该段落约系某村,姑仍以某村名,其地并无界址可划,亦无专管,耆民大都捕鱼使船及各项工作服苦人等。此来彼去,租赁而居,间有作小生意者,既非聚类久居,更无恒产置业。是以,独旺厦一村向有粮田,完纳银米,而龙田等六村,概无税亩。直至1887年,望厦村村民还坚持向清政府交纳田粮银米。《明清时期澳门问题档案文献汇编》第3册《委员陈绍棠等为查明关闸以内居住华民讼案钱粮归香山县管理事禀文》,第327—328页。

1888

光绪十四年(1888年2月12日─1889年1月30日)8月16日,葡国的“印度(Índia)”号运兵船经香港抵达澳门海边马路对开海面,声明船上有兵丁在香港染上霍乱,遂将该兵安置在防病所调治。从8月20日至9月9日由东望洋行动中心划出一条卫生防疫线以隔离上述地区。行动负责人为消防督察山度士·瓦吉尼亚斯(José dos Santos Vaquinhas)少校, 连他也染上霍乱, 起初症状轻微,但终因脑部并发症而死亡。在青洲、氹仔,当然亦包括海边马路一带纷纷搭建临时检疫站,摩啰人菜园和清真寺都变成了墓地。在澳门天天都有疫情警告,直到卫生司高斯华(José Gomes da Silva)上校宣布“疫情已被限制在局部地区并得到控制”为止。圣嘉诺撒修女特莱西娜(Teresina)和比安嘉娣(Biancardi)因忘我工作及勤恳奉献而获葡萄牙政府颁发勋章。《澳门政府宪报》1888年8月21日第33号附报;施白蒂:《澳门编年史:19世纪》,第254页。

1902

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2月8日─1903年1月28日)8月20日,据该日香港《进步报》(O Progresso)报导,澳门人口增长,住房奇缺,房租上涨。建筑用地的购买及租赁十分兴旺。施白蒂:《澳门编年史:20世纪(1900—1949)》,第13页。

1905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2月4日─1906年1月24日)8月20日,东京同盟会成立。9月8日,在日本东京创立同盟会后不足三星期,孙中山即给冯自由、李自重颁发委任状,委任二人为省港澳地区同盟会主盟人,在香港、广州、澳门建立同盟会组织。其委任状称:“中国革命同盟会总理孙文,特委托本会会员冯君自由、李君自重二人在香港、粤城、澳门等地联络同志,二君热心爱国,诚实待人,足堪本会委托之任,凡有志入盟者,可由二君主盟收接,特此通知,仰祈察照是荷。”冯自由被委任为香港同盟会分会会长后,“于丙午、丁未(1906—1907年)间(民前五、六年)”先后派遣阮亦周、刘思复、刘樾航等人到澳门,在荷兰园和隆街21号租下一幢南欧式洋楼,设立同盟会机关,登记注册为“乐群书室”,招揽青年学生前来阅读书报,作为宣传革命之用。乐群书室成立后,主要是刘思复借其地以作制造炸弹炸药的试验。由于刘思复的炸弹试验是秘密进行,故这批香港同盟会会员也未在澳门过多出头露面,故“成立数月,仅得基本会员数人,不得已宣布解散。”冯自由:《革命逸史》第4册《澳门华侨与革命运动》,第74页;《孙中山全集》第l卷《给冯自由、李自重的委任状》,第286页;吴伦霓霞:《孙中山在港澳与海外活动史迹》,第50页。香港何伟杰君亲赴台北中国国民党党史会找到这份委任状,其原名称为“委冯自由、李自重为港粤澳主盟人通知书”,参见何伟杰:《澳门同盟会的成立:港粤澳主盟人与乐群书室》,载《澳门历史研究》第7辑,2008年。

1907

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2月13日─1908年2月1日)6月27日,澳门政府将总承代售澳门仁慈堂彩票生意,用封固之暗票出投,招人承充。自1907年11月2日起,至1912年11月1日止。压票银4万元。然而是日未有人到投。8月20日改为明喊出投后,依然未有人到投。澳门政府不得不稍作更改,压票银变为2万元,其用银以旧承充人所认出照所发票张总数价目每百元8元为底。11月4日,因仍然无人承充,再次改为用封固暗票出投,招人承充。自1908年3月7日至1913年3月6日止。《澳门政府宪报》1907年4月27日第17号。《澳门政府宪报》1907年7月20日第29号。《澳门政府宪报》1907年8月24日第34号。《澳门政府宪报》1907年9月7日第36号。

1908

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2月2日─1909年1月21日)8月16-23日,澳门在美少校操场举行卖物助赈会,以救济西江灾民。署理总督沙‧方济各在其副官陪同下主持开幕式,慈幼会学校学生乐队演奏葡萄牙国歌,由常泽基(Chan Che Ki)致开幕词。意演中有一台粤剧,记者及富家子弟破天荒第一次在澳门演出话剧。8月19日,新总督罗沙达于就职后的第二个晚上携带妻女莅临意演。由主席陈席儒等迎入会场,环游一遍,捐款数金而返。意演中有“小电影”助兴。仅此一项收入达5000澳门元。会场人众,时有意外之虞。红十字会之西医廖德山及男看护员黎池,与女医员罗绣云、林直恩、余美德,看护妇梁科仪,均入场当意务。是会通计集款,为数甚巨。此项应存为水灾善后之用,惟是商办,善后事宜不可不预定规则,以期协力同心,共收善果。澳门绅商二十五日在镜湖医院开会,宣布进支数目,并决定成立“澳门卖物助赈水灾会办理善后所”,以期合理利用善款。此次卖物并捐助之款约得5万元。《华字日报》1908年8月21日《澳门卖物助赈会展开》、《红十字会意举》,1908年10月1日《澳门赈灾会善后所规则》。施白蒂:《澳门编年史:20世纪(1900—1949)》,第30—31页。莫世祥、虞和平、陈奕平编译:《近代拱北海关报告汇编:1887—1946》,“光绪三十四年拱北口岸华洋贸易情形论略”,第256页。

1924

民国十三年(1924年1月1日─1924年12月31日)8月20日,澳门议事公局布告:按规定将澳门售卖牛肉生意改为自由贸易,从明年3月3日开始实行。《澳门政府宪报》1924年8月20日第35号,第660页。

1925

民国十四年(1925年1月1日─1925年12月31日)11月16日,若阿金.科尔特斯(Joaquim Manuel Cortês)上尉担任治安警察厅厅长,直至1926年8月20日。Eduardo A. Veloso e Matos, Forças de Segurança de Macau, p. 53.

1927

民国十六年(1927年1月1日─1927年12月31日) 8月20日,澳门遭飓风袭击,这次飓风风力迅速,每小时120英里,将多株百年古树吹倒,海浪高出高潮线2.78米。葡舰“共和”号遇险,被吹离停泊处1英里以外,险与西望洋山下之礁石相撞,澳门街道物业摧毁无数,幸无人伤亡。《拱北关民国十六年华洋贸易统计报告书》(1927年12月31日),载莫世祥等编译:《近代拱北海关报告汇编(1887─1946)》,第366页;施白蒂:《澳门编年史:20世纪(1900─1949)》,第212页。

1943

民国三十二年 (1943年1月1日-1943年12月31日)8月20日,凌晨2时,日驻澳门领事福井保光 (ふくぃゃすみつ)通知澳门政府称,日本海军获悉“西安”轮被海盗劫走后,全力追截,海盗跳海逃亡,日本海军已将船完全控制,正由万山群岛拖往香港,由此知会澳门政府派人前往香港认领。实际情况是,“西安”轮到香港后,日军立即把船上百多桶柴油运走。李福麟:《澳门四个半世纪》,第149-150页。

1945

民国三十四年 (1945年1月1日-1945年12月31日 )8月20日,国民党澳门支部召集澳门各侨团代表在中华总商会举行筹备庆祝祖国胜利大会,大会成立“澳门华侨庆祝祖国胜利世界和平大会”常务委员会,主要筹备相关庆祝事宜。会议的召开标志著国民党澳门支部恢复了对当地华人社群的公开政治统治。支部同时接收南湾街101号《西南日报》社作为党部办公场所,原在中山县从事游击活动的挺进第三大队副司令屈仁则任常委 (初为“特派员” ),李秉硕继之。此外,国民政府外交部亦在南湾街91号原李根源住宅设立驻澳门专员 (初称“特派员” )公署,首任专员唐榴,继任郭则范。专员公署主要负责中葡事务与签发中华民国护照,并辅助国民党澳门支部督导华侨团体活动。《华侨报》1945年8月20日;娄胜华:《转型时期澳门社团研究:多元社会中法团主义体制解析》,第79页。

1947

民国三十六年 (1947年1月1日-1947年12月31日)8月20日,国民政府副主席孙科来澳门访问。孙科日前送母亲南返,到故里中山翠亨村庆祝卢太夫人80寿辰。25日,乘“永兴”舰离澳去穗。《世界日报》1947年8月20日《热烈欢迎孙副主席》;8月25日《十万群众欢呼声中,孙副主席今晨离澳》。

1966

在众多教堂中,九澳七苦圣母小堂是一座建筑别具风格的教堂,三角外形,右侧附建长方形的尖顶钟楼,高出小堂屋脊,颇为别致。全座以白色为主调,在青山绿树碧海的环境衬托,特别瞩目。这座教堂在路环九澳圣母村,背海面山,环境宁静。圣母村往昔建有痳疯病院,有五幢回廊式平房房舍,因地处海滨崖上,颇为偏僻,仿如隔离病院,虽然风景绝佳,也少人到来游览。病人留院治疗,甚至辟地种菜,因此被称为“痳疯村”。该院由圣母领报天主教女青年志愿服务团敎友参与日常行政、护理工作,有关方面供应医药食物;其后慈幼会胡子义神父因致力九澳村的传教和社会事务,接管痳疯病院,改名“圣母村”。他建议在村内兴建教堂,供病人及附近村民举行宗教仪式,获澳门主教保禄戴维斯支持,并捐赠五万元作为兴建费用,意大利天主敎团体也有捐款。七苦圣母小堂于一九六六年七月三十日动工,至八月廿日落成。教堂门窗特多,堂内光线充足,设置椅櫈、祭台,供信徒祈祷之用,墙壁悬挂多幅宗教画,庄严肃穆,尤其是斜阳从门窗射进来,形成一束束光柱,更显气氛祥和。小堂正门顶上,树立一座青铜色耶稣钉在十字架的苦像,高二点五米,这是意大利名雕刻家米辛耶捐献的。而今圣母村虽然病院仍在,但已空置,附近也兴建老人中心了,环境适宜长者安居。

2021

镜湖医院检验室副主任李俊玲表示,全民核检由决策到落实只有五至六小时,无法事前估计三日的采检量,并且镜湖医院除了在本部设置采检站之外,亦在镜平学校及利玛窦学校设有全民核检站,化验室联同医院各部门于当晚已即时准备所需的采检物资。李俊玲指,由于镜湖医院本身亦需要处理病人检测,化验室需在原有架构腾出部份同事处理核检样本,当时只是按平时自费核检的人员作安排,即每更安排两人上班,一个负责核检样本分析,另一个到采检礼堂做资料分流。惟核检首日的人流量超出预期,首日的样本量基本占全民检测整体的一半,傍晚见到样本量太多便开始增加人手。她指基本一日需要17名人员,其中与检验相关的人员占10人,其他人员是从护士学生及其他部门同事抽调,部份行政同事负责资料输入。她表示,整体工作人员分了两条战线,一条是负责样本资料登记及拆袋,这些都是技术性不大的步骤,但因为样本都有传染性,所以都会安排技术人员来处理。然后将样本运送至化验科做PCR核检。检测大约两个多小时完成一批次,按镜湖医院仪器数量,一批次有200个样本,即可做2,000人次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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