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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要有新發展──李鴻燦

文藝家:李鴻燦

作者:閻小荔

李鴻燦肖像
肖像畫作者:陸曦

李鴻燦最近在忙一件事,他要為自己探索了20多年的管弦樂器吹奏廣東音樂技法申請澳門非物質文化遺產。能不能申請成功還在等候結果,不過,李鴻燦鐵定了心,一定要成就這件事。

已經退休多年的李鴻燦因此很忙,他說,現在所有的時間只做兩件事:一個是繼續帶好濠江中學的步操旗樂隊以及其他學校的管樂隊;另一個是挑戰用管樂吹奏廣東音樂,並將它推廣到廣東地區乃至世界。

拿管樂器吹奏廣東音樂

2024年10月1日國慶節當天晚上,李鴻燦指揮的澳門管弦樂團在澳門永樂大戲院上演“慶祝建國75周年澳門回歸25周年音樂會”。除了吹奏歌頌祖國及澳門傳唱經典外,李鴻燦特別安排了兩首用管弦樂演奏的廣東音樂代表作《得勝令》和《娛樂昇平》,在場市民報以陣陣掌聲。掌聲裡寄託了多少澳門人的家國情懷,也讓腼腆的李鴻燦露出欣慰的笑容。

李鴻燦的嘗試始於20年前。20年前,也是在永樂大戲院,也是用管樂吹奏《娛樂昇平》,李鴻燦的小試牛刀博得滿堂喝彩,他有點意外,卻備受鼓舞。這是他第一次面向公眾將家喻戶曉的廣東音樂改編用管樂吹奏,雖然沒有先例,但李鴻燦堅信,西洋音樂和東方音樂是相通的,總能找到兩種不同音樂互通的契合點。

“因為我從小生活在澳門,在澳門經常能聽到廣東音樂。我發覺,如果我們的管樂隊能夠換一種方式來吹奏,應該蠻不錯的。之前大家都說不行,行不通,但我不信,我就試著把它們進行調配,發覺還是可以的,於是就慢慢試。”

生性隨和的李鴻燦另有偏執的一面,他固執地認為,管樂隊不僅可以吹奏西洋音樂,更可以拿來吹奏廣東音樂。於是開始精選一些廣東音樂曲目進行改編,在管樂和民樂之間尋找匹配的對應樂器,慢慢調試適合的音高……

“比方說小號的聲音很大聲,雄壯硬朗,怎麼樣能讓它發出比較好的聲音?這要自己想,慢慢調。當然我會問樂手這樣吹好不好?有沒有困難?聽取他的意見,然後再調,要不斷嘗試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再比如廣東音樂主旋律主要用揚琴演奏,換成管樂來吹奏,甚麼樂器可以代替揚琴?現在試成功了!”

20多年下來,李鴻燦親自改編了20多首廣東音樂。每逢節慶活動,比如春節、中秋、國慶等中國傳統節日,李鴻燦都會帶著澳門管弦樂團向澳門市民展演,推廣他改編的中式流行曲目及廣東音樂作品。

生於澳門、長於澳門,李鴻燦的身上多少留下了中西合璧的烙印。徜徉在經典音樂中,他很自然地在東西兩種不同文化之間切換,用自己對音樂的樸素理解,去詮釋作品背後豐富的內涵。這不是一條容易的路,李鴻燦一路走來既孤獨又興奮。他環顧四周沒有任何參考,憑藉與生俱來極高的音樂天賦和不屈的意志力,20多年未曾放棄,直到春暖花開,家喻戶曉。

“通常我們表演的時候,很多市民都會過來看,他們很喜歡看我們的表演,大家聽了都感到很新鮮,真的很新鮮!”

帶領童軍樂團參加公益金百萬行演出

和婦聯合作參加國慶音樂會演出

參加步操旗是學生們的驕傲

濠江中學500平方呎的音樂排練室,是學生們喜歡的教室之一。牆面上掛滿了榮譽證書和獎狀,時任行政長官何厚鏵先生曾授予濠江中學步操旗樂隊的功績獎狀尤其醒目,這是給予步操旗樂隊一連四年參加2008北京奧運會“奧林匹克文化界”的榮譽表彰。學生們每次走進教室都能看到它,這是他們標桿,也是他們超越的起點。

20年前,李鴻燦向濠江中學校領導提出成立步操旗樂隊的想法,學校非常支持,一拍即合, 給了李鴻燦組隊排練的教室,在這裡,李鴻燦開始了他帶領學生排練的艱難歷程。

澳門文藝人才普遍靠自學成才,李鴻燦亦是如此。步操旗樂隊在澳門尚無先例,他就反覆觀看錄像,從模仿到創新,研究步操旗的曲目、人數、隊形、服裝和動作,為學生們做示範,一邊自己學,一邊訓練學生,一點一點地雕琢,目標是參加國際大賽。

李鴻燦挑選步操旗學生有三項標準,一是對音樂有悟性,二是不怕苦不怕累,三是有團隊精神。每個學生加入的第一天,李鴻燦要給他們上一堂關於榮譽感的課。他說:“你們很光榮能夠參加步操旗樂隊,在澳門只有濠江中學才有,能參加這支樂隊是很值得驕傲的事。”

2013年,李鴻燦率濠江中學步操旗樂隊前往意大利,參加莫利亞諾瓦國際步操旗比賽,長達三小時的賽程對於學生們的耐力是極大的考驗,最終濠江中學步操旗樂隊完成所有項目,獲得一項冠軍、一項季軍的優異成績,讓習慣於看西方面孔步操旗樂隊表演的觀眾們歎為觀止。

李鴻燦自己也記不清在20多年從教生涯中,究竟帶出了多少學生,不過他很肯定,現在的澳門樂團裡很多都是他的學生,銀樂隊裡有四分之一是他教過的學生。

率團赴意大利參加莫利亞諾瓦國際步操旗比賽獲冠軍

結 語

2004年8月16、17日連續兩天,李鴻燦帶著澳門管弦樂團前往廣東潮汕兩市,與潮州市潮樂團和汕頭樂爾弦樂團分別舉辦雙慶音樂會。澳門管弦樂團與潮州市潮樂團、汕頭樂爾弦樂團兩支樂隊分別合奏音樂會壓軸曲,這種管弦樂和潮汕民樂合奏的形式,在世界演奏史上還是首次。

李鴻燦最大的願望就是將“管樂隊吹奏廣東音樂”申請為澳門非物質文化遺產,如果在澳門申請成功,他還將申請國家級、世界級文化遺產,他相信他的選擇有價值,能夠長久傳承。

在廣州粤劇博物館指揮澳門管弦樂團演奏廣東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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